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为了不让以后追悔莫及,池迎的手一摁一松,眼睛一闭一睁,激情消费了1380。
但当她付款的一瞬间,剧组闲聊的人突然静了下来,鸦雀无声。
怎么了?是不支持她激情消费吗?
池迎抬起头,打破了这诡异的静谧,“怎么不说话了?”
半晌,在剧组和池迎分量差不多的制片人才咳嗽一声,开了口,“没什么,就是聊到了刘导剧组的事。”
刘导,就是池迎的父亲,刘恒越,他是已经被纳入到电影史教材的人物之一。不过这几年拍出来的电影褒贬不一,个人风评也随着拍出来的影片忽上忽下。
看着饭桌上那个刚刚提到刘导的演员脸都有点白了,池迎解围道:“没事没事,出来吃饭不就是图个开心吗,聊就聊了呗,快吃快吃。”
不过虽然明面上这么说,私下里池迎的八卦之心抑制不住,等到大家又开始有说有笑,池迎小声问道方遥,“刚才到底聊了什么啊?”
“就是提到不同剧组的风格,有人说刘导的剧组管的最严,经常把主创或者演员骂哭。那小姑娘年轻,聊上头了嘴里没遮拦,你别介意啊。”
什么叫介意啊,她简直想为这句话点个赞。
早年她在父亲剧组学习的时候,刘恒越对她何止是严呐,她受到的简直可以说是“虐待”了,后来要不是池君如反复警告并以离婚要挟她爹,她现在估计早就知难而退,放弃电影这条路了。
于是池迎长大后,也坚决不当像她父亲一样专制的导演。
就这么聊着聊着,众人一顿饭吃到了快十点,解散后,池迎回到酒店,隔天又经过了一天的排练走位与敲定最终版本的故事板。
她们终于来到艺术馆,正式开始拍摄。
但拍电影没有什么比意外更常见的了,大家清早兴致勃勃去艺术馆,在里面安装着电影设备,刚一接通电路,艺术馆电闸忽然跳了几个,就这样又拆装设备、修电路,等到快要装好,已经快到十点,严重耽误了进度。
快要开拍时,池迎压下脾气和女演员讲着戏。
直到一阵清冷的声音将她从电影中抽离。
“池导,这是我们艺术馆特意准备的咖啡,您尝尝。”
是祝希。
看到祝希身穿工服给她递上一杯咖啡时,池迎的眼角终于泛起了些笑意。
但紧接着,池迎看到祝希把一杯一模一样的咖啡也给了身边的女演员,也说了同样的话语。
哦,原来不是给她一个人的。
…不过也没关系。
池迎细品了一口咖啡,没有加糖,是她喜欢的苦涩但又带着浓香的口感。
但却听旁边的女演员说道:“挺好喝的,要是不加糖就更好了,我喜欢喝无糖的。”
嗯?甜的?
池迎又喝了一口,明明是无糖的啊。
于是她又问了问身边分到咖啡的工作人员,都说是发甜的口感。
哦…
池迎眼里的笑意更甚。
心情好了,电影拍摄的过程也更顺利了,导致池迎的心情更上一层楼。
拍到一点多,上午的拍摄任务总算结束,池迎宣布休息,等两点半继续拍摄。
但这并不意味着池迎闲了下来,喝了口水后,她指挥并协助着工作人员把设备摆放到了艺术馆里下一个拍摄地点,才坐回了自己的桌子上。
低头,见桌子上已经被放上了饭,是一份米线,还有一杯和前天一模一样的果茶。
助理走了过来,“池导,这是刚才有个姑娘放在您桌上的,您要不喜欢我就拿走,剧组也准备了给您专门的盒饭。”
她怎么会不喜欢?
“放这吧。”池迎的唇角就没下来过。
但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时,她环视一圈,人来人往,却没看到祝希的影子。
是去休息了吗?还是还在忙?
低头,刚想给祝希发条消息,余光却瞥见她从一间办公室里走了出来。
隔的太远,池迎看不到祝希的神色,但她立刻冲祝希挥了挥手。
祝希也看到了她,微微点头。
真好。
吃着祝希送的米线,池迎这样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