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医生,听家属说这个病人是食用了木薯之后出现了如此的过敏反应。”
被称为“江医生”的人一边冷静地查看着钟蝴蝶的急症抽血检查结果,一边让护士为钟蝴蝶注射药剂,以缓解病情。
“再帮她做一个过敏原测试。还有即使等会儿情况有所缓解,也继续检测她的血压、血氧、心率等指标。”这位“江医生”瞧着对钟蝴蝶有条不紊救治情况后,匆匆嘱咐完治疗要点,便忙着去救治另一位急症病人了。
全然没有察觉到身侧病床上的病人在望向他时,隐隐流露出期望他能驻足停留下来的目光。
——要是刚才把他的名字给看清楚就好了。
“江医生”才走没多久,这个念头就在钟蝴蝶的脑袋里回响着。
钟蝴蝶躺在病床上望着明晃晃的顶灯,没被扎针的手不由自主地就放在自己的胸口,感受着自己的心脏发出的“砰砰”声。
在治疗的时间里,钟蝴蝶脑袋里甚至冒出了个古怪的念头:觉得这次木薯过敏是上天给她的一次因祸得福。
就在钟蝴蝶反复回味着自己的怦然心动好长时间后,她才意识到了一个对她而言很严重的问题:
等等?!
她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很难看?!
不要啊——
急症室内的钟蝴蝶崩溃于自己没给“江医生”留下一个好印象。而急症室外,这位“江医生”却走到了张柳和钟玲珑面前,问道:“你们是钟蝴蝶的家属吗?”
“是的。”在张柳组合措辞时,钟玲珑便干脆利落地应道,“我是她姐姐。”
听到钟玲珑如此说,“江医生”轻轻颔首后就对钟玲珑讲道:“患者的病情已经得到了缓解,但还需要再监护室继续监护24小时,等生命体征稳定后才能转到普通病房。”
“江医生”说着就将缴费单交到钟玲珑手中,“去缴费吧。之后去监护室找患者就行。”
“好的。”
就在钟玲珑接过缴费单时,就听到她的身后传来一声对“江医生”问候之声:“呦,江大医生还忙着呢。”
“江医生”面对来人的打招呼,眼皮抬都不抬一下,反而对钟玲珑二人嘱咐道:“若是还有不清楚的,可以来急症室找我,我叫江望川。”
说罢,他才扭头望向来人,“我哪儿像萧大少爷你这般清闲噢。”
眼见江医生与相熟之人要交谈,钟玲珑与张柳便很有眼力见儿的转身离开。
可就在钟玲珑看到与江医生打招呼之人的样貌时,瞳孔不由得微微地放大了一些。因为来人正是她上次在私人医院看乐子的主人公之一。
这一次,这一位主人公的状态明显不同于上次在病房中所见的“柔弱可怜”,反而流露出十足的潇洒肆意之意。
但无论对方是否认出她,钟玲珑都打算装作没有认出对方。所以,钟玲珑只是看了对方一眼便收回视线,转头对张柳说道:“我们去缴费处吧。”
张柳点了点头,跟着钟玲珑的脚步离开了这里。
而随着钟玲珑的离开,一直隐晦打量着她的视线也才随着她的背影消失而终止。
“怎么?你认识这个人?”萧韵的小动作对于不熟悉他的人来说些难察觉,但对于熟知萧韵的江望川而言却是能轻而易举的看穿。
“没有啊。”萧韵耸了耸肩,将手里提着的咖啡袋子递给了江望川,“不说这些了。喏,这是兄弟给你能量补充剂。”
“抠门啊,箫大少爷。”江望川看了看袋子里的咖啡,抬眼望向站在对面的萧韵,“说吧,你来找我的目的是什么?”
“哎呀,你怎么说出这么薄情的话呀。”萧韵一把就搂住江望川的肩膀,“我就不能来找你玩儿~”
“死开。”江望川嫌弃地将肩膀上的手撇开,“你这家伙向来都是无利不登三宝殿。怎么,这点/B/数,你没有?”
瞧着江望川嫌弃的表情,萧韵故作姿态地用手捂住胸口,说道:“你这话说的真让人伤心。”
“你再不说正事,我就要回急症了。”江望川冷冷地撇了萧韵一眼,拎着咖啡袋子就要离开。
“好嘛,”萧韵耸了耸肩,“你一直想要查的事情现在有机会了,想不想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