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感觉就是:果然没有套房的床软。
一想起套房的床那晚的场景便不由自主的出现在脑海。
楼零安拍了拍额头,这么一想,他也记起了电影中鬼的样子。
完了,你又要睡不着觉了。
***
楼零安躺在被窝里望着白花花的天花板,屋内很亮,那不是因为天亮了,而是没有关灯……
一看手机,凌晨三点了,他很困,但睡不着,因为一闭眼就感觉身边有东西。
完了,完了完了,明天还要上班。
又等了三个小时,等屋内渐渐有了光亮楼零安下床拉开了窗帘。
室外昏亮的场景能看见高楼与一些树木。
这倒是给了楼零安一点安全感。
他爬上了床,不关灯不拉窗帘。
此时楼零安感觉心跳的频率加快,咚咚咚的下一秒就又要猝死的节奏。
他睡觉前给星祁梧发消息提醒他今早请假了。
他请假星祁梧还得上班呢,不过他只请了半天,下午还是要去上班的。
***
手机开了免打扰与静音,楼零安一觉醒来发现才上午十一点多,只睡了五个多小时,但他却精神满满。
或许这就是晚上睡五个小时与白天睡五个小时的区别。
他之前晚上睡七个小时第二天一早都不想起来困的要死,没想到白天睡五个小时精神十足。
洗漱收拾一番抹了药膏准备出门上班了,门一打开吓了一跳。
他门前怎么睡了一个人?
不是大秋天的,这人把自己捂的严严实实靠在他家门上干什么?
门一开这人靠在门上的身体就往屋内倒,楼零安赶紧后退两步免得砸到自己,被讹了就不好了。
这人身上盖着空调被,脑袋被空调被挡着楼零安看不见脸。
这一摔或许是把他吵醒了,他慢慢半坐起身,伸手把包住自己的被子扯开。头发乱蓬蓬的与鸡窝没什么区别了,身上的冰丝睡衣也被汗滴浸湿沾在皮肤上。
星祁梧极不舒服的“嗯”了一声,抓了抓头发,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照射进来将星祁梧的眼睛刺的有些疼。
楼零安不可置信,试探的叫了声:“星祁梧?”
星祁梧回头,顶着一头鸡窝头对上了楼零安的视线,笑着打了个招呼,“哥哥早上好。”
楼零安滞住:“……你怎么跑我家门口来了?”
而且现在都中午了!
星祁梧顶着鸡窝头与满脸问号同楼零安对视:“什么?”
楼零安有些不确定,这人不会是梦游了吧?
“没事。”
给他留点面子。
楼零安上去先把人扶了起来,手一碰上那胳膊就被汗的不行。
“你赶紧去洗个澡吧。”
他也不管来不来得及上班了,先等这人收拾好了再一起去吧。
星祁梧听话得很:“哦好的哥哥。”
楼零安再次进到星祁梧家中的念头就是:这人怎么这么浪费电?
星祁梧家中不光卧室灯与空调开着,就连客厅都开着灯与空调,浴室与厨房更别说了。
这人莫不是被吓得比他还狠?没有光亮的地方就没有安全感?他就说怎么可能会有人胆子这么大,果然是在强装!
***
楼零安慵懒的缩在沙发里看着手机,手里还喝着从冰箱里拿的安慕希。
就星祁梧洗澡的功夫楼零安旁边的垃圾桶里已经堆了五个安慕希空瓶了。
星祁梧穿好衣物出来一看,就见楼零安躺在长沙发上,一手拿手机刷视频,一手拿安慕希吸着。
他走过去垂眸一看,垃圾桶内堆了不少瓶子。
星祁梧笑着说:“哥哥喜欢喝我下次多备点。”
楼零安刷上瘾了,也喝上瘾了,完全忘记了这不是他家也不是他的东西,星祁梧这一句话在脑中炸响,楼零安猛的回神,坐起身一看垃圾桶。
楼零安:……
宛襄物价自不必说,这种安慕希单价一瓶11块,他这一会儿时间就喝掉了星祁梧66块钱。
怪不好意思的,是鹿亦跟他有仇也不是星祁梧啊,而且人星祁梧挺好的:“不好意思,以为是自己家来着,我等会儿转给你。”
“不用,哥哥喜欢喝就好,不然不知道要放到什么时候呢。”星祁梧说着掸掸发丝上的水珠,去一边吹头了。
楼零安老实了,就坐在那刷手机,安慕希也不喝了。
楼零安与星祁梧最后磨磨蹭蹭出门已经下午13:46了,因为他们都还没吃饭,吃完就已经这么晚了。
上班时间是13:30,已经迟到了,所以也就不慌不忙了。
其实楼零安觉得他应该直接请全天了的,因为地铁需要一个多小时,到了说不定都快四点了,过去两个多小时又坐一个多小时地铁回来,这不是纯有病吗?
但他好像确实有点病……
下午已经很晚了,到达地铁站时都已经两点过几分了,这个时间点不是在上班就是在上课,因此地铁站的人并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