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什么?!”
鹿亦突然的大吼将楼零安吓了一跳,他下意识立马关掉了电脑。
鹿亦手中端着个瓷碗就过来了,碗中还插着银色筷子,他眼神警惕的盯着楼零安走了过来,把口中饭菜咽下才说话。
鹿亦:“我都看到了,你在干什么?”
楼零安没有被鹿亦诈出话来:“看到了你还问什么?再说了现在是下班时间,你管我。”
鹿亦继续吃一口饭嚼吧嚼吧才说话:“别以为我在诈你,我看到了,你屏幕上那是星祁梧。”
楼零安此时就像上课玩手机被老师抓到了一样,心跳立马加快跳动,有些紧张:“你说什么?”
鹿亦端着碗就开始说了起来,“楼零安,我没想到你是这……”
鹿亦话还没说完就被楼零安捂着嘴推着躲到了监控死角。
鹿亦被这人的动作吓了一大跳,手中碗都掉地上碎了一地。
“闭嘴!你不准说!”楼零安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反正就是不想让人知道。
鹿亦跟掐住脖子的鸡一样瞎扑腾翅膀。
他比楼零安要健硕,楼零安更是没有吃早饭,胃里空空,鹿亦几下就挣脱开了。
还是楼零安按都按不住的那种。
鹿亦大喊着:“真是反了天了你,竟然敢袭击总监!”
见鹿亦没提那件事楼零安就下意识松口气,连怼鹿亦的心情都没有了,看来药确实有效。
只是今天中午吃了就没有了,他打算后面复发再去继续拿药。
楼零安摆摆手准备离开,岂料鹿亦下一句话让他脸色白了几分。
“楼零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存的什么心思,我劝你趁早打消了这个念头,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楼零安从慌乱转回镇定,他不就画个画嘛,他干什么了他?
他不理解也不想理解:“我就画个画而已,我存什么心思了?连个画都不让人画了是吗?”
鹿亦:“别给我装蒜,楼零安,你是要上天了是吧?”
“懒得跟你吵。”反正他又没做什么亏心事,懒得跟他废话,他要吃饭了。
鹿亦看着背影渐渐消失有些气急,这人现在不仅敢打他竟然还敢无视他!简直反了天了!
楼零安一整天心情都不是很好,都怪鹿亦,非要找他不痛快,烦死了。
就连直播都兴趣缺缺,点了外卖吃完从八点播到十二点,整整四个小时,一把鸡没吃,基本落地成盒,段位直线下降。
他怎么了这是?
想想楼零安好像又想通了。
一个人生活习惯了,突然几天里有人陪了,但开心几天又没了,就像漫长人生里一场短暂的过客,却难以忘怀,更印象深刻。
这种感觉真是不好受,让人不爽。
***
后面接连三天都不见星祁梧人。
在一天前天空又灰蒙蒙下起了雨,雨已经下了整整一天了都没有要停的趋势。
瓢泼大雨直砸而下,楼零安小跑到公交站台,收伞抖了抖伞上的雨水。
雨很大,就算打了伞他的裤腿与运动鞋依旧湿透了。
连续不间断的一天一夜让地面堆起了积水,楼零安早知道穿拖鞋出来了,现在运动鞋全进水了,沉沉甸甸的。
现在时间是上午七点多,楼零安才下地铁,地铁站到公司路程走路需要二十几分钟,但现在雨实在太大了,楼零安就跑公交站台来避雨了。
但最后他到公司后才觉得自己有病,今天星期六啊!他怎么会出来上班?
他喜欢钱但是讨厌上班,但这次放假他怎么就莫名其妙出来了?
楼零安摇摇头苦笑了一下,觉得自己肯定又要犯病了,要是再有复发的时候他就去拿药好了。
楼零安又重新回了家,开始宅在家里,无聊,开直播打游戏赚钱。
……
“啪啪啪”的雨水不停敲击车顶盖,黑色奔驰停在马路边缘,秦顷打着伞戴着银丝边眼镜站在警.察局门口。
他面带微笑,温文尔雅又彬彬有礼的模样。
一个身影慢慢走了出来。
秦顷微笑着迎了上去,手中伞微微倾斜,“看吧,能在任何时段不顾风雨来迎接你的,是我秦顷。”
星祁梧正眼都未瞧他一眼,避开了他的伞,雨水瞬间将他浑身浸湿,星祁梧错开身位,“你错了,不止你。”
秦顷转身看着背影走远,站在原地,尾音微微上扬看好戏般:“哦?除了我,还有谁呢?顺便告诉你个好消息,我向他表白了。”
星祁梧脚步微顿,但只一秒,没有停下也没有转身,“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还有,我爸也来了。”
黑色奔驰后车门被人打开,星祁梧就这样浑身湿透的坐了上去。
秦顷站在警.察局门口看着奔驰扬长而去消失在视野之中,低低的冷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