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我吃了,对了,姐,我今天煮了银耳汤,刚刚放冰箱里冰着来着,我给你拿出来。”
沈雅说完风风火火的冲向厨房。
“啊,天啊,乖宝你太好了,我太幸福了。”
沈清扬看着沈雅手里的银耳汤两眼放光。
沈雅十分注重保养,特别喜欢煲各种样式的汤。
可大大便宜了沈清扬。
每次这个时候,沈清扬就特别感谢自己把房子租出去了,尤其是租给了沈雅。
“你今天回来这么晚,是不是又有其他同事把工作推给你了。”
看着沈清扬吃的狼吞虎咽,沈雅不自觉的皱眉心疼道。
“嘿嘿,没有,都是同事间互相帮忙吗。”
沈清扬打着哈哈想要蒙混过关,但是就是有点底气不足。
沈雅真的是恨铁不成钢,“你呀”。
“你怎么就不拿出当时跟我干架的气势呢。”
“啊,你怎么还记得呀,再说那怎么能一样,这是别人找我帮忙。”
“再说退一步海阔天空,让一步风平浪静啊。”
听到沈雅又提到那件事,沈清扬有些不好意思。
那还是两个人刚合租的时候,沈雅可能是刚毕业远离家庭,有些事情很自我。
比如,沈雅有自己的时间表,沈清扬也必须按照她的时间来。
在她休息的时候,绝对不能发出声音吵到她。
洗澡要等她先洗完,吃饭得合她的口味。
因为沈清扬要上班,两个人相处的时间挺少的。
所以对于沈雅的要求,沈清扬并不觉得有多么不舒服。
但是沈清扬只有一点要求,是在租房之前就提出来了。
就是深夜睡觉的时候不能太吵。
沈雅听到的时候很是理解的点点头,因为有些睡眠不好的人真的一点声音都听不得。
“当然没问题!” 沈雅当时答应得爽快,甚至带着点过来人的体贴,“我懂我懂,我有个朋友就是,睡觉轻得跟猫似的,楼上掉个东西都能醒。放心,我晚上很安静的!”
然而,当俩人真正住到一块以后,沈雅才发现沈清扬对于“安静”的要求程度之高。
沈雅晚上在客厅看剧,即使用耳机,只要手指不小心敲到键盘重了一点,或是起身时椅子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沈清扬紧闭的房门后,时常会传来一阵细微的、辗转反侧的动静,仿佛那些微小的声响在她耳中被放大了无数倍。
晚上去卫生间都必须得是学猫步,蹑手蹑脚,静悄悄的那种。
而且沈雅晚上第一次撞见了沈清扬竟然梦游。
清冷的月光下,沈清扬穿着单薄的睡衣,无声无息地仰面躺在冰冷的露台地面上。
她双眼是睁开的,直直地望着夜空,眼神空洞得像两口深井,没有焦距,也没有丝毫属于活人的神采。
脸庞在月光下苍白如纸,表情是一种近乎凝固的、茫然的平静。
她就那样躺着,一动不动,对深夜的寒气毫无反应,仿佛自己只是地上的一片影子,或是一尊被遗忘的石膏像。
这可把沈雅吓了一跳,接连几天夜里都无法安睡,一闭上眼就是那副苍白如纸、躺在月光下的空洞面孔。
她甚至悄悄联系了中介,开始浏览新的租房信息
促使她停下找房动作的,是一个同样失眠的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