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不来,但是一个巨大的奶酪城堡和泡沫池摆在客厅里,她仿佛脱缰的小狗,直接扑了进去。
宣正礼贴心地切了西瓜来,她学着汤姆的样子套在脖子上吃,脏兮兮的也快乐。
吃完她躺在泡沫池里一动不动,宣正礼喊她,问她是累了吗。
她求救一样伸出双手,宣正礼快步过来摘下她脖子上的瓜皮圈,把她抱到满是汤姆和杰瑞橡胶玩偶的浴缸沿上。
她坐在浴缸沿上噘着嘴,宣正礼无奈地说:“自己洗。”
“我都几岁了。”T恤被西瓜汁浸得沉重,她费劲地脱起来。
有视线落在腹部的纹路上,她隔着布料闷闷问,“很明显吗?”
宣正礼没说话,她眨眨眼睛,“学长,你电话在响。”
“谢谢。”
宣正礼再进来的时候她已经拿玩偶过了好几集剧情,手机开着免提,宣正礼朝她挑眉,她领会地喂了声,听见叶青衫的声音。
“在干嘛?”
“洗澡。”
“我去接你。”叶青衫的语气变得好差。
“干嘛吗。”
“你是不是忘了你有个在跟你备孕的男朋友。”
埋进水里,看到渐渐晕开的红,她忙把头探出去。
宣正礼已经离开了,她跑去淋浴,水落下来,她打开通讯器,问:“学长,你家有卫生巾吗?”
“稍等一会儿,我立刻叫人送来。”
半干着头发出去,宣正礼来给她穿鞋,电梯门打开,秋月白进来,看都没看秋月白,宣正礼就说摄像头在《祭侄文稿》下方的柜子上。
《祭侄文稿》当然是假的了。
鞋很快就穿好,轻快留了句“学长拜拜。”她小跑着跟在一言不发的秋月白身后离开。车启动,秋月白依旧一言不发。
失温过多会引起幻觉热感,哼着节奏强烈的歌随歌舞动,她甚至想让秋月白一直开下去,而她那样一直舞动。
夜色深沉,像将被巨兽吞噬的倒霉路人一样匆匆奔驰在马路上,回到竹园,风吹干冷汗,她听到齐燕华的秘书说:“那边在催了。”
大喊着“我回来了”“我要喝热水”,走进客厅时才发现齐燕华是要出门而不是要开会。
全套西装熨帖得体,站起来就能发言。
想过去撞一下他的肩说hey bro来段freestyle,但她的四肢已经坏死了。
失温是个很残酷的过程呢。
“对不起。”
慢吞吞走到沙发后,揽住齐燕华的脖子,她散漫不真心地道歉。
齐燕华嗯了声,合上手中的书,拍拍她的手背。
她便松了手,坐到两位兄长之间。
直到那会儿她才发现叶青衫和商语迟也打扮得正式得体。
“你们要去哪?”她问。
“我舅公家。”叶青衫伸指戳了下她的额,“下次不准乱跑了。”
她乖乖地点了两下头。
“你们等了很久吗?”
车子启动的声音响起,她问秋月白,秋月白一身温柔驼色家居服坐在沙发上,眉目舒展,有种大事来临前的松弛。
“路上没意外的话正好迟到一个半小时。”秋月白瞥了眼时钟,温柔笑道,“不准这样了,我们会担心的。”
“会不会有事?”放李清许一个半小时鸽子,她想想就觉得不可思议和后怕。
“不会。”秋月白轻描淡写回道。
“那就好。”她拍拍胸口,“你不问我为什么吗?”
秋月白笑了下:“你回来了就好。”
哦了声,她上Secret和浴球玩,不太平像温水里冒出的泡泡一样被很少的人发现,一些关系还行的人见她上线隐晦地来问。
一概回不知道,闭上眼,想商语迟要升大校的事,她摁灭手机。
她是真的不想拖累他。
沈沁蕊在眼前晃啊晃,她忙睁开眼扒拉手机,乱走到朋友圈里,许许多多的照片里最显眼的是商语迟发的在李家聚餐的合照。
照片里头日里要捧着的少爷们围在李清许身边比耶,一眼看到穿着T恤没表情但是很放松的李惨绿,她点了个赞。
二十六岁当上校很厉害了。
升太快也不好呢,哥你让让我吧,你总会升的。
宿舍群里不断弹出消息,看着钟??刷个不停的表情包,她发了个汤姆头顶三个问号的表情包。
钟??立刻扔出一张身份证照片,她扫了眼,是改名了。
??变成钚。
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不会要比美色差,便刷起庆祝的烟花。
“哥,帮我查个字,金字旁,不要的不,谢谢。”
“也念不。”秋月白道,“钚是重要的核工业原料,可以用来制造原子弹、建造核电站等。”
“谢谢哥。”
易慧发出宿舍干净的照片,棕榈树叶的影子和落日的红晕铺在干净的瓷砖上,海风的气息扑面而来。
星期三啦。
传说北欧的诸神之父奥丁以一人之力闯入冥界,为人类取得古文字,人类从而拥有大量知识,但奥丁因此失去一只眼睛。
星期三就是拿来纪念奥丁的壮举的。
看看人家,再看看你,乌拉诺斯你不羞愧吗?
都是神之父啊。
怎么你就只顾□□里的事呢。
“哥,那个摄像头用来干嘛呀。”她扬起汗淋淋的笑。
闫涓钟钸易慧,五一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