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小狐狸抓紧时间如同昨日般再次翻进了新邻居的内室。
他依旧迷晕了守在榻边的婢女,踏上了床。
与昨日一样,新邻居见了他就笑,短小的手在空中挥舞,像是要抓住它。
小狐狸见他这样心都软了一地,两脚兽幼崽是在是太可爱了,当然也很可恶,侵占他领地。
但又带了些感同身受的怜惜……
因他最近才出现在府中,府里众人难免不会产生些流言蜚语。
大概意思是这孩子也是可怜,爹不疼,娘不爱,被舍弃在一破寺庙里,幸的这家主人心善,将他带回府里,不然他可能现已不存于世了。
由此联想到了自身,自他有意思第一次睁开眼看世界时不是生养他的父母,而是荒茫无垠的世界。
看在同病相怜的份上,他用头拱了拱小孩儿的脸颊,以示安抚。
也在这时小孩的双手抱住了他的脖颈,小孩眼睛闪亮亮的,小小的手掌在他脖子上部摸来摸去。
小狐狸仔细一想,这怎么那么像顺毛呢?
掐着他奄奄欲睡的模样,他凑到小孩儿耳边,“哥哥下次再来看你”
说罢轻挣开他半圈不围的怀抱翻窗逃了出去。
此后,每天夜里他都会去找这位新邻居,直到新邻居到了抓周的时候。
因没人知道常青具体诞生之日,生辰几何,所以亘老爷和亘夫人便把他带回来之日算起。
没想到,他和这位新邻居在不知不觉中也“相伴”了一年。
在这慢渐的相处过程中他发现常青有些呆。
他不会哭不会笑,就像一个木偶,除他在新邻居旁边是才会见他展露笑颜。
有时常青会被人带出来在院子里晒晒太阳,小狐狸就会在树上看着,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
他发现常青的眼神是空洞的,就像只有一个躯壳却没有匹配的意识,但他每夜造访却又看见他那能与天上繁星足矣媲美的宝石般双眼。
这些他察觉到了,那些时刻关注常青,陪着常青的人自然也注意到了。
尤其以亘夫人发现的最早,在其余众人包括亘老爷都还未发现时,她就察觉到了异样。
于是请医官来把脉,得到的结果无一不是‘你家小公子周身安健,并无哪里不适’。
亘夫人心急如焚,寻医却找不到根源。
后来她开始相信玄门法术,但江湖上真正有本有的又能有几个。
她每日不是在寻找解决方法的路上,就是在解决病症的道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