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酒会安排在这周六晚上。
周四一整天,姜窈都带着许昭意在外面买东西。
衣服,鞋子,首饰,还有包包。
姜窈很认真地在帮她挑选,每一样都要仔细看过,试过,确认适合才买。
她给许昭意挑了一件香槟色的礼服长裙,款式简洁优雅,剪裁完美,衬得人皮肤很白,气质很好。
“这件很适合你。”姜窈站在试衣间外,看着镜子里的许昭意,满意地点头。
许昭意也在镜子里看着自己。
裙子确实很漂亮,穿上后整个人看起来都不一样了。
但她心里还记着周末酒会的事,有点心不在焉。
“在想什么?”姜窈走过来,站在她身后,帮她整理裙摆。
许昭意转过头,“我在想……周末真的会有事吗?”
姜窈的手顿了顿,然后继续整理裙摆,“不一定。但做好准备总是好的。”
她抬起头,从镜子里看着许昭意,“别担心,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许昭意点点头,心里稍微放松了一点。
买完衣服,两人又去做了头发和指甲。
整个过程姜窈都很安静,偶尔看看手机,偶尔看看窗外,像是在想事情。
做完头发出来,已经是傍晚了。
夕阳把天空染成橙红色,街上人来人往。
“想吃什么?”姜窈问。
“随便。”
“那就去吃那家日料吧,我记得你喜欢吃三文鱼。”姜窈很自然地说。
许昭意愣了一下。
她确实喜欢吃三文鱼,但她不记得跟姜窈说过。
可能是……她爸说的?
或者,是姜窈自己观察出来的?
两人去了那家日料店,坐在靠窗的位置。
点完菜后,姜窈又拿出手机看了看,眉头微微皱起。
“怎么了?”许昭意问。
“没什么。”姜窈摇摇头,放下手机,“一些工作上的事。”
但她看起来明显有心事。
许昭意也没再问,只是默默喝茶。
菜上来后,两人开始吃饭。
吃到一半,姜窈忽然开口,“昭昭,有件事……我得告诉你。”
许昭意抬起头,“什么?”
“周末的酒会……”姜窈顿了顿,“我可能会提前离开。如果到时候我走了,你就跟你爸在一起,不要一个人走。等我忙完了再回来接你。”
“你要去哪儿?”许昭意问。
“去处理一些事。”姜窈说,“具体……还不能说。但我保证,很快就能回来。”
许昭意看着她,心里那股不安又冒出来了。
她知道姜窈有自己的事情要处理,但她不希望姜窈一个人去面对危险。
“不能带我一起去吗?”她小声问。
姜窈笑了,“不行。有些事情……你不适合参与。”
“可是……”
“没有可是。”姜窈打断她,语气很温柔但很坚定,“昭昭,你答应过我,要听我安排的。”
许昭意咬住嘴唇,“那你要答应我,一定要注意安全。”
“好,”姜窈点头,“我答应你。”
吃完饭,两人回到家。
许建诚已经在家了,坐在客厅看新闻。
看见她们回来,他招招手,“回来了。东西都买齐了?”
“买齐了。”姜窈在他旁边的沙发上坐下,“衣服鞋子都准备好了。”
“那就好。”许建诚点点头,转向许昭意,“昭昭,周末的酒会很重要。到时候会有很多人,你要好好表现,别给我丢脸。”
“知道了。”许昭意应了一声。
她爸总是这样,关心公司的面子胜过关心她。
“对了,”许建诚又看向姜窈,“小窈,你周末可能得帮我谈个合作。赵董那边有个朋友,对咱们公司的新项目感兴趣。到时候……”
“我知道。”姜窈打断他,“我会处理的。”
她顿了顿,“不过建诚,周末酒会人多嘴杂,有些话……最好还是别在那种场合说太多。”
许建诚皱了皱眉,“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姜家那边可能也会有人去。”姜窈说得很平静,“我不想让他们知道太多公司的事。”
许建诚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点头,“行,我知道了。”
许昭意站在旁边看着他们说话,心里越来越觉得这件事不简单。
姜窈在提醒她爸爸。
但为什么?
难道姜家真的会对她爸的公司有什么想法?
周五一天,许昭意都没怎么出门。
她待在房间里,脑子里一直在想周末的事。
下午,姜窈来敲她的门。
“昭昭,出来一下,我教你点东西。”
许昭意开门出去,“教什么?”
姜窈带她到了健身房,从抽屉里拿出两样东西。
一瓶小小的喷雾,还有一个口红一样的东西。
“这个,”姜窈拿起喷雾,“是防狼喷雾。如果有人想对你不利,对着他眼睛喷。”
她又拿起那个口红一样的东西,“这个,是电击防身器。打开这个按钮,对着人按下去,可以暂时让他失去行动能力。”
许昭意看着这两样东西,心里更加紧张了。
“真的……需要这些东西吗?”
“以防万一。”姜窈说,“我希望你用不上,但准备着总没错。”
她开始教许昭意怎么用,手势要准,力度要适中,喷完后要立刻远离。
许昭意学得很认真。
她知道这不是开玩笑。
如果真的遇到危险,这些东西可能能救她的命。
教完后,姜窈把东西装进一个小包里,递给许昭意。
“这个包里还有一个小型定位器,我这边可以随时看到你在哪里。”
许昭意接过那个看起来很普通的小包,感觉分量不轻。
“那你呢?”她问,“你准备这些了吗?”
姜窈笑了笑,“我早就准备好了。”
她拉开抽屉,里面还有好几样类似的东西。
许昭意看着那些东西,心里忽然很难受。
姜窈到底经历过什么,才会随时准备这些东西?
“姜窈,”她小声说,“你以前……是不是经常遇到危险?”
姜窈愣了一下,然后关上抽屉,“也不是经常。就是……习惯了。”
她顿了顿,“在姜家,没有人能完全信任。所以,要学会自己保护自己。”
她说得很平静,但许昭意能听出里面的苦涩。
她想起姜窈说过的那些话。
私生女。
不被认可。
被人看不起。
这样的环境里长大,难怪会学会随时防备。
“以后……”许昭意忽然说,“以后你不用一个人防备了。我会帮你。”
姜窈转过头,看着她,眼睛里有种奇怪的情绪闪过。
“昭昭,”她轻声说,“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许昭意被问住了。
她为什么对姜窈好?
因为她可怜姜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