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凌岳笑着举杯,与他碰了一下:“彼此彼此。昨日若不是你用惊雷刃劈开落石,我也难以支撑到逸尘和傲霜过来联手压制灵脉。”
这两人倒好,边喝边聊,话题从昨日的灵脉异动,聊到即将开始的江湖游历,再聊到各自的家族与修炼,聊起来就没完没了了,全然忘记了时间。
嬴啸天性子豪爽,说话直来直去,谈起修炼中的困惑与突破,毫不掩饰;姒凌岳则性子沉稳,耐心倾听,时不时提出自己的见解,两人聊得十分投机。
“凌岳,你说这江湖到底有多大?”嬴啸天喝得有些上头,眼神迷离地说道,“我听家族的长老说,江湖上有很多厉害的妖兽,还有神秘的魔教余孽,是不是真的?”
“江湖之大,无奇不有。”姒凌岳放下酒杯,警觉的看了看四周,缓缓说道,“既有妖邪作祟,也有侠义之士;既有阴谋诡计,也有肝胆相照的情谊。此次游历,我们或许会遇到各种各样的事情,但只要我们四人同心协力,定能化险为夷。”
“说得对!”嬴啸天大喝一声,拍了拍桌子,“有我嬴啸天在,定不会让妖邪伤害你们分毫!我的九幽噬魂剑,可不怕那些妖魔鬼怪!”
他说着,还拔出了腰间的九幽噬魂剑,剑身漆黑,黑气缭绕,引得酒馆里的其他客人纷纷侧目。姒凌岳急忙按住他的手,示意他将剑收起:“此处人多眼杂,不可张扬。以免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嬴啸天这才反应过来,嘿嘿一笑,将剑收了起来:“一时兴起,忘了忘了。”
就在这时,酒馆门口进来几个身着黑衣的汉子,神色不善,目光扫过酒馆里的客人,最后落在了嬴啸天和姒凌岳身上。
为首的汉子身材魁梧,脸上带着一道刀疤,眼神阴鸷,走到他们桌前,沉声道:“刚才是谁拔剑?敢在老子的地盘上放肆,活腻歪了?”
嬴啸天本就喝了酒,性子又火爆,闻言立刻站了起来,怒视着刀疤脸:“你说什么?这酒馆是你的地盘?我拔剑关你什么事?”
“小子,口气倒是不小!”刀疤脸冷笑一声,身后的几个汉子也围了上来,“在这城西,老子说一不二!今天你们要么给老子赔罪,要么就留下一条胳膊,自己选!”
姒凌岳皱了皱眉,起身拉住嬴啸天,对着刀疤脸拱了拱手:“这位兄台,我这位朋友酒后失言,多有冒犯,还请海涵。我们愿意赔罪,还望兄台不要计较。”
“赔罪?”刀疤脸上下打量着两人,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光赔罪可不够!你们看起来像是有钱人家的子弟,拿一百两银子出来,这事就算了。”
“你敲诈勒索!”嬴啸天怒不可遏,就要动手,被姒凌岳再次按住。
姒凌岳面色平静地说道:“兄台,我们出门在外,并未携带太多银两。若是兄台执意如此,怕是要失望了。”
“没有银子?”刀疤脸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狠戾,“那就别怪老子不客气了!给我上!”
身后的几个汉子应声立刻扑了上来,对两人要拳脚相向。嬴啸天什么性子,再也忍不住了,怒吼一声,挥拳迎了上去。他虽醉意未消,但修为还是摆在那里的,这一拳下去,便将一个汉子打倒在地。
姒凌岳也不含糊,身形微动,避开袭来的拳脚,同时出手如电,点向对方的穴位。他的动作看似温和,却精准狠辣,几个呼吸间,便有两个汉子倒在了地上。
刀疤脸见状,心中大惊,没想到这两个看似文弱的少年竟然如此厉害。他咬了咬牙,从腰间拔出一把短刀,朝着嬴啸天刺去。
嬴啸天眼神一凛,侧身避开短刀,同时反手一掌,拍在刀疤脸的胸口。刀疤脸闷哼一声,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鲜血。
“滚!”嬴啸天大喝一声,眼神凶戾,吓得剩下的几个汉子连忙扶起刀疤脸,狼狈地逃出了酒馆。
酒馆老板见状,连忙跑过来,对着两人拱手道:“多谢两位公子出手相助,不然小的这酒馆今日怕是要遭殃了。”
“举手之劳。”姒凌岳摆了摆手,示意老板不必客气。
经过这一番波折,两人也没了喝酒的兴致,也怕真被别人认了出来,于是,并结了账,朝着观星台的方向走去。
此时,观星台上的姬逸尘与姜傲霜也聊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