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见希此话一出,就连旁边的炼狱杏寿郎也忍不住惊讶地看着她。
她默默将身子往相反的方向转了转。
真是的,这样看着人家,人家会害羞的啦。
产物敷耀哉倒是没什么反应,依旧带着笑看着月下见希,似乎是在鼓励她继续说下去。
其他人表情各异,不死川实弥更是要急急开口,却被月下见希再次抢先。
“我知道各位对此种说法或多或少有异议,但是不可否认的是我们最后确实没有击败上弦二。”
月下见希脑子里思索着可以说出口的情报,在想要不要告诉他们关于蓝色彼岸花的事情,但又害怕弄巧成拙。
“南无,关于此事,你可以告诉我们是怎么得知的吗?”悲鸣屿行冥搓着念珠,缓缓问道。
月下见希犹豫片刻,开口道:“我并非是霓虹人,而是来自另一个神秘的国度。”
“加入鬼杀队也是因为稀血无可奈何,我天生有一种做预知梦的能力,所以经常会梦到很多关于鬼杀队的事情。”
月下见希:有能闻到情绪的鼻子,听到心音的耳朵,我能做个预知梦也不足为奇吧。
“哈,预知梦?”
“对哦,关于在座的各位,我都梦到过哦。有关于未来的,也有关于过去的。”
月下见希补充道:“包括鬼舞辻无惨以及其他上弦的都做过哦。”
自月下见希开始编造起自己的身世,还在急躁的不死川实弥倒是平静了下来。
他似乎懂了些什么。
也不知道众人对月下见希的话信了几分,月下见希也不在乎,她只是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自己知道的东西罢了。
产物敷耀哉绝对不会放过这些难得的情报的,面子工程过得去,他会信的。
况且鎹鸦对她的动向时刻掌握着,她没有背叛的风险。
如她所想,产屋敷耀哉并未提出质疑,但其他柱没有这么好说话,她确实尽力了一番苦战。
直到会议结束,月下见希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本来就僵硬的肩膀现在更是雪上加霜,月下见希还不敢活动肩膀,万一骨头移位,她实在不敢面对小忍的苦药。
“好了,关于针对柱的训练之后再议。各位可以回去了,小希和杏寿郎留一下。”
被大老板留下来谈话了,月下见希看着其他人离开,一直挺着的背微微塌下来。
和童磨满嘴胡编打交道有所不同,和正方的人交流真的好累。
人都走光之后,和室里只剩下了产屋敷耀哉,产屋敷天音,月下见希和炼狱杏寿郎。
产屋敷耀哉身上的诅咒还不像动漫中那么严重,他先开了口:“杏寿郎,你父亲还好吗?”
“唔姆!父亲近日闭门不出,不过我相信他很快就能振作起来的!”炼狱杏寿郎一如既往的元气十足:“至于刚才月下见少女所说的,我会如实禀报给父亲的!”
月下见希回想起炼狱槙寿郎此刻应该道心破碎了,杏寿郎去了只怕是更要吃一记闭门羹了。
更何况还是开斑纹这种事情,更是要被狠狠骂一顿了……
“很好,那杏寿郎就先回去吧。”产屋敷耀哉点了点头,在炼狱杏寿郎离开后,又转头看向月下见希:“小希,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
月下见希脑子思索半天,自己想说的话不是已经说完了吗?
话说现在是夏天,那……
“天音大人最近好像和双子比较有缘,有时候犹豫不决会酿成惨剧呢。”
月下见希满意的看着天音明显一愣的表情。
“小希,你知道你的祖先是何人吗?”产屋敷耀哉缓缓问道。
“祖先?”
“根据产屋敷家族的记载,在四百年前,有一位叫做月下见的女子成为了柱,她自创的呼吸法并没有流传下来,她是除去日之呼吸的创始人外,唯一一个见过无惨的人。”
“而这么些年来,你是第三个见过无惨还能活着回来的人,也是月下见这个姓氏,我在想你们之间是不是有某种联系?”
月下见希心里清楚,这不可能是她的祖先,毕竟月下见是身为关希的自己在那一夜临时起的。
“或许我和那位女子曾是同族的人吧,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想其中是非早已无法考证了呢。”
“这样啊,之后的事情我会写信交给……madao。”
Madao就是月下见希的鎹鸦,它本来是因为气息太丧被队员退货的一只中年乌鸦,自从跟了月下见希后,活也来越多。
哪只乌鸦会戴墨镜啊,月下见希这样吐槽后,给它取名为madao.
月下见希:不起这个名字,我感觉良心好痛。
“好滴,那我就退下了,愿主公大人,得偿所愿。”
月下见希恭敬退下。
“对了,如果天音大人有需要,告诉madao,我会来帮忙。”
出来后,月下见希缓步往门外走去。
不知道那个隐还在不在,自己不认识回去的路欸,要怎么走回去呢?
“月下见希,我有事要问你。”
之前带月下见希过来的隐早就离开,在门口等她的是自己的师父——不死川实弥。
月下见希心里早有预料,在她开始说自己有预知能力时,一向行事较为急躁的他却是开始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