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有事要办所以云雀也不计较皐月用她那张表情平板的脸在说废话,得到了保证就没有再纠缠。
两人的头发意外地柔软贴服得很,没走几步发型就回复正常。跟着云雀走进绿女子中学的皐月算是见识到“天仙下凡”、“万丈光芒集一人”的体现。
云雀君受女生欢迎这事她向来也知道,系出名门、长得好看、能力高强、权势具备,“云雀的女人”连走路也能特别嚣张……不过觉得以自己本事嚣张起来更靠谱的皐月对此事没兴趣。
她突然想起7、8岁时的自己,听完父母的睡前故事后会悄悄在心中期待什么时候有个男生带着一卡车她最喜欢的草莓来向她求婚……
假如父母健在的话,此刻14岁的她是否仍会有如此憧憬?
意识到自己想太多题外事的皐月收拾心神,整理好思绪后便向前面的云雀说明公事:“这次的会议关于两校合办的联校活动及校园治安问题。因为议题牵涉到校内风纪所以风纪委员长有出席会议的必要。”
大概是平常被人(从各种意义上)觑觎多了已经非常习惯,沐浴在周围众多女生们或如狼似虎或芳心暗许的目光中的云雀依然淡定自若。
尽管得不到云雀的回应,但皐月知道他有在听便继续:“我已经在事前与绿中方面协调过,各相关部门派一名代表出席,因此是次会议只有4人。”
二人到达会议室并与绿中的两名女生循例地作一下自我介绍后便开始会议,会议的内容是什么不重要,因为实际上一直在说话的人只有皐月和绿中的学生会长高桥。
并中的风纪委员长在打瞌睡;
绿中的风纪委员长目不转睛地看着并中的风纪委员长在打瞌睡。
“如果没有其他意见的话会议就到这里吧,希望我校与贵校合作愉快。”
皐月收拾好相关文件后便站起来朝高桥伸出手,对方亦会意地与她握手:“感谢草壁同学与云雀同学抽空到访,合作愉快。”
听到会议完结时两校的风纪委员长反应得比谁都快,并中的想要离开,绿中的想要阻止他离开。
“云、云雀同学!请、请你等等!”
少女柔软的嗓音在安静的会议室中显得特别响亮。
听到自己姓氏的云雀停下脚步,转头看着说话的人。
绿中的风纪委员长是个长相可爱的短发女生,此刻她脸上正带着难掩的期盼轻声询问:“那个……你,你还记得我吗?”
云雀盯住女孩子的脸直接反问她:“你是谁?”
“……”
少女身躯一颤,她紧握拳头努力地抑压不断上涌的难堪与失落向云雀自我介绍:“我叫山田百合香,云雀同学之前從一群不良少年手中救过我……”
“……是谁?”云雀再问。
少女又把自己的名字重复一遍:“山田百合香。”
云雀听后不语,旁观的皐月沉默地看着少女不知所措不懂应付的模样,大概是同为少女明白少女心思的同理心作祟,想了想她终是选择出声解围:“山田同学是绿中的风纪委员长。”
皐月指着云雀刚才的座位对面那个直立的名牌示意,你在这坐了30分钟竟然连人家的姓名职位也不知道?
“绿中风纪委员长……”云雀听后自语轻喃,“找我有事?”
山田百合香看了皐月一眼,又转而看着云雀,然后彷佛下定了什么决心般鼓起勇气朝他表白心迹:“我,我知道云雀同学一定是个非常优秀的人!在你身边醉翁之意不在酒的人也很多!”
说着她意有所指地瞄向他身后的皐月。
皐月:“……”
皐月想把白眼翻到天上去,不过她懒。
“但是!”豁了出去的山田百合香红着脸继续激动地对她一见钟情的初恋表白,“我……自从那次之后我一直很感谢云雀同学,也十分喜、喜欢你!我喜欢你!好喜欢你!!最,最喜欢你了!!!”
“……”不知道是类似的话听得太多变成平常事还是更进一步他听厌了,云雀一点反应也没有。
不明云雀之意的山田试探性地唤他:“云雀同学……”
“喔。”云雀哼声算是回应了她的表白,语气依旧平淡,“你还有其他事情吗?”
“……”
如果说少女刚才是轻颤,那么现在就是地震了,还是十级的。
高桥怜悯地看着灵魂彷佛从口里飞出来的同班同学半晌,终是忍不住上前拍拍她的肩膀安抚她。
皐月却还是那号表情,即使同为少女始终她没恋爱过也不了解山田的心情,只能看着云雀在悲情的二人面前打了个呵欠,然后跟在他后面一同离开。
在云雀骑上那辆机车准备绝尘而去之时,皐月开口问他要了他的黑外套。毕竟外套被弄皱是她的责任,穿着皱起的校服亦仪容不整有碍校风。
对方理所当然地接受了她的赔偿,还要求+威胁她明天要在上课前把外套归还,不然就咬杀。
站在原地的皐月抱着外套静静地瞧着云雀逐渐变小的背影——
少女心思她也有的,像云雀君这样的男生……
还是更适合哲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