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给不了你有用的信息。”赫连格说,“谢大人清楚自己的处境就好了,既是阶下之囚,就不要盛气凌人。”
谢誉沉默不言。
没有信息便是信息。细细算来,正月十一夜袭之时,他带着五十人出兵,正月十四行过宁桂山,正月十五,也就是今天来到了王宫。若是狄戎真的抓了温谦,那他也不至于现在都没有得到确切的关于牢狱的证据。
窗子被钉子钉了起来,莫约已经是晚上了。赫连格见他不讲话,找着话题:“谢大人,想什么呢?”
谢誉回答:“若是能看到夜空便好了。”
赫连格疑惑:“看那东西干什么?”
谢誉道:“今日十五,满月。”
赫连格不屑:“就是个发光的圆球,还不如我狄戎各式各样的宝石。”
谢誉无奈摊手:“你看,这就是分歧。”
赫连格大方地说:“谢大人想要的话,本王子的宝库里随您挑选。”
谢誉直接拒绝:“无福消受,您还是留给未来王妃吧。”
“哦?”赫连格问,“那不知谢大人可有婚配?”
谢誉张口就来:“有。”
赫连格假意悲伤:“那可真是可惜了,我是个断袖。”
谢誉回敬他的谎话:“哈哈,那可真是不巧,我不是。”
“你也太顺着来了,一点趣儿都没有。”赫连格起身也来到窗边,“那换一种说法,我也不是断袖。”
谢誉苦恼:“刚刚骗了你,其实我是断袖。如此看来,我们是真的有不可避免的分歧。”
“谢大人,何至于此。”赫连格叹了口气,“既然我们现在身处一室,不如一起聊点有用的。”
“闲聊也并非我意。”谢誉轻哼一声。
“本王子欣赏大人,也不愿见您在这里消磨时光。”赫连格笑道,“本王子助您逃离这里怎么样?”
谢誉偏头看他:“你人这么好啊。”
赫连格道:“谢大人,你这是偏见。我一直乐于助人。”
谢誉扬了扬下巴,露出颈上的伤痕:“昨夜前车之鉴,大王子怎么倒打一耙?”
“哎,好心当作驴肝。”赫连格自顾自摇头,“那本王子走了。”
赫连格靠近门边,头也不回地说道:“真的走了。”
“等一下。”
赫连格听到谢誉的声音,不免一喜,心道大业将成:“谢大人想通了就好。”
回身的瞬间,冷光乍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