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凌岳轻快移步,蹲在石槽边仔细观察槽底的淤泥。突然,他伸手捻起一点放在鼻尖轻轻嗅着,“这里面有干涸的精血,混合着煞气和妖兽的气息。看来这座祭坛确实是被用于祭祀,而且祭祀的物品很可能是被操控的妖兽,或者……是人。”
“用人祭祀?”嬴啸天脸色一沉,眼中煞气暴涨,“这混蛋也太残忍了!我一定要找到他,将他碎尸万段!”
姜傲霜的脸色也变得难看,红衣下的拳头紧紧攥起:“难怪巴蜀一带失踪的人这么多,原来都成了祭祀品。这笔账,必须算清楚!”
姬逸尘的白衣在顶层的风中小幅度飘动,他的眼神异常平静,却透着一股冰冷的杀意。他最看重的便是苍生安宁,背后之人如此草菅人命,已然触碰了他的底线。
“你们快看那里,”突然,姒凌岳指向石槽边缘的一道刻痕,那道刻痕与周围的符文无关,像是后来被人刻上去的,笔画潦草,感觉是紧急情况下留下的,“这不是符文,像是一个标记,看这样子,有点像我姒氏古籍中记载的‘玄武暗记’,不过又不完整。”
顺着姒凌岳所指看去,那道刻痕确实是一个简化的玄武龟蛇图案,只是尾部被刻得扭曲,像是被打断了一般。
“玄武暗记?”姬逸尘心中一动,“你们姒氏对应玄武传承,凌岳,这暗记是何义?”
“我姒氏的这类暗记一般是用于标记重要地点或传递紧急信息,只有姒氏的核心族人才知道。”姒凌岳眉头紧锁,脸色有些沮丧,这个发现让他心惊,“但这个暗记是残缺的,而且刻在这种地方,很可能是某个被困在这里的姒氏族人留下的求救信号,也或者……是种警告!”
这个发现让局势更加复杂。
如果真有姒氏族人来过这里,甚至留下过暗记,说明背后的势力不仅牵扯到四象符文,还可能与姒氏内部有着某种联系。
姬逸尘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那道刻痕,神识探入其中。
刻痕中残留着一丝微弱的灵力波动,带着姒氏特有的土系灵力气息,还有一丝浓郁的恐惧与绝望之意,显然,留下暗记的人当时处境极其危险。
“灵力残留的时间不长,大概就在一年前。”姬逸尘站起身,“这个人应该是偶然发现了祭坛的秘密,又或是被背后的势力给困住,仓促逃离间留下的这个暗记。”
“一年前……”姒凌岳在脑海中搜索着相关的信息,“姒氏近年来确实有几位在外历练的族人失踪,其中一位便是擅长阵法的长老,名叫姒坤,他失踪的时间,正好是一年前。后来族里派出弟子调查过,他的失踪地点,就在巴蜀这一带,据传,后来有人在江南一带发现过他的踪迹。”
失踪!江南!
这个巧合让四人都心头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