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佑宁看着自己身上的痕迹,后悔当时没有多扇几下。
不过以后会有机会的。
她抬手将肚兜系好,然后去拿放在床边叠得整整齐齐的衣衫,一件件慢慢穿好。
穿完后她站起身,理了理袖口,又拢了拢鬓发。
就在这时,门被人推开了。
暮光从门外涌进来,将那道身影笼在一层薄薄的金色里。
他身量颀长,立在门槛处,光从他身后透过来,在他周身镀上一层浅淡的金辉。不沾世俗,不染尘埃,像是九天之上偶尔垂眸看向人间的仙君。
他就站在那里,什么都不用做,便让人自惭形秽,觉得自己不配靠近他分毫。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
趁她酒醉睡着时,做尽了无耻下流事。
贺佑宁幽幽开口:“午憩时有东西在咬我。”
李清述眉梢微扬,眼睛里闪过一丝什么,像是笑,又像是别的。
他没有说话,轻轻带上门,抬步向她走来。
贺佑宁继续说道:“我醒来一看,果然是真的被咬了,还是一只很大的畜生。”
她在说到“畜生”二字时,那双眼睛直直地看着他,一眨不眨。
李清述在她面前三步远处站定,闻言,唇角微微弯起,仿佛此事与他无关,“是么?”
“嗯,”贺佑宁点头,继续用那种不咸不淡的语气说:“这畜生下口很重,像是几百年没吃过饭似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属狗的,一咬住了就不撒嘴。”
她说着抬起手,指了指自己衣领遮住的地方,“早知道他那么畜生,我当时就应该多扇几下。”
李清述脸上的笑比方才更明显了几分。眼里漾开一圈笑意,眼尾微微弯起,挑出一道极好看的弧度。
他微微颔首,像是在认真思考她的话。然后开口,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嗯,是该多扇几下。”
贺佑宁看着他那副样子,直接冲他翻了一个白眼,呸!这无耻的下流胚!
他明明听懂了她话里的意思,却偏要装出一副认真附和的模样,好像与他没有任何干系。
真是无耻至极!
贺佑宁狠狠翻了一个白眼。
李清述被她那个白眼逗笑了,“等下次抓到他,再给他一个狠狠的教训。”
他上前一步执起她的手,“走吧,天色不早了,我们先去用晚膳。”
贺佑宁抬起手,恶狠狠道:“要是被我逮到他,我肯定扇完左边再扇右边,教训到他再也不敢咬他为止。”
李清述低低闷笑:“好。”
贺佑宁再次翻了个白眼,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