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她的目光,裴恪笑着说:“吃吧,男生的手比女生抗烫。”
辛星心里有些复杂,她实在不好意思说自己做梦,梦到他然后放一晚上的大悲咒,不用说别人连她自己都觉得太过分。
好在裴恪没再追问,转头和辛父聊天,她心底松了口气并且再一次对自己进行唾弃,梦到什么不好非得梦到朋友。
为了不辜负起的大早,辛星决定换过衣服去江边溜达一圈,放松下心情。
“你的意思是你要去吸收早上的灵气?”裴恪拦住穿的严严实实的辛星,在得到答复后,他捂住胸口带着几分不可思议:“你怎么吃独食啊?”
辛星安静的站在原地看他表演,接下来果然不出她所料。
裴恪理直气壮:“我也要一起去。”
为了避免和梦里的发展重合,辛星没等他说完便干脆利落的点头同意。
“那我上楼去换衣服,你……”
辛星赶忙坐到沙发上担保:“我在这儿等你,说话算数。”
裴恪这才放心上楼,在辛星刷过无数个关于邪修灵感一百八十式的视频后,裴恪终于磨磨唧唧的从楼上下来。
辛星看着身侧穿着和梦里同样牛仔衣,正安静听早间新闻的裴恪,她突的脑袋有点犯迷糊。
转头看向周围空旷起雾的街道,分不清这是梦还是现实。
在下一个路口等待绿灯时,她伸手试探性的想要拉住裴恪的衣袖,刚摸上去不到两秒钟裴恪自然的握住她的手,不见他有半分惊讶。
最后她得出结论,那就是自己应该在续上一个梦。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传说中的梦中梦。
不过,为什么总是梦到裴恪呢?究竟是什么原因?
就这个姿势慢慢踱步到江边,直到清晨的薄雾散去,两人的手也没分开并且辛星冰凉的那只手似乎变暖了点,辛星回过味来,事情有点儿不对劲。
辛星停在原地不动,向前走的裴恪转过头又迈步回来,站在她面前:“怎么了?”
辛星尤为郑重的对他说:“你能掐我一下吗?”
裴恪慢吞吞的把手机塞到外套兜里,然后温热的指腹无师自通的掐上她的脸,也算不上掐倒像是在揉捏面团子。
脸上感受到的触感立即让辛星意识到她不是在做梦,下一刻她松开相握着的手。
“怎么松开了?”裴恪疑惑道,他下意识的拉紧。
“因为我发现我居然没在做梦!!!”在她努力的挣扎下,裴恪顺着她的意松开手。
“奥。”
裴恪没挪动脚步,两人面对面大眼瞪小眼的站着,辛星不敌他的厚脸皮,目光移到他肩膀的位置来躲避视线。
偏偏裴恪没皮没脸的半弯着身子,带着笑意凑近她:“昨天晚上梦见我啦。”
他身后是升起的太阳,辛星虽有些羞耻但在看清他脸上带有几分的轻佻时,烧冒烟的大脑瞬间冷静下来,与他对视上:“是啊,梦见你了。”
裴恪心情简直好极了没等他仔细追问,辛星向前一步拍掉他肩膀上的小虫子,在他惊讶的目光中不甘示弱般也回以一笑,“你昨天晚上听见的咿咿呀呀,其实是我放了一晚上的大悲咒。”
说完侧身避开他,向前走去,想起昨晚梦中振振有词为他辩护的垃圾小天使,辛星冷声一笑,是不是好男孩她不知道,倒是扮猪吃老虎恐怕是真的不能再真。
突然被拉住,辛星脱口而出,“你干吗?”
“你为什么生气?”裴恪抿唇盯着她。
“我没生气,可能是今天起的太早,起床气有点延迟刚反应过来。”她胡编乱造着,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和他承认自己确实在生气。
在他认真的神情下,辛星有点编不下去干脆侧头闭上嘴当一个冷酷的哑巴。
比耳边听到的声音先来的是裴恪带有几分皂香的拥抱,他双臂紧紧环着辛星,微微低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阔,“你别生气,好不好?”
辛星站在原地扮演一颗木头桩子,在他肩膀处露出的眼神一片清明,语气格外温和:“嗯,我没生气呀,裴恪你想多了。”
裴恪根本没信,两人站在那里谁都没动暗自较劲,像穿进规则怪谈一样,辛星完全不想搭理他,说不定找回记忆以后吃亏的是谁反正不是她。
辛星极其确定裴恪在闻是不是同款洗衣液的味道,她对此感到不可置信:“我好心带你出来吸天地之灵气,你居然怀疑我偷偷用别的洗衣液。”
“啊?我没有啊,我有鼻炎。”他有几分委屈。
“清醒了是吧?清醒了就松手,不然我把你变成死太监。”
裴恪犹豫着松开手,果不其然辛星立刻往前走,他捞起辛星的一只手塞进兜里。
辛星火气还没下去,他一动更上几分:“你拉我的手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