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怕我告诉我爸?”看看揽着封重的女人,又看看躺椅上的秦拾朝,她抿了抿唇,“这可都是他的人。”
封重笑了下,“回去吧。”
便气鼓鼓地回去了,中午的饭桌上只有她和商语迟,旁敲侧击问商语迟封重的私事,商语迟说封重的全部心思都在科研上。
那顿饭吃得那叫一个味如嚼蜡。
晚上那个女人领着pupu上门做客,被商语迟摁头喊姑姑,等人离开,她尾随齐燕华到他书房里,吞吞吐吐说了上午的事。
齐燕华叹了口气,“能不记得吗?”
“我尽量。”
“那你……”
“我没有。”
“那就好。”她龇牙咧嘴地跑开了。
但那场面是真震撼,以至于晚上李惨绿主动来跟她备孕的时候她扯理由拒绝了。
把李惨绿赶到客卧里,她打电话给阿尔伯特,问:“你是不是想暗示什么?”
“有其舅必有其甥,或者他是个后天技术的天才,总之我不想让你们生孩子。”
“你们没操控他什么吧。”
阿尔伯特冷笑,“一,现行科学技术做不到;二,夏洲科学院首席要是能让我们操控的话那你不至于拼死拼活这么多年连踏野会都进不去。”
“那那份报告?”
“伪造的。”
“你们现在不应该就你舅舅是个过于open的人发生争吵吗?怎么有空来找我?”
“想象一下你跟一个女人一起……”
“Go fuck yourself !!!”她大叫着推开客卧的门,把李惨绿推倒在床上。
*
商语迟爱好不多,逛街是一,喜欢亮晶晶的珠宝是二。
像深渊里万年才出门一次的龙一样走进商场,商语迟看什么对眼就下单,VIP室里安静,商语迟翻着最新的珠宝手册,问她说累了吗?
她点点头,商语迟就轻车熟路地带她去吾丧我做SPA。
好闻的精油味弥散在空气里,机器按摩师询问着力度,商语迟亮出他露牙的笑,“舒服。”
月买茶舒服得很勉强,在北城时她没跟商语迟出去逛过街,不知他手笔那样大。
总担心会被人拿去做文章。
把忧虑说给商语迟听,商语迟说你放心好了,一有特许,“二嘛……我喜欢的东西自己搞到手了就不用别人送。”
“不喜欢的东西我可不会收,我又不是垃圾回收站。”
她笑了笑,回应机器按摩师的询问去了。
继续逛商场,格拉夫到宝诗龙到布契拉提,宝格丽蛇链的用处是领带。几万几十万几百万几千万一个个组成千亿美金的万像几元几百元几千元一样毫不在意地被从千亿美金之山上扔下来。
她买到商语迟皱眉。
她去探秋月白的班,商语迟去隔壁道然集团探他舅舅的班,两个秘书来接,一个引她去CEO办公室,一个引拎着购物袋的保镖们去接待室。
门不知道为何有个缝,秘书要敲门,里面传出顾乔的声音,是在说昨天的事,“人瞧着机灵做事倒是一点脑子都不动。”
秋月白没回答,或许是在失笑,她不想听他们讲下去。
“讲我坏话呢?”
她冲进去,压住秋月白的背,就着压的姿势拿出拎在手上的能让秋月白直接戴上的项链在空中晃啊晃,“啦——好看吧,给你买的。”
“疼完二哥哥疼你,还不夸我。”
秋月白反手把她从背上捞到沙发上,摘下领带试戴了下项链,夸说小宝眼光真好。
她很是受用地点头,好像适才问是不是说自己坏话的笑骂只是像ladies and gentlemen一样的开场白。
商语迟探望完舅舅也坐进沙发里,秋月白和顾乔有会要开,先离开了。
打开电视看新闻,他们两个闲人说起军赛。
“军赛你包办。”
“是我基金会包办。”月买茶笑着纠正,“哥你也参加吗,军赛不是在端午节前?”
赛期十天的军赛结束,她要跟安德鲁.蒙巴顿去丹老群岛度假,安达曼海有儒艮海龟和珊瑚,内波高得世界闻名。
丹老群岛就要消失了,不过死亡的骇丽听起来就让人高兴。
很美很美啊。
晚上回家跟齐燕华一起吃晚饭,涟姨说苏老太太办花会,遣人送请柬来的时候还带了话,“说小姐要是不想去可以不去。”
“也是,听说是给小温看人的,请了锦衣去。”
“当初跟颂声谈得好好的,孩子也有了,偏偏那个谢济,又坐过牢,家里又那么乱,你说颂声她——”
“好了,那也不是谢济自己想的,人家青梅竹马,要你说三道四。”齐燕华很不耐烦地打断涟姨的话,报纸被翻页的声音响亮,“这种话不准往外说了。”
谢济高考完手刃了吸毒的继父。那时他已经因为见义勇为和成绩优异被破格保送进公大了。
其实是我那好奶奶干的。
我奶奶能一边翻着初三化学课本说自己没上过学一边说课本上没教杀人犯法……也不知道谢济是哪根筋不对要替人顶罪。
真好奇伯父是怎么过政审的。
“那他还贩|毒呢。”在一边摆弄着花瓶,修奶奶说,“贩|毒也没给枪毙掉。”
“关了一个月就继续上学去了。好在是被退学了,不然警察队伍有这么个人羞死了。”
砸吧了两下嘴,新的idea泉涌,她惊讶地说:“这么坏啊。”
“道听途说,全都是假的。”齐燕华合上报纸,扭头对修奶奶的背影说,“您再把乱七八糟的事搬到家里来讲我就真让您退休了。”
修奶奶气鼓鼓地剪坏了花,她眼含热泪用口型对齐燕华说,“我就知道我爸爸不是那样的人。”
回房间,反锁门,打开干扰设备和总统用的防窃听帐篷钻进去,打专线电话,加西亚.加西亚接起来,有点惊讶地问有什么事吗?
“可以转接我爸爸吗?”
加西亚.加西亚原字原句用询问的语气重复了遍,然后一如既往地说sorry。
她毫不在意,那只是ladies and gentlemen的另一种形式,“我听说他能把毒品溶进香水里。”
“你要做什么?贩|毒?”加西亚.加西亚的声音变得很严肃,拿她吃仿制药的事批评她,“制|毒环境不好,要爱惜你的身体。”
“别误会,我不打算违法。”
“只是想知道会不会有一种喷一下就有十克或者更多的□□出来的香水。”
沈沁蕊喜欢香水。
姚灵雨蛮横爱玩,突然沾毒死了也正常。
“你要谁的命?”
“你说呢?”
加西亚.加西亚沉默,懒得知道他知不知道,她遗憾地问:“不行吗?”
“你爸爸说不行。”
“请替我转告他他是个垃圾,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