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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祁梧自从进来后就一直坐在工位上工作,一言也不发,眉头微微凝起,脸色肉眼可见的差很多。
楼零安坐在工位上无聊的用电脑玩小游戏,鹿亦这老逼登儿,把他的设计全给星祁梧了。
要是后面一直这样,那楼零安几乎没有业绩,只能保底。
楼零安相信这一定就是鹿亦那逼对他的报复,肯定与星祁梧没什么关系,不是故意抢他业绩的。
楼零安玩着玩着一手托表格一手拿钢笔的秦顷出来了。
秦顷照例的推了推眼镜,声音平和:“安安,上班时间,不要玩游戏哦,被总监看到是会扣钱的。”
楼零安已经摆烂了:“没办法,鹿王……鹿总监他不给我活干,我也没办法,只好玩喽。”
秦顷摇摇头没有多说,手指滑动,在表格上记下了楼零安的名字,扣50,全公司通报批评就看鹿亦了。
应该又会吵起来吧?秦顷这么想着。
楼零安依旧继续玩游戏,他倒要看看这鹿亦还要怎样搞他。
也不是他不辞职,当初签合同时没看清楚,毕竟几大页的黑字,谁看了不迷糊?
于是楼零安瞟了几眼就签了,然后就是现在这种情况,主动辞职他需要赔违约金。
真无语。
不让辞那他还不辞了呢。
鹿亦不让他好过他也不让鹿亦好过。
楼零安玩游戏的手一顿,偏头望向星祁梧,星祁梧的手机放在桌面上,震动了起来,是电话。
楼零安见星祁梧脸色依旧难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见星祁梧一瞟手机,挂断电话站起身手机揣兜里走了出去。
看着马上消失的背影,楼零安什么也没说,收回目光,继续玩游戏。
他才懒得管呢!这父子两人气死他了!
……
等了二十几分钟星祁梧都没回来,楼零安觉得这人肯定靠关系摸牛去了。
“在亿万人海相遇……”
楼零安看手机,是白矜打的,白矜现在应该在星筱落家,给他打电话难不成是回来找不到路了?
不应该啊,“怎么了?”
手机里传出的声音不是白矜,而是星筱落的哭声,“零安哥哥,白矜哥哥他进急诊科了……”
楼零安一下站了起来,眉头蹙起:“怎么回事?”
“肺肺癌,上午的事,白矜哥哥不让我跟你说,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白矜哥哥在休息,我就偷偷拿他手机给你打电话了。”
白矜与星筱落加了好友,但与楼零安并没有,“我知道了,你们在哪家医院?我现在过来。”
“对了你加我一下,以后有事打我电话。”
“好……”
公司到处是监控,一条走廊更是有三个,其前台都有两个。
这也导致楼零安刚出办公室就被走廊的监控照射,才刚走到前台就被鹿亦追了上来。
“你到底还能不能上班了?一声招呼不打就往外跑?上班能不能有上班的态度?”
“那我现在请假总行了吧?”
楼零安不想跟他扯,出现这种事他哪有时间请假?
鹿亦一口否掉:“不行。”
楼零安烦躁的很:“那怎么才行?”
“你有事吗你就请假?难不成就因为不想上班就请假你上什么班?谁不知道你爸妈死的早身边无亲无故,多大人了做事没有个盼头,跟你爸一样窝囊,死到头了也挣不了几个子儿。”
“鹿亦!”楼零安怒吼一声:“你过分了!”
鹿亦嗤笑一声:“难道不是吗?你爸就是个窝囊废,一年到头钱没有还死火里去了,说他是窝囊废都抬举他了。”
“闭嘴!”楼零安抬起手就想给他一拳,但还未落下便被鹿亦握住手腕反拧到身后将其推到了柜台上。
手腕撞在桌沿传来疼痛,鹿亦就看着他说:“我说的有问题吗?你爸就是个窝囊废,你也是个蠢的,你说你的意义是什么?害死你妈?还是拖死你爸?”
“昂?”
楼零安打也打不过说也说不过,被气得眼睛都红了,“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也没惹你啊……”
说完一想起来公司四年全被鹿亦各种针对,委屈袭上心头,眼泪一下就掉了出来,“你个王八蛋,就知道欺负我,我,我要去告你……”
鹿亦没想这人会哭,握着手腕的手松了点力,嘴上依旧不饶人:“告我你有证据吗?光不说证据,电脑文件里每月工资都有记录,我有没有按时打给你?”
“你告我?你告诉我你怎么告我?”
“你,你,你……”楼零安半天说不出话来。
“鹿总监,你干什么呢?”秦顷路过前台显然要出去,见此温和依旧不失礼的问了句。
鹿亦松开手离远了些,“不干什么。”
秦顷在,楼零安看都没看一眼,走了,鹿亦也没有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