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礼仪老师滴水不漏的语言,钟玲珑只是笑着耸耸肩,轻声回答:“好哦。”
接着钟玲珑便起身离席,还顺便瞥了眼主动参与礼仪培训的钟蝴蝶。瞧着钟蝴蝶隐隐露出的骄纵之气,钟玲珑只是淡淡地收回视线,离开训练室,前往钟宅专门准备的休息室。
而钟玲珑在休息室也不是单纯的休息,而是在阅览着原主公司发到邮箱里的辞职批复。当她看到邮件中“同意辞职”这四个字,不由地长舒一口气。
虽然,钟玲珑通过搜集资料知道原主所在的这个公司也算是个不错的中小型公司,但这项工作的确与现在的钟玲珑的喜好、工作习惯不符,尤其是钟玲珑是在完成原主留下的工作时遇到个各种傻/B甲方,让钟玲珑迫想要辞职的心愈发强烈。
而现在,钟玲珑总算可以着手开始从事自己在穿越前自己喜欢的工作,这让她情不自禁的开心地晃了晃自己的上半身。想到自己可以从事自己喜欢的事情,让钟玲珑一点都不想在这里继续浪费她宝贵的时间。
她将电脑重新收回背包,迈着自己都没有察觉的轻快步伐走向了训练室,准备告辞走人。
但正当她准备推开训练室屋门时,却听到屋内有人在大声的“讨论”她。尤其声量最高的那个,钟玲珑一听就是钟·二傻子·元旭的声音,让钟玲珑不由地翻了白眼,并止住了即将推开屋门的手,反而抱着手臂,想要听听他的这张狗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
此刻的钟元旭全然不知钟玲珑就站在门外,整个人吊儿郎当地对钟蝴蝶吐槽钟玲珑:“我就知道这个土包子身上的土味是浸到骨子的,完全不能根除。也不知道爷爷和奶奶为什么对她那么重视?”
说起这个,钟蝴蝶心中的嫉恨再也抑制不住,刻薄的话脱口而出:“我也想不通啊!她除了有钟家血脉,其他有什么好的?!整个人笨死了,老师教的东西怎么都学不会!”
说着,钟蝴蝶端起了手边的茶杯,捏着勺子轻轻搅动着杯中的液体,“就连最简单的勺子都不会用。”
钟元旭一听这个就乐了,“啥?连勺子都不会用啊?这么蠢的?!”
“是呀,”钟蝴蝶点了点头,“就是这么蠢。”
听到钟蝴蝶肯定回答,钟元旭捂着肚子就“哈哈哈”大笑了起来,“哎呦喂,都这么蠢了,都不知道她在傲什么?”
“算了,先不说她了,”钟元旭毛手毛脚地揭开放在眼前甜汤的盖子,拿起勺子就想开吃,“我听宋管家说,这几天为你们俩精心准备了甜汤,我来鉴赏鉴赏味道怎么样?”
“哎哎哎,你先别动,”钟蝴蝶连忙止住中元旭的动作,“这个是钟玲珑的,你可别乱动她的。这个可是我们等会儿礼仪培训的道具。”
钟元旭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凭啥不能动?你怕她干嘛。”
说着,他就将钟玲珑的这一份甜汤放在钟蝴蝶面前,顺手将钟蝴蝶的拿到自己面前,“你就吃她的这一份,不要怕她。吃完了之后,让宋管家重新送一份新的过来就行了。你越怕她,她越蹬鼻子上脸。”
“再说了,”钟元哲美美尝了一口,便大言不惭的说道:“我这不是在帮她嘛,刚好给她多学习的机会。哎呀,就是份甜汤而已,别纠结了。”
钟蝴蝶听着钟元哲这样说,微微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被说服了。
可正当钟蝴蝶才吃了两三口时,就听到门外传来礼仪老师的声音,“玲珑小姐,你怎么在门外站着不进去?”
听到礼仪老师的询问,钟玲珑微不可察地叹了一口气,有些可惜不能再多听会儿。
但当她准备回答礼仪老师的提问时,就听到了屋内勺子与地板碰撞的“啪嗒”声,眉毛微微一挑,说出口的话级带着屋内人能听得懂的意味深长,“当然是要好好的观察一下人类的多·样·性·呀。”
说完,钟玲珑缓缓推开屋门,视线略过有些尴尬的钟元哲,最终落在面色有些铁青的钟蝴蝶上,“哎呀,我记得我好像说过,‘当着别人的面说坏话,可是要吞千针的’。”
钟元哲听着钟玲珑的话,当场就不干了,“嘿呀!你这土包子怎么说话的?”
“哼——”
对于暴躁的钟元哲,钟玲珑只是嗤笑一声,转头对站在自己身边面露几分尴尬的礼仪老师问道:“我记得古话里有一句,‘不问自取,视为’……啥来着?您知道这后半句是怎么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