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雁茴的声音。
他是在做梦吗?这么险峻的山,从来没有人敢来登。
雁茴来登这座山了?
阿奢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升起小蛇脑袋,盯着山洞外。
雨停了,山路湿漉漉的,一片泥泞。
远处的丛林里,绿叶荫荫。
不一会儿,阿奢似乎看见有一个人影在出现在林中。
“阿奢!”
那个人影喊。
是雁茴的声音!
真的是他的雁郎!
阿奢惊喜地张了张嘴,正要回应的时候,发现自己还是蛇身,说不了话了。
他忙不迭噗哒一下变回人身,手扒在山洞门口大喊:“雁郎——”
那人影怔了一下,目光朝他这处看来。
雁茴看了一会儿,方确认到,那人真的是阿奢。
他又惊又喜,立即踩着地上的岩石往山洞登去。
那些山石滑,阿奢看得十分焦心,轻轻喊着:“雁郎,你小心呀。”生怕喊大声了,雁茴就要摔倒了。
雁茴使了点轻功,最后三两下便跃到山洞了。
看到雁茴出现在自己面前,兰奢双眼亮亮的,正高兴着要喊出一声“雁郎”,却不想,手腕立马被雁茴抓住。
雁茴将他逼在洞壁上,狠狠地问道:“阿奢,你怎么回到了这样的地方,都不怕冻着伤着饿着?……你就这么不愿意待在我身边?”
阿奢一下子懵住了。
……雁郎,在说什么呀?
“你……”雁茴紧皱着眉,眼里满是气愤、悲伤与心疼,可能还有点别的什么,但小蛇看不出来。他提了一口气,又压下去,随后,脑袋一垂,似是无力地压在阿奢的肩上,手臂将阿奢的腰环住,“阿奢……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肯留在我身边呢?”
阿奢实在懵了好久,才意识到,雁郎是误以为他离家出走了?!
雁郎竟然以为他离开了,还为他追到这险峻的山里来……
雁郎他,这样地害怕他走……
“雁郎,我……”
兰奢就要给自己作解释,可嘴巴刚张开,立马就被雁茴的嘴堵住了。
雁茴用力地亲吻着他,甚至可以称得上是粗鲁。
这个吻似是失而复得的疼惜,又像是气极了的惩罚。
兰奢被堵得气都快要喘不上来了,舌头不时还被咬上两下,唔唔乱叫。
雁茴把他狠亲了一会儿放开后,便一下子将他翻过身来按在墙上。
他一路寻来,着急和担心占据了所有心情,见到人了,惊喜得紧,跟着便是气怒和被激起的极大的占有欲。
简言之,雁茴现在失了智。
他脑子里的所有理智都被冲动占据了。
他要狠狠地,惩戒这只不乖的小蛇。
“这里原来就是阿奢朝思暮想的故居吗?你这么不想和我待在一起……那我偏要在这里也留下我跟你的印记……”
“雁郎……雁郎你听我说啊……”阿奢双手被迫撑在墙上,声线乱抖,惊慌地喊着,“不是那样的……呜……雁郎,你身上都湿透啦,先去收拾一下嘛,不然会着凉的……”
雁茴啃咬着阿奢的耳朵,声音透着丝丝寒凉:“我现在便脱了。”
先被脱下的却是阿奢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