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壁皐月生气很可怕。
云雀恭弥生气更可怕。
草壁皐月与云雀恭弥同时生气——非常可怕。
身为学校的学生会长,皐月的存在感并不高,学生对她的认识多是来自开学礼及毕业典礼作为学生代表在台上致辞,与考试成绩出来后看到她的名字在首位……基本上学校秩序良好的主因还是风纪委员长云雀恭弥。
皐月向来不在意除了兄长以外任何同学的想法,被说成是云雀君的女人好云雀君的狗也罢,总之结果是“学生没有破坏学校风纪”就行了,这是她的底线。因此今年的一年级新生只认云雀恭弥不识草壁皐月,亦因此,“见识不足”的他们还真当她是死的了。
草壁哲矢嚴肅地盯住手機螢幕那個彷如報告書般詳盡的信息,上面清楚列明最近一年級女生欺凌事件的姓名、經過和她正準備使用暴力解決後的結果。皐月鮮少連事前通話也省去,直接使用如此公式化的方式來跟他溝通只代表一件事……她極度生氣。
面对这种情况草壁果断选择最快捷粗暴的解决方法——
“委员长!”
接待室突然被毫无先兆的无礼闯入,云雀十分冷静地从桌面的公文中抬头,然而墨眸却清晰地表露他的不悦:“被我咬杀之前,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皐月她很生气。”
“说完了?”
“一年级发生的女生集体欺凌事件……与风纪委员会有点关系。”
“……”
云雀沉默地读完草壁递过来的手机信息后,他放下笔站起来就步出接待室。
整个过程没留下只言片语。
草壁目送着并盛中学里唯一一个能阻止妹妹发飙的少年离去后并没有跟上,而是认真思考开始找出风纪队内的坏分子来将功补过。
草壁哲矢在动脑,2楼女厕内的草壁皐月则在动手。
看着厕所内一片狼藉,玻璃镜碎裂、拖把棍子折断、满地水渍、白墙被涂鸦……皐月只觉得心中的怒火烧得更旺盛。这群女生倒会选地点,事情发生在女厕受害人又默不作声的话风纪委员会还真的很大机会被瞒骗过去。
涉事女生除了逃走的主谋外全被她三两下就搁倒,这让她惊叹女生脆弱之余,更不解为何这么多人欺负一个女生也能破坏得厕所如此严重。
皐月双手抱胸,睥睨地上那些姿势狼狈的女生冷漠地吩咐:“在我再次回来时我要见到干净的厕所。”
说完她也不顾这些学妹惊恐的样子,转身就出去捉那个“哥哥是高中部的学生会长,男朋友是风纪委员”的女生,看着她那副活像被杀人魔追杀的模样皐月忍不住失笑,她是真的笑了:你自吹自擂说男朋友会帮你打掩护、风纪委员会不会发现云云时的气势怎么不见了?
女生鬼吼鬼叫着在走廊奔跑,看到另一边出现云雀的身影时更像发现救命草似的紧抓住对方的黑外套,整个人像只小兔子般缩躲在对方身后。
“云、云雀学长,你是风纪委员长对吧?请你救救我!草草、草壁学姐疯了,她疯了!!”
皐月并不焦急,慢慢追上她后直接绕到云雀身后,一把揪住女生的头发就拖她出来。
女生要护住自己的头发被逼松开云雀的黑外套:“快放手……草壁学姐,好痛!”
“风纪吗?”皐月打开走廊的大窗,把她的头往窗外按去,“我现在就跟你谈风纪。”
“在校内不能攻击同学,不过,我这是在解决滋事分子。第二,校内只有风纪委员长能携带武器,我用的是手。第三,事前我已经请示老师让我解决此事,而老师也给予应允,所以如果你以为事后能向老师投诉我的话那你就错了。”
女生突然觉得这个面无表情的疯学姐很恐怖,她的语气开始改变:“草壁学姐……这是2楼,不要这样……”
“怎么了?你在害怕吗?”皐月一手捏头发一手捉手臂,制住她变本加厉地把她上半身推出去。
“不要这样!求求你!!我会摔下去的!!!”
皐月依旧冷言:“你觉得很高吗?”
头皮传来的疼痛令女生不住地用指甲去抓那只钳制她的手,无奈对方像感受不到痛楚般不放,旁观的学长亦不打算帮忙,无计可施下她只好向她求饶:“你快放了我吧,我下次不会了……”
皐月没有理会她:“你觉得很高吗?”
“对不起,草壁学姐……”
“我在问你问题呢。”
“高,很高!放过我吧……”
“你说高。”皐月加大手中力度,凑近她耳边缓缓发问,“既然你觉得高那你为何把别人的书包丢下去?意图谋杀楼下的同学?”
“不,不是的!我下次不会了!真的不会了!”惧怕使女生狂乱地抠抓皐月的手想她放开。
皐月无视手部的痛感继续她的问题:“你想要桶水浇到你头上吗?”
“对不起,我不会了……呜……”
“我不要听废话。”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