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落地窗,在原木餐桌上投落地窗,在原木餐桌上投下斑驳的暖影。
太宰幸坐在餐椅上,看着钟离将一碗温热的大米粥推到她面前,粥面上撒着几粒枸杞,旁边摆着两碟清口小菜——腌黄瓜脆嫩,酱萝卜清甜,都是昨晚他特意腌渍的,最适合养伤时开胃。还有一笼小巧的水晶虾饺,皮薄馅足,冒着淡淡的蒸汽。
“伤口还疼吗?”钟离坐在她对面,为她递过一双竹筷,目光落在她缠着纱布的左臂上,语气带着自然的关切。
“好多了。”太宰幸舀起一勺粥送入口中,米香醇厚,温度刚好熨帖脾胃。
“谢谢。”她轻声说,暮山紫的眼眸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笑意。
钟离微微颔首,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暖意,却没多说什么,只是安静地陪着她用餐。晨光落在他的发梢,勾勒出柔和的轮廓,褪去了平日里的沉静疏离,多了几分人间烟火气。
就在这时,门铃突然响起,打破了室内的静谧。
太宰幸的动作顿了顿,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她放下竹筷,起身去开门,果然看到中原中也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一位穿着白大褂的港/黑医师,脸色依旧带着几分不放心的凝重。
“中也叔叔。”
“哼,还知道开门。”中原中也冷哼一声,目光越过她,径直扫向屋内,在看到餐桌旁的钟离时,眼神瞬间锐利起来。他身形挺拔,黑色西装一丝不苟,钴蓝色的眼眸里满是审视,周身散发着黑手党首领特有的压迫感。
钟离也缓缓起身,墨色长衫在晨光中显得愈发沉稳。他没有丝毫局促,只是微微颔首,语气平稳:“中原社长。”
“你就是钟离?”中原中也迈步走进屋内,目光在钟离身上上下打量,像是要把他从里到外看穿,“昨晚在电话里,倒是挺会说话。”
“只是实话实说。”钟离不卑不亢,侧身让他进来,“太宰小姐需要休息,社长若是不介意,不如坐下说话。”
中原中也没理会他的礼让,径直走到餐桌旁,看到桌上的早餐,眉头微挑:“看来你倒是把她照顾得挺好。”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更多的却是警惕。
“幸的伤口需要静养,饮食得当方能更快痊愈。”钟离的语气依旧温润,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社长放心,我会照顾好她。”
“照顾?”中原中也嗤笑一声,钴蓝色的眼眸骤然变冷,“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凭什么照顾港/黑的干部?钟离先生,你到底是什么来头?”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黑手党首领的威慑力,一旁的医师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太宰幸立刻上前一步,挡在两人之间:“中也叔叔,钟离是我的朋友,也是帮我处理伤口的人。”
“朋友?”中原中也看向她,语气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幸!你忘了你是港/黑的干部?这个男人的底细我们一无所知,你就这么相信他?甚至还让他住进你这里?”
“中也叔叔已经调过情报部的资料了吧。”太宰幸表情镇定,“钟离不是屈居人下的性格,以我们的能量都查不出来,他比绝大多数人都更值得信任。”
这句话让中原中也愣住了,也让钟离的眼底泛起一丝极深的涟漪。他看着太宰幸的背影,看着她为自己据理力争的模样,隐忍了千年的情愫在心底翻涌,指尖微微蜷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