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那个还在呻吟的安保已经摸到了自己的枪，正在试图瞄准她。

她走过去，一脚踩住他的手，枪口抵住他的额头。

“别动。”

安保不动了。

林疏寒弯腰，卸掉他的弹匣，然后起身，走向苏见月藏身的门。

“开门。”

门开了一条缝，苏见月的眼睛出现在门后。确认是她后，门立刻打开。

两人对视了不到一秒。

“样本拿到了？”苏见月问。

“拿到了。但第四层——匹配中心下面还有第四层。”

“什么？”

“没时间解释。”林疏寒拉起她的手，“走。”

她们冲向消防通道。

身后传来更多的脚步声——安保增援到了。

楼梯向下延伸，一层又一层。

B1，B2，B3……

六点四十二分。

她们冲进B3的停车场。一辆灰色的无标识货车正停在出口附近，发动机已经启动。驾驶座上的人戴着鸭舌帽——还是那个缺了半截小指的司机。

“上车！”

她们跳进车厢，货车立刻启动。

子弹打在车身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货车冲出停车场，驶入清晨的街道。

天已经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