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一起楼零安感觉只要没有鹿亦,那他就是压制楼零安暴脾气的最佳良药。
司机还在楼下,星筱落自己下楼把狗放上车让司机回去了。她也没有再上去,就在公园的长椅上坐着等人来。
星祁梧率先下去,星筱落见他身后没有别人招招手:“哥哥这里!我有事要跟你说。”
星祁梧不紧不慢的走过去,站在星筱落面前,星筱落无语:“哥哥你站着干嘛?”
星祁梧被说才坐下,星筱落凑近了些,小声的说了一下昨天与星维麟的交谈。
星祁梧全程面无表情,听完说了四个字:“怕他干嘛?”
星筱落:“???哥哥,爸可是要去公司蹲你啊,你怎么还这么淡定?”
星祁梧:“我又没做什么坏事,上个班还有错了?难不成妹子你添油加醋说什么了?”
被怀疑星筱落一下就不淡定了:“哥哥你怎么可以这么想我?我觉得爸找你应该是觉得你在拿公司做幌子,真让爸看见你在认真工作应该就能留下了。”
星祁梧听完不语,用怜悯的目光看着星筱落,傻妹子,咱爸可不是因为这件事。
星筱落被看得莫名其妙:“哥哥你这是什么眼神啊?”
星祁梧收回目光,“大人的事小孩子少管。”
星筱落:??????
楼零安与白矜很快便下来了,星筱落上去就抱住白矜的胳膊:“哥哥你想吃什么啊?你吃什么我们就去哪。”
“我请你们。”
白矜极为尴尬,还没人跟他这样像撒娇一样,“这怎么好意思……”
星祁梧把星筱落拽到自己身边,“男女授受不亲你不知道啊?还嫁不嫁人了?”
星筱落满脸问号:“???哥哥我啥也没干啊。”
“行了不要顶嘴。”星祁梧极为无奈的说:“再说我只好把你送回去了。”
星筱落一秒老实。
星祁梧:“不用不好意思,我昨天还在你家过夜呢,礼尚往来罢了。”
楼零安想想也是:“那白矜你想吃什么?”
白矜:“我不挑食,只要不是苦瓜都能吃。”
最后去了一家极为出名的烧烤店。
楼零安一口气点了二十串,将菜单推中间:“我点完了,你们点。”
***
吃完已然下午一点多,四人坐在公交站台的椅子上,番3号公交车的最后一站是旅游地——海边。
番3号公交车靠边停车,楼零安第一个上去扫码。
因为周末车上的人很多,只剩最后一个座位了,楼零安先过去座位上坐了一下,等人全上来后几分钟让星筱落坐了。
因为星筱落没有坐过公交车,这是她第一次坐,就算把着扶手依旧摇摇晃晃站不稳,踩了星祁梧好几脚。
星祁梧有点无语,但还是伸出手扶了一下,禁止她出洋相,语气玩笑也亲和:“……别表演了妹子。”
星筱落看看周围盯着她的人,感觉他们都在憋笑。
十七岁的小姑娘不光胆子小还脸皮薄,脸唰的就像个红苹果,就算车内开着空调都出了一后背的热汗。
楼零安站起身让星筱落落座,星筱落感激的看了眼楼零安:“谢谢零安哥哥。”
楼零安:“没事。”
公交车一站一停,腾出位置还没坐就已经被人抢先了,楼零安抚的手都酸了,换个手继续抚。
他歪歪头与白矜说悄悄话:“你手不酸吗?我看你都没换过手。”
白矜点了点头:“我还好,还能支撑。”
楼零安佩服,又歪头去与星祁梧说悄悄话:“你手一直举着不酸吗?”
他很怀疑。
星祁梧意外,没想到楼零安会这么问:“还好,我比较高,而且从小跟爸一起长大,臂力还是有的,扛你都没问题。”
楼零安感觉被侮辱了,但没计较那些,抓住重点,“鹿……你爸以前莫非是打铁的?”
星祁梧:???
星祁梧对于自己爸爸的事不想多说。
楼零安可以理解,怕是对职业有羞耻症不好意思了,没想到鹿亦脸皮比城墙还厚,一双儿女脸皮倒是薄。
星祁梧:“你是不是手酸了?”
楼零安:“……我也还好。”
说了他还要不要面子了?
好奇怪,他们手真的不酸吗?
他现在不光手酸,脚底板都给站疼了,急需一个位置给他缓缓,但是没有座位。
算了,他还是坚持一下吧,他觉得他还行。
……
坐公交坐了两个多小时,一下车楼零安差点给跪了,不光手酸,脚底板痛,就连腰都给站酸了。
更倒霉的是,楼零安刚看到海洋天空便轰隆一声,乌云瞬间压顶,大地陷入昏暗,豆大的雨滴砸落。
四人瞬间淋成落汤鸡……
立秋,秋天的第一场秋雨就这么毫无预兆的来了。
上一秒晴空万里太阳高照,下一秒黑云压顶雨滴砸落。
“哥哥!我的发型!啊——”星筱落第一个转身跑向可以避雨的地方。
楼零安望了眼黑黢黢的天,无语了。
早不下,晚不下,偏偏等他站了两个多小时后腰酸脚痛的时候才下,他这是惹了天道吗?
他记得他是要来玩水的,不是来被水淋的。
一个跑的比一个快,只有楼零安在后面跟散步一样悠闲。
反正都已经淋湿了,多淋少淋都一样,他低头叹了口气,以为能休息了,没想到才刚开始。
“唉……”刚叹完气的他眼前天旋地转,被人扛在了肩上。
楼零安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总算可以休息了。
他礼貌的说了句:“谢谢昂。”
“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