“你以前喜欢他还是他以前喜欢你?”
“现在你更喜欢我还是更喜欢他?”
辛星看向在灯光下如玉色一般的裴恪,没回答他的问题,睫毛颤颤突然开口道:“你的黑t呢?”
裴恪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微微偏过头去,“洗了。”
看到他身后“嗡嗡”振动的洗衣机,辛星手指轻抚上他的腰侧,却又在裴恪酥麻感逐渐上升时霍然收回手去,她抱着胳膊斜着靠向洗漱台,脸上没什么表情的看向裴恪,“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裴恪怔愣时,外面的人正试图打开门,连带着室内的门把手也上下晃动,齐诩紧咬着牙:“开门,辛星,出来。”
辛星打斜的身子站直了,像门口瞥过去一眼,裴恪就挡到她身前,压着她的手实打实的贴到自己腰侧,他喘着气看她,“这样够不够?”见辛星仍未说话,他深呼一口气,拉着她的手挪到自己块垒分明、堆叠紧密的八块腹肌上,她还是没说话,裴恪又向前一步,在冷白的灯光下俯下头去,辛星微微偏过头,他便吻上她的唇角。
“你躲什么?”他语气有些受伤的看向辛星。
在齐诩疯狂拽门的声音中,辛星烦躁极了,踹了裴恪一脚见他闭嘴安静下来,她提高音量对着门外说:“齐诩,别拉我家的门。”
齐诩这才停下手,站在门前温和的问道,“辛星出来,我们去聊聊。”
又是这种一如从前般带着讨人厌和命令的口吻,辛星面色不耐,冷声问他:“你有这么着急吗?”
齐诩嘴角上扬,“我有点着急。”
“既然这么着急那我们就别谈了。” 她捏了一下手底温热的肌肉,裴恪身上留下一道红痕,在寂静声中他不经意的“唔”了一声。
辛星看了他一眼,他抿住唇略带委屈的摸了下她还没收回去的手。
门外的齐诩握紧拳头,手掌中传来一阵刺痛,他却恍若未觉一般,柔声道:“也不是特别着急,我在楼下等你,我们说定了。”说完,不等门里的声音,他略显急迫的走下楼梯。
听见门外没了声音,辛星的眼睛向裴恪看去,在他的腰侧指尖轻勾一下,他便轻颤一下,辛星注视着他问道:“还能问的出来吗?”
裴恪向前倾身吻上她的耳朵尖,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你给我......老实交代......别以为,别以为......这样就能躲过去。”
辛星面带欣赏的看向自己的杰作,与此同时手下动作不停,“不熟,一年前认识的,”她看了眼裴恪轻笑,“应该算是翻版没失忆的你,”在裴恪一脸继续说的表情下,她收回手似笑非笑,“现在喜欢的是谁,我认为你应该知道。”
裴恪睫毛抖动,“那他喜欢你吗?”
“我怎么知道?应该或者大概可能是?”她看见裴恪的表情,坦诚说道:“他的事儿我怎么知道,难道你要我坚定的说他喜欢我?拜托,我又不自恋。”
裴恪的心情蓦然间同雨过天晴出现的彩虹一样,他指尖摩挲着辛星的手腕,突然将头压下去,两人鼻尖相贴,室内热意上涌,他低声说:“我改主意了,星星,可以吗?”
辛星没说可以也没说不可以,脑海中只深刻牢记林佳教给她的那句,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
两人僵持片刻,裴恪偏头压了下来,没拒绝就是默认。
许久,辛星终于忍不住使劲踹他一脚,裴恪这才恋恋不舍的向后退去,白炽灯的光终于照到辛星身上,她没在意裴恪灼热的注视,转过身看向镜子,唇瓣上渗出点血,应该是被刮到了她想。
转过身来,她踢向裴恪的小腿,骂他:“你是属狗的吗?”
裴恪紧盯着她嫣红的唇瓣,有些不在意又混不吝的征求她的意见,“我哪天去磨平了?”
辛星没说话,留下一句,“穿好衣服再出来”,便向上锁的门口走去。
被拉住手腕挽留,手下是熟悉的温热触感,她转过头去,裴恪目不转睛的看向她,试探着问:“要不我这次努力收一下?”
真不愧是‘狐狸精’,辛星感觉太阳穴突突的跳,她反手一巴掌抽到他身上,留下一个泛红的巴掌印,“别骚。”
辛星拧开门,舔了下带着血腥气的唇瓣,她环视一圈只有齐诩一人,走到他身前问:“在这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