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能有什么不明白?
星维麟当即暴怒的差点当场将秦冶掐死,但被拦了下来。
秦冶嘴角挂着嘲讽的笑:“反正浪费的又不是我的时间,腿瘸的也不是我,随便你们。”
秦冶走了,但病房内的气氛更加压抑了。
“滴!”的一声,星祁梧极为不耐烦的啧了一声,前方的路灯显示绿,他回道:“在等我一下,我去找秦顷。”
奔驰扬长而去。
同一时间,白矜也正在去找秦冶的路上,但他根本不知道秦冶与秦顷的情况,很难找到,浪费的时间很长。
星祁梧极为厌恶的将拉入黑名单的手机号拉了回来,打电话得知秦顷在酒吧直接找了过去。
酒吧包厢内只有秦顷一人,他衬衫微敞,抿着红酒,心情很是愉悦,想来是得知了。
包厢门半掩着,为谁留的可想而知,下一秒就被人一脚踹开了。
星祁梧阴沉着一张脸,大步走了进来,秦顷给了他一个眼神,“找我干嘛?”
星祁梧冷声道:“你知道。”
秦顷漫不经心道:“哦,那又不是我妹妹,关我什么事?”
此话一出,星祁梧脸色更难看了,双拳紧握,随时都有要动手的意思,他压着怒气道:“是不是你?”
秦顷却道:“星祁梧,说话可是要讲证据的,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干的?就算你妹妹真瘸了那也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星祁梧道:“妹子刚出事药就被你秦家买断,不是要明牌?楼零安的事是你没本事,就算我与他分手你也不会有可能。”
秦顷嗤笑一声,星祁梧皱眉道:“什么意思?”
“强龙不压地头蛇,你能明白吗?这里是宛襄,这药国外进贡,此次全被我秦家买下,除了我秦家,没人能保住你妹妹的腿,因为时间不够不是吗?”秦顷站了起来,将酒杯丢在了地上,碎了一地,“别耍什么心思,我都知道,你妹妹只能留在宛襄,你想带走,门都没有。”
“你想怎样?你这样,楼零安知道了只会……”星祁梧还未说完秦顷便将他打断了,脸上表情嫌弃又不屑,不似作假,“他知道了又怎样?谁说我要他了?”
秦顷抬脚逼近,一字一句道:“我要的,是你。”
星祁梧垂眸望他,肆无忌惮的打量他,嗤道:“你想压我?就凭你?”
秦顷道:“不是还有筹码?你跟他分手,我肯定好好追求你,轰动全世界,娶你进门,当我秦家二夫人。”
“你这么好的一个人,楼零安那死爹死妈的怎么配得上你呢?”
星祁梧毫无预兆的抬脚就将人踹飞了出去,砸翻了桌子。
还未动作大开的包厢内进来一带着草帽,穿着休闲服装,踏着拖鞋的人。
包厢内红紫氛围灯闪烁,看不清来人的脸,大半被帽子阴影遮盖。
来人将包厢门关上反锁,走进了星祁梧的视野。
他将帽子取了下来,星祁梧看见此人很是意外,鹿亦道:“好久不见。”
星祁梧没有跟他说话,他还记得之前楼零安与鹿亦之间不合。
鹿亦也不多说,从自己的草帽内拿出了一份文件,走到刚从地上爬起来的秦顷身旁,用文件拍了拍他的脸,道:“去年八月末,你找人试图侵犯,毁掉楼零安的证据我已经有了,你最好将药拿出来,人家小情侣爱的死去活来,你去不是瞎捣乱吗?”
星祁梧瞳孔微缩,想起了那一夜与楼零安的通话,心脏没来由的一阵绞痛,“你说什么?”
秦顷呵呵两声:“然后呢?那不是没成功?你难不成还指望这个能把我送进去吧?再说了那不是他活该吗?要不是八年前他坏我好事,英雄救美那不就是我了,结果让他捷足先登,真是不要脸,最后还敢在我面前晃。”
八年前?英雄救美?六个混混?
星祁梧呼吸变得沉重,道:“是你安排的?”
那年生日,他一直感觉有目光落在他身上,但不确定,毕竟周围人太多看他的了,原来那时候他就被盯上了吗?
秦顷也不抵赖了:“是我啊,谁让你小子这么吸引人?药到底要不要?分不分?你再不决定你妹妹怕是真来不及了哟。”
鹿亦突然大笑起来,将文件撕成了几半,抛向空中,拿出手机,已经录了好几分钟了,“年轻人跟我斗,笑死了。”
秦顷:……
星祁梧:……
秦顷脸色铁青,差点没忍住爆粗口,“你,你,你。”
鹿亦道:“给不给药?不给我现在就把录音交出去,让你进去信不信?”
秦顷似乎陷入了思考,忽的嘴角勾起,讽道:“我就算进去了我哥也会把我接出来的,而他妹妹,腿可回不来了,你只要把录音删了,我可以把药拿出来不再纠缠,但你们必须分!你永远不能靠近楼零安!不然你妹妹什么时候又出事我可不保证活不活,毕竟她是个人,不可能一辈子待在家里。”
秦顷不受威胁,秦顷有一句话说的很对,‘强龙不压地头蛇’,这里是宛襄,他们在夏亭再有威望也管不到相隔两千多公里的宛襄,秦冶必定会将他捞出来。
而这录音,被公开后放在网上估计也会石沉大海。
现在秦顷提的条件似乎已经是最好的选择了。
时间缓缓流逝,秦顷不耐烦的道:“到底想好没有?你们删录音分手,我拿出药不再纠缠,只是,你永远不能找楼零安而已,这不是很划算?在不下决定你妹妹可就。”
他没有说完,但谁都知道,偏偏这时候星维麟又打了过来,怒道:“你到底还要等到什么时候?最多一个小时,我只给你一个小时,别等我动手!”
秦顷也听见了,看好戏,鹿亦也一言不发,这年轻人,不吃威胁这一套啊!
星祁梧垂了眼帘,沉默好半晌,“如你所愿。”
鹿亦表情一变,但也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