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位之下,四位年轻人分坐两侧。姬逸尘依旧是一身白衣,端坐席间,神色平静,偶尔与身旁的姒凌岳低声交谈几句,言语间皆是关于灵脉异动的探讨,无关其他。对席间的喧闹与奉承,他并不热衷,也不习惯,心中更在意的是白日里紫云巅灵脉异动的根源,总觉得那并非偶然,隐约间甚至透着还几分诡异。
姜傲霜则截然不同,他换了一身干净的红衣,坐在那里如同烈火烹油,引来不少目光汇聚。他端着酒杯,时不时与身旁的嬴啸天对饮一杯,时不时看向姬逸尘这边,爽朗的笑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他性子本就张扬,向来不惧人言,今日与姬逸尘一战虽败,却也打得酣畅淋漓,心中不仅没有半分气馁,反而对姬逸尘的剑法越发好奇,总想再与他切磋一番,甚至从心底里对姬逸尘这个人本身都有了浓厚的兴趣,总想找机会跟他单独说上几句话。
这不,眼瞅着机会就来了。
见姒凌岳起身上台见长辈的间隙,姜傲霜起身了。
“姬逸尘,”姜傲霜端着酒杯,快步走到姬逸尘面前,红衣翻飞。他已经带着几分酒气了,却依旧眼神明亮,“今日一战,你赢了我,我心服口服!但可能你不知道,我姜傲霜可不是轻易认输的人,改日,定要再向你讨教!”
姬逸尘平静的抬眸,看着眼前的红衣少年,眼中只是闪过一丝浅笑,起身回礼:“姜少主剑法凌厉,姬某不过是侥幸胜出。若有机会,自当奉陪。”他的声音温和,没有波澜,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诚意。
嬴啸天回头看到这边两人的状况,站起来,拍了拍姜傲霜的肩膀:“姜傲霜,什么心服口服,我看你就是口服心不服,说直白点,你就是不服输!姬逸尘的剑法确实厉害,你与其纠结胜负,不如多向他请教请教。”他性子火爆,却也恩怨分明,今日见姬逸尘的实力,心中已然认可,如今借着酒劲,说出这么多话来,有些不像他了。
已经回座的姒凌岳看着那三人放下了酒杯,温声道:“咱们四人各有所长,本就应该经常相互切磋,方能共同进步。日后若有机缘,我提议大家一起外出去游历游历,见见世面涨涨见识,那才有的是机会相互提升。”
姜傲霜一听就兴奋起来,他咧嘴一笑:“说得对!日后若真能一起游历江湖,我定要与你们再好好较量一番,看看谁的剑法更胜一筹!”他说罢,再次举杯对着大家,眼睛却是看向姬逸尘,“来,再走一个!”
姬逸尘并未推辞,与他碰了碰杯,浅浅的饮了一口,酒液一入喉,带着一般淡淡的灵力,不太熟悉,却并未扰乱他的心神。
姜傲霜那看向他的眼神明亮而纯粹,还带着几分绝决战意,有几分挑衅的感觉。此刻,他心中对这位早就听闻的红衣少主印象倒是深了几分,确如传言中所说,此人张扬却不跋扈,桀骜却不失坦荡,这般性子,倒是难得。
晚宴持续到深夜,众人酒意渐浓,谈论的话题也越发宽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