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钟蝴蝶的话却让钟玲珑的脸色一变,连声问道:“你是知道什么吗?”
可钟蝴蝶却一把甩开钟玲珑的手腕,冲着钟玲珑冷哼了一声:“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吗?这次就算是我还你的人情了。哼——”
说完,钟蝴蝶扭头就走。
因为此刻钟蝴蝶的脸上全是难以掩饰的难以置信。
明明她亲眼看着分发饮品的女佣将特意标记的起泡酒递到了钟玲珑手中,也满是期待地等着钟玲珑喝下。可是,她的身体怎么就不受思维的控制,怎么就帮了钟玲珑这个讨厌的家呢?
尤其是在目睹了江医生与钟玲珑的互动之后,她明明巴不得钟玲珑出糗的。
可她居然还是做出了这样的举动……
——算了,就当还上次她就自己的人情吧。
钟蝴蝶这样安慰着自己,紧紧地用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手腕,步履匆匆地离开,仿佛这样就能忽视刚才自己的举动。
但站在原地的钟玲珑,瞧着这幅“老子不和你装了”的钟蝴蝶,却笑着摇了摇头。钟玲珑伸手拿起放在桌上的手帕,轻轻擦拭着手上的酒渍,心中想的却是:
——哎呀,这位“女主角”还真是个别扭的家伙呢。
虽然,这位原著女主角不似原著小说中描述的“纯真”“美好”,甚至还充满了各种各样算计的小心思,且对她显示出明显的敌意。
可就凭钟玲珑的警示行为,就足以展示出她的底色还有几分善良。而且看样子,整个钟宅里或许就她和二傻子,他俩的血是热的吧。
“还人情?”萧韵瞧着钟玲珑难得露出几分真切笑容,不禁又凑到钟玲珑身边问道:“这位钟蝴蝶小姐她欠你什么了?”
“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吗?”
钟玲珑用钟蝴蝶的话堵了过去,得到的就是萧韵一声长长的埋怨:“哎——”
但瞧着钟玲珑还是端起酒杯,萧韵便出声询问:“刚才另一位钟小姐不是提醒你这里面加了东西吗?你还端起来干什么?”
“这你都要装?”钟玲珑忍不住给了萧韵一眼“你这家伙怎么明知故问”的眼神,“我自然是要去保留证据呀。”
“既然你要保留证据,那我建议你最好不要拿走。”
萧韵的表情一敛,收起了吊儿郎当的态度,反而用认真的语气对钟玲珑说道:“你就这样端过去找人,那藏在暗处的人就有十足的机会甩脱嫌疑。就比如说人家说里面的东西是你自己加的呢?甚至再添点油、加点醋,说你对钟老先生或钟总的安排不满,故意搞事呢?”
“万一这样的状况出现,你该怎么办呢?”
萧韵的话让钟玲珑眉头一簇,因为这家伙说的也有几分道理。
而就在钟玲珑踌躇之时,萧韵却给出了他的解决办法,“要不这样,我帮你守着,你去叫负责人过来,我来帮你作证。”
听到萧韵的方案,钟玲珑没有欣然答应,反而眉头一挑,“你会这么好心?”
“我就是这样的一个好心人。玲珑小姐,你这话说的真让人心寒。”萧韵一副被伤到,用手捂住自己的心脏的模样。
但得到的却是钟玲珑一脸被腻到,满是嫌弃地表情,“行了,别装了。再装,你身上都可榨出万亩油田的油量了。”
“好吧。”见钟玲珑满是嫌弃,萧韵收起了刻意的动作,偏了偏头说道:“嘛,毕竟你帮了老江,我帮你也是应当的。”
萧韵现在的表述落在钟玲珑的耳中倒是有几分可信之处,而当他说出“等下用你和蝴蝶小姐之间的‘人情债’作为筹码,满足我的好奇心就行”,钟玲珑才算是将应下了让萧韵帮她的建议。
“那我一会儿就回来。”
“OK。”
但等钟玲珑走远,萧韵整个人的神态与气质瞬间就变了。
他面无表情地端起钟玲珑留下的杯子,将杯中的液体往其他的杯子中都加了一些,甚至还往一旁的甜点上都洒上了一些。似乎是为了防止被人看出,他还十分自然的往原来的杯子里又兑上了其他杯子里的液体,将液体的高度恢复到最初的样子。
而等钟玲珑沉着脸将一脸心虚的宋建木叫来时,萧韵已经换上了一副悠然自得的神态,在慢悠悠地吃着小蛋糕了。
“玲珑小姐,你说的是真的吗?”在听完钟玲珑所述,宋建木一脸不可置信地反问。
“呵。”钟玲珑冲着宋建木冷笑一声,用手指了指还在吃小蛋糕的萧韵,“这位小萧总就可以作证。”
听到钟玲珑提到自己,萧韵咬着叉子,抬头看了过来,“是的,情况就是这样。”
萧韵都这样说了,宋建木就知道事情大条了。
想到被针对的对象是钟玲珑,宋建木脑海中瞬间就浮现出一个确切的身影,不由在心中暗骂:这家伙难道还是死性不改?
“宋管家,在今天我是相信这是钟宅重要的场合,没人会搞鬼,所以才会让你过来处理,希望你这一次能给我一个满意且确切的答复。”
钟玲珑的言语敲打落入宋建木耳中,就知道这是钟玲珑新账旧账一起在算了。
因此,他即使在心底暗骂这位大小姐就是个扎手的刺头,到哪儿都要扎人手一下,但他脸上还是端着谄媚的笑容:“您放心,我一定会认真处理。”
“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钟玲珑言语中的不信任一点都没有隐藏,对此宋建木只能笑着对钟玲珑应道:“那是自然。”
说完,他就拿走钟玲珑示意过的杯子,准备去找人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