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乎所以的摆弄让祂差点犯了大错,猩红的眼珠转动,收束起狂乱散开的欲望,房间内温度再次升高,空调终于开始运行。
几秒后,床上的人终于眉头舒展,嘴唇翕动。
祂立刻将刚变出的耳朵贴上去。
“阿遇。”
一个美妙的名字。
祂兴奋地疯狂转动眼珠,触手轻柔抚摸林颂的面颊,让他陷入更深沉的睡眠。
轻薄呼吸拍打在毛孔舒张的触手上,像是某种隐秘的邀请。
祂等不及地掀开空调被,露出林颂纤细的腰肢,想了想,将被子一角盖住肚脐,压了压,空气中暴露出笔直的双腿。
前菜已足,正戏开始……
……
天边白光乍现,阴影终于满足地停下,数十根触手充血涨红,兴奋地在空间里手舞足蹈。
祂还没吃饱,还想要。
但祂深知长远发展,决定今日到此为止。
“老婆,我们明晚继续。”
给林颂做好全身清洁,祂便随着弥漫的天光褪去。
经过客厅时看到沉睡在狗窝里的、家里为数不多的另一个活物,漆黑的上眼皮一压,嗖地钻过去,粗壮触手在金毛头上重重一拍。
金毛被吓了一跳,刚要惊叫就被一个血腥触手堵住狗嘴。
它惊恐地瞪大眼睛。
祂发出嗤嗤声音,垂涎地张开空洞的嘴,“他身上有你的味道,离我老婆远点。”
当然,想到老婆一个人支撑这个家的孤独和辛苦,祂最终大发慈悲道:“每天不能接触超过一分钟,这是我最大的忍耐。”
金毛呜呜哼噎。
吓完金毛,祂心满意足地溜了。
金毛急促喘息,在空气里遗留的异能中闭上了狗眼。
……
清晨,床头柜上的闹钟铃声突兀响起,连着响了一分钟后,终于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盖住开关。
几秒后林颂抬起头,眼神透出一股过度纵欲后的空洞,浑身上下仿佛被碾过一样。
又是这个感觉。
他艰难起身,脚心刚沾地面就漫上一股酥麻,差点栽倒下去。好在最后关头及时抓住了床头柜。
来到卫生间,林颂先是看向洗手台的水杯。
原本只放了一把牙刷的水杯被插入了另一把相同样式的牙刷,林颂记得很清楚,它属于这个家的另一位主人,随着主人的离去被封锁在洗手台下最里面的柜子里。
而现在两个牙刷相对,甚至被摆出类似爱心的形状。
林颂捏着眉心闭了下眼,再睁开,现场没有任何变化。
这不是做梦。
这个现象已经持续了半个月,伴随着金毛的躲避、自动打湿的地板、无缘无故出现的牙刷,昭示着这个家在这段时间里发生了极其不正常的事。
他也曾报过警,但警察查遍家门口及小区的监控均未发现异常。
好在除此以外他的生活没有任何变化,便只得作罢。这些现象理所当然地成了他家里三大未解之谜。
再一次不厌其烦地将不属于他的牙刷拿出来,放进柜子里,上锁。
而后指尖抵开衣领。
若只是这些异常,他忍一忍还能继续生活下去,可是——
林颂抬眸看向镜子里的自己,敞开的锁骨上再次添上新的吻痕,拉开衣扣,吻痕从腰腹蔓延至锁骨上方。
这是最近几天开始出现的。
起初他起床时只觉得腰部不舒服,并未在意。
直到洗澡时在腰腹处发现密密麻麻的吻痕,仿佛有人趁他睡觉时对他做了某种不可言说的事。
而随着之间推移,对方似乎越发大胆,红痕已经蔓延到锁骨、脖颈,再往上,衣领已经无法遮掩了。
林颂指腹覆上红痕边缘,泄愤似的狠狠一压,红痕边沿被压出指甲印。
更遑论嘴角同样不正常的嫣红。
他只得去衣柜里再次搜寻夏天能穿的高领衬衣。最终在某个角落找到一件快要泛黄的白色衬衣。
林颂对着镜子整理衣领,立领堪堪能遮住招摇的红痕。
他垂下眼睫,镜子里倒映出他面无表情的脸。
再这样下去,这日子没法过了。
收拾完自己,林颂出去。
客厅里很安静,往日早早醒来的阿遇不见踪迹,只有墙壁上摆动的挂钟提醒他即将在开学第一天迟到。
林颂疑惑着去狗窝前看了一眼,见阿遇正在窝里呼呼大睡,便转身先将狗粮准备好,然后进厨房准备早餐。
吃完早餐,他便匆匆开车去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