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鼻音怎么这么重?”
裴恪一边逗弄她怀里张嘴作势要咬他的胖胖,一边说:“可能是我刚睡醒的原因,”他停下手看了眼辛星又说道:“当上素材真是好,大早上起来就有人关心。”
瞧瞧这说的是人话?辛星内心飘过一排鸟语花香,她抓起在怀里慵懒的胖胖放到地下,瞪裴恪一眼后不顾胖胖撒娇卖痴的挽留起身就走。
裴恪对上躺在地上停下动作满是茫然的胖胖,难得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他看了眼连背影都透着股想骂人气息的辛星,又看了眼在他身边绕着圈‘喵喵’骂个不停的胖胖,稍稍犹豫了不到一秒钟,果断顺从内心的选择起身去找辛星。
至于胖胖,骂两句又不能少点什么,随便它骂吧。
“我错了,我真错了老板。”裴恪连人带椅子的挪到她身侧,趴到桌面上低三下四的跟她磨叽:“我还没开过工呢。”
画稿被他的一张脸挡了大半,辛星每次伸出手刚刚推开,他就跟弹簧一样弹回来,一次更比一次近,恨不能钻进她怀里似的。
“我昨天晚上激动到大半夜,还带着黑眼圈呢。”说着裴恪下巴压到她胳膊上,试图证明给她看自己所言非虚。
“活该,好心当成驴肝肺。”辛星将他头从胳膊上推下去,低着头咕哝出一句后半天没动静。本以为裴恪会就此收敛,却没料到他是纯不要个脸。
裴恪拽着她的左手就要往自己身上放,边拽边说:“那你摸摸,帮我诊断诊断是不是驴肝肺,行不行?”
“……”辛星边往回抽手边骂他有病,裴恪一点不反驳只拉着她的手想往自己身上放,到后面辛星也不吭声了只想要回自己的手,两人像是进行拉锯战一样。
“星星姐——”跑进来的赵洛看着黏黏糊糊马上贴在一起的两个人,兴奋的声音戛然而止。
随着“啪——的一声,”两只手猛然捂住自己的眼睛,“你们羞不羞,羞不羞?”她爸和她妈还知道找个小角落避开她亲亲呢,他俩倒好坐在正对大门口的前台。
在辛星威胁的目光中裴恪松了手,她面不改色的说:“我俩比谁力气大呢,就像你们学校的拔河比赛一样。”
赵洛悄悄打开一条指缝,半信半疑的看向辛星:“真的?”
辛星紧急转移话题:“你爸妈不会又让你来找我画手抄报吧?”
赵洛走近对裴恪笑了一下算是打过招呼,“没有,我来找你玩过家家。”
还不如让她画手抄报呢,辛星:“我得在家里看店,不如,”她视线一转看向不出声的裴恪,推销到:“让你裴哥哥跟你玩怎么样?”
裴恪看眼辛星,装作不懂:“过家家人多才好玩吧。”
辛星当作没听见,只在心里想裴恪这个烦人精。
赵洛点了下头,“星星姐,咱们这条街一天能有3个上门的顾客都算多了,”她低下头看着脚尖,像颗经历过风吹雨打的小白菜一样:“我好不容易周六没课来找你玩的,而且辛叔叔他们正好不在家。”
说的那是情真意切,闻者伤心见者落泪,简直凄凄惨惨戚戚,辛星还能怎么样?
“去拿你的东西吧!”
“好耶!”赵洛跑出门取自己的装备。
辛星站起身看向一旁托着侧脸笑眯眯看着她的裴恪,气不打一处来,伸手拉紧他垂着的两根卫衣绳。
裴恪躲也不躲维持着原姿势,任由辛星将他的整张脸全裹进帽子里。
辛星站在他身前,一点不松手,恶狠狠的问道:“你错了没?”
裴恪什么也看不到,却依然从善如流道:“错了。”
“错哪了?”
“哪都错了,老板。”
该死!他怎么这么上道?
没听见辛星的声音,裴恪另一只垂在身侧的手摸索着搭上辛星的手腕,疑惑道:“怎么不说话?”
辛星的手从卫衣绳上放开,接着转移到他头上蹂躏,裴恪抬到一半的胳膊再次垂落到身侧。
辛星停下手想走,被他攥着手腕又拉回到身前,他单手将堆在一起的帽沿慢慢捋开,露出一张好脾气的脸来。
裴恪笑着问:“消气了?”
辛星非常想不通鸡窝头在他脸上怎么就变成凌乱美了呢!
裴恪看站在他身前不发一言的辛星,慢慢站起身凑近,“错了,真知道错了,你理理我,嗯?”说着揉了下她的手腕。
辛星回过神单手将他的帽沿扯下来,遮住他的上半张脸。
裴恪就着这个姿势,低下头轻轻去蹭辛星的肩膀:“和好吧,好不好?”
辛星用手将他从身前推开,闻言面露吃惊:“我们什么时候好过?”
裴恪抬起头,看清她眼里一如既往的戏谑,拉着她的袖子向客厅走去,“一直也没差过。”
“……”他这是去哪进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