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久未进食有点饿,但又没有钱,去店里顶着头晕目眩的难受跟老板掰头了二十几分钟才允许他先插卡将微.信登好后再付钱。
终于有了手机,没有手机和钱他简直一点安全感都没有,这下算是松了口气。
随便进了一家店,坐下点完菜跟着脑海中的记忆给白矜去了电话。
不到两秒就被接了,那边的声音显然很急:“安安是你吗?你这一天去干嘛了?为什么不接电话?”
楼零安听到熟悉的声音心中不免放松下来:“没干什么,就是手机不小心坏了,刚买了新的。”
白矜不知信没信,沉默了。楼零安透着倦态的声音道:“你呢?你现在在哪?我搬家了,地址在公司附近,你回来吗?”
白矜道:“我不回来了,岑阿姨很好,她给了我一个工作,我后面应该都会在她公司上班。”
楼零安没有失落,反而还挺高兴的,白矜因为身体的原因不知什么时候就出事了,都没有公司敢收,生怕出事让公司赔钱。
白矜如今能找到工作楼零安是真心替他高兴:“什么工作?辛苦吗?”
白矜道:“不辛苦,当丫鬟去了。”
楼零安懵逼:“什么?”
白矜笑着说:“就是去给岑阿姨端端水什么的,老简单了。”
楼零安:“多少?”
白矜突然变得严肃起来,道:“一万。”
楼零安:???
楼零安突然之间咽了口口水,拍了拍昏涨的额头,怀疑自己听错了,喝了口茶水压压惊,吞吐道:“多,多少?”
白矜又说了一遍,道:“一万。”
噗!
楼零安茶水直接喷了,恰巧对面方桌之间的空隙一人走过,还好慢半拍,没有洒身上。
男子停下脚步,微微侧身,将楼零安错愕的眼神看了个正着。
他戴着口罩和墨镜,头上还有一顶鸭舌帽,裹得严严实实,一点皮肤没露,除了手。
男子抬手微微压低墨镜,一双眼睛极为好看。
他似乎一开始就是要停这里的,墨镜取下,礼貌的问:“我可以坐这里吗?”
楼零安轻轻咳嗽两声,挂断电话,对刚才的事很是尴尬,因此没有拒绝,道:“你坐,随便坐。”
男子拉开座椅,道了声:“谢谢”便坐下了。
男子也不说话,就戴着口罩,露出的眉眼带笑,盯着楼零安。
楼零安被看的有些拘谨,连冲碗都不是很自在,动静轻微小心,时不时瞟一眼对面戴口罩与鸭舌帽的人。
他也不点菜,也不说话,楼零安拿捏不准这人要干嘛。
等他点的菜上来后楼零安拿起筷子,男子还是盯着他。
楼零安终于是忍不住了,道:“这位兄弟,你干嘛一直看着我?”
男子手肘搭在桌面上,微微托着腮,道:“你认识秦顷吗?”
楼零安不明白这人跟他提秦顷干什么,只问:“有事吗?”
“我叫秦冶,是秦顷的哥哥,听我弟弟说,他喜欢你,所以,特意来看看。”
说着他取下了口罩。
再这么一看,确实与秦顷有三分神似,都是一张帅脸,就连刚才表现的性格都差不多。
秦顷的哥哥?
楼零安这次不再小心翼翼余光偷瞄,而是光明正大的抬起头看他。
两厢对视,半晌楼零安道:“你弟弟应该是骗你的。”
秦冶“哦?”一声,道:“怎么说?”
楼零安也不拘谨了,夹起自己点的菜先吃了几口,毕竟他确实是饿了。
嚼吧几下才道:“因为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没有精气神加上发烧眼神并不清明,说的有气无力,就像玩笑一样。
秦冶没说什么废话,反而拿出手机,将屏幕给楼零安看,笑着说:“是他吗?”
屏幕里的人眉眼略锋利,其穿着简单的白衬衫西裤,一头乌黑的蓬松碎发。
周围很多人,有老有少,他背靠着墙,微微低头看着手机,似乎对周围的人全都兴致缺缺不予理会。
虽然只是侧脸,但楼零安很熟悉,这人是星祁梧,而且还是更加年轻的星祁梧!
楼零安脸色明显比先前差了很多,秦冶与他这还是第一次见面啊!
怎么直接把他喜欢的人的照片都给放面前来了?
不对啊,秦冶怎么会有星祁梧的照片?还留了这么久?
秦冶这么早就认识星祁梧,那秦顷是不是也认识?
他记得在公司两人一直都是不熟的状态,话都没说几句。
楼零安假笑着说:“那我说不是呢?”
秦冶不语,笑着将手机一滑,出现了一张新的照片。
楼零安看到那照片眼眸微微瞪大,不可置信的看着秦冶。
那天晚上他的眼睛被闪了一下,还以为是错觉,竟是真的被闪了一下!
屏幕中的画面不是那天晚上他挂着星祁梧脖子亲他侧颈还能是什么!?
楼零安愠怒道:“你干什么?”
偷拍还敢给他看?
简直嚣张!
秦冶收起手机,温声道:“别生气,那时就恰巧路过,刚好认识他,见此有点新奇,所以没忍住。”
楼零安脸色没有缓和:“那你既然知道就该让你弟弟别再打扰我。”
秦冶无奈的摊手,道:“别看我,他并不听我话,我管不着他。”
楼零安现在对刚见面但温和有礼的秦冶并没有什么好感,抓紧吃饱就出了店。
秦冶也跟着出来了,此时他脸上的口罩并没有戴,这也导致楼零安还没出门就一阵骚动拥挤。
“快看!是秦冶!!!”
“真的是他!好帅!!比剧里还帅!”
“秦哥哥!看我看我!我要To签!”
店内瞬间便挤的不像话,桌上的餐盘都被带的摔在地上碎了一地。
室内的桌子也被人流给挤翻了好几桌。
楼零安本来很接近门口的,被这么一挤直接往后退了好几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