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室里,有电脑桌、书柜、装纹身颜料瓶的柜子、沙发、茶几等等。
进门的左侧,还有一个可以喝酒的小吧台。
吧台前,放着几张高脚凳。
“哇哦,烈哥,你的工作室真好看!”谢星月啧啧称奇。
陈烈勾了勾嘴角:“谢谢夸奖,你如果喜欢这里,可以经常来玩儿。”
谢星月嫣然一笑:“我会经常来玩儿的,这里很好玩,凤凰很可爱。”
话音一落,她拿起礼品盒里的一朵粉玫瑰,放在茶几上。
所有的粉玫瑰,都只有花朵,没有花茎。
谢星月把30朵粉玫瑰,先后摆放在茶几上,拼出一个大爱心。
她取下礼品盒盒盖上的仿真蝴蝶,放在爱心中间,然后笑着对陈烈说:
“烈哥,这些玫瑰送给你,祝你天天开心,不再有烦恼。”
陈烈虎躯一震,神色复杂地凝视着谢星月:“谢谢。”
何劲川看了看礼品盒里,发现一朵粉玫瑰也没有了,心情顿时很烦躁:
“谢星月,你把玫瑰全都送给烈哥了,你一朵玫瑰也不送我吗?你也太偏心了!”
谢星月一愣,从礼品盒里,拿起所有浅蓝色的勿忘我花,将花束递给何劲川:
“劲川,你别生气呀,你是我的好朋友,玫瑰不是用来送好朋友的。”
“我送你勿忘我吧!请你不要忘记我,我们永远都是好朋友。”
何劲川:“……”
何劲川的心脏,就好像被针扎了一下,隐约刺痛。
他一声不吭,接过那束勿忘我。
那束勿忘我实在是太小了,花团只有苹果那么大,显得毫不起眼。
因为,在礼品盒里,勿忘我是粉玫瑰的陪衬鲜花,数量稀少。
何劲川觉得很憋屈,看向粉玫瑰爱心中间的蝴蝶:“为什么烈哥有蝴蝶,我没有蝴蝶?”
谢星月啼笑皆非,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陈烈也哭笑不得,将茶几上的仿真蝴蝶拿起来,递给何劲川:“何少,这蝴蝶送你吧!”
何劲川火冒三丈:“不用了,你自己留着吧!”
说到这里,他盯着谢星月,咬牙切齿地说:“谢星月,你重色轻友!”
谢星月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我没有,你别胡思乱想啊!”
陈烈无奈地向何劲川解释:“何少,最近我父母离婚,我妈得了很严重的抑郁症,还割腕自杀……”
“星月是看我心情不好,所以才把蝴蝶送给我,你别生气啊!”
何劲川脸色一变:“你妈没事吧?她还好吗?”
陈烈叹息一声:“我妈自杀未遂,最近经常哭,我很头疼,怕她又自杀。”
“我每周都要带她看心理医生,但是没多大作用。”
谢星月好奇地问:“你爸妈为什么离婚啊?”
陈烈黯然神伤:“三个月前,我爸去参加高中同学会,跟他初恋情人和好了。”
“我爸回家后,就非要离婚。”
闻言,谢星月和何劲川都很郁闷,轮流安慰陈烈。
何劲川想了想,扬言要给陈烈的母亲介绍男朋友,以便让陈母的抑郁症尽快痊愈。
陈烈同意了,诚恳地向何劲川道谢,还说陈母是开花店的,总共开了三家花店。
不过,陈母最近状态太差了,花店是店长在打理。
于是,何劲川给他的助理打电话,让助理帮陈母介绍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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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何劲川打算把谢星月送回绿荫里小区。
他们俩走出野诗花园刺青店,坐上劳斯莱斯幻影轿车。
半路上,何劲川忽然问谢星月:“你是不是喜欢烈哥?”
谢星月转过头,看向何劲川。
劳斯莱斯的天花板,是幽蓝的星空顶。
漫天星光下,何劲川英俊的面容,显得柔和下来,就好像童话里的白马王子。
他的眼睛漆黑幽深,宛如神秘的大海,波涛暗涌。
谢星月想了想,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我也不知道,我喜欢所有的帅哥。”
何劲川冷哼一声:“你怎么那么花心?”
谢星月笑嘻嘻地说:“我现在是单身,我又没有谈恋爱,这不叫花心。”
何劲川想了想,懒懒散散地说:“明天你要送我一盒粉玫瑰,还要送我一只仿真蝴蝶。”
谢星月一时间回不过神来:“啊?”
何劲川:“我要跟烈哥同款的粉玫瑰和蝴蝶!”
谢星月先是一愣,然后狂笑起来:“哈哈哈哈哈,你想笑死我,你真的很喜欢粉玫瑰和蝴蝶吗?”
何劲川哼笑一声:“别人有的,我也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