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都是楼零安被动,就算被亲了这么多次,但被亲和主动还是有区别的,因为不会因为被亲的次数多就会熟练。
因为精神完全不在其中,又怎么可能学得会?
他小心翼翼的吻,更像是试探,学着青涩的吻技去吻一个算得上资深的老手,还是很容易学会的。
高兴了不高兴了都影响他学习。
他现在就很不爽,严丝合缝的唇瓣分离,他去掐星祁梧的下颌,威胁道:“你能不能,把嘴给我,张开!”
“你是不是在耍我?”楼零安问。
星祁梧被他压着,眼底漫着笑,后脑勺枕在右手臂之上,很是悠闲,“我没有啊,我下次一定。”
“好极了你。”楼零安勉强信他,星祁梧还真张嘴了,他青涩的像刚学会走路的婴孩,每一步都小心翼翼,过犹不及。
但他更想激烈的,不是这种清淡的,但他不会,学会了再说。
楼零安学的认真,吻的深沉,下一秒肩膀就被人揽住,天旋地转间两人的位置便调换了。
楼零安被压在下面,他还在学习,这人什么意思?
他想说话,但星祁梧似乎知道他要做什么与说什么,什么都不依着他,他想躲他就要追,不给丝毫喘息的机会。
与平常完全不一。
每至情深时楼零安总会自动清空大脑,什么都不想,全用来装他与星祁梧。
额前的碎发被汗液浸湿,黏成条很是杂乱,楼零安呼吸急促又显凌乱,眼尾泛着潮红,莹莹泪光在烛火照耀下闪亮如繁星。
颈间的那颗痣此时就像隐形了,完全看不见,全被晕红遮盖。
星祁梧对这颗痣格外的喜欢,长在左肩的锁骨之上,他很喜欢亲,每次都会将此处大片雪白的肌肤吻的泛起红晕才罢休。
时间很晚了,楼零安他有些累了,哑着嗓音颤声道:“我想休息了,阿梧…我困了……”
精神近乎被消耗一空,楼零安说完便迷迷糊糊的闭上眼,最后也没听见一个字,他只睡着前轻声挤出一个字便睡了过去:“生……”
楼零安或许是真困了,星祁梧帮他清洗时都只朦胧的醒了一次,又很快睡着了。
处于深夜的四合院燃着暖暖橙光,微微清风吹拂过院中的夏腊梅,带走一片粉红叶片,飘向了不知何方。
屋中烛台上点燃的蜡烛已然烧至尾端,渐渐熄灭。
翌日清晨,楼零安竟是难得起了大早。
其实是被星祁梧起床的动静吵醒的,如今不似第一次,楼零安每次做完也没有多难受,但还是懒散,喜欢瘫床上,他半坐起身靠在床头,声音较之平常有些嘶哑:“今天怎么起来这么早?”
星祁梧去接了杯温水给他喝,“妹子要考驾照,我得去看着。”
“驾照?”楼零安道:“她之前就开过车,虽然不太熟练,但也不到那种需要担心的地步吧?”
星祁梧道:“就是因为她开过,才不放心。”
“哦。”楼零安知道后又躺了回去,“那你去吧,我要睡觉。”
“别忘了吃饭,我让阿姨帮你热着,起来记得吃。”
楼零安闷闷道:“哦。”
……
正值七月,艳阳高照,相思街的单元楼外停了一辆三轮车,三轮车上方摆了冰箱,还有牌子【冰糖葫芦,一串六块,二十五元五串】。
一位带着草帽,拿着蒲扇,穿着拖鞋,休闲套装的人躺在一架摇椅上,蒲扇被他盖在脸上,估计要睡觉,但嘴里又时不时的喊道:“卖冰糖葫芦,新鲜的冰糖葫芦,不好吃不要钱,中国人不骗中国人。”
街边并不热,道路边栽满了银杏树,肆意生长的枝桠纵横交错,遮挡住了所有的阳光,在树荫底下,不仅不热,微风一来还非常凉爽。
这人很悠闲,似乎这‘冰糖葫芦’卖不卖得出去对他都没有很大影响。
他也不在意。
单元楼内走出了两位女子,首先入耳的便是高跟鞋的“笃笃”声,再是一少女缓慢的声音,“姐姐,我又花了好多钱。”
妤菱妻摸了摸她的头,声音较之平常多了丝柔和:“小钱而已,与你不可相提并论。”
妤菱芯点了点头,被妤菱妻扶着,穿了宽松精致的海蓝长裙,听到动静道:“姐姐,我也想吃,我不想吃清淡的,我想吃好吃的。”
妤菱妻道:“这种你就不要吃了。”
妤菱芯眼底有失落,她才十九岁,每年间接性的住院,住了整整十四年,每天饮食清淡,除了油盐,她酸甜苦辣都许久未吃了,都快忘记到底是什么滋味了。
每次出去散步,看见街边那些色泽鲜艳,撒满佐料的吃食,她都想吃,但她吃不了。
与三轮车擦肩而过,妤菱芯偏头往里瞟了好几眼,一颗颗草莓裹着糖浆静静放在柜中。
妤菱妻离远了些道:“这种不卫生,你身体不好,就不要吃了,好吗?”
妤菱芯点了点头,低低的“嗯”了声。
躺椅上的人似乎听到了,微微移开蒲扇,朝两人消失的方向瞥了眼又收回目光。
蒲扇短暂离开,露出了下巴上细细的胡茬,旋又重新盖了回去。
今天星期六,公司放假,季识祎又出去送外卖了。
他将外卖放到了相思街单元楼外的保安亭内拍了照发过去便离开了,电动车没有转弯,径直往前走,听到了冰糖葫芦的叫卖。
季识祎停了车,他住在星祁梧家里,星筱落喜欢吃甜食,应该会喜欢这个,反正也是顺手买,而且楼零安之前也吃的。
老板还躺在那,没有起来,季识祎没有管他,先看了眼冰柜里的冰糖葫芦,看起来不错,“老板,给我拿五串。”
“哎——”老板拿开蒲扇,长舒一口气,站起身,伸展了下,还真像刚睡醒的模样。
他转头,“二十五块,微信还是支付宝?”但一说话他就愣住了。
“……”季识祎愣了一下,旋即微微睁大眼,不可置信道:“你怎么来卖冰糖葫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