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怀醉讲到他感兴趣的事时,才会紧追下文。
温钰问他:“为什么?”
他对玉溪提问是很开心的事情,他也很乐意为玉溪解答,他声线温柔的说:“因为他们自己做不了任何事,只有通过介质间接完成。”
玉溪:“完成之后呢?”
常青:“完成之后自是烟消云散。”是因在这世间还有未了的心愿,也是为这一世留个好结果。
玉溪当时并未多做感想,毕竟他从未见过这种事。
这位魂主不知在这里被锁了多久,魂是感知不到外界事物变换的,没有思考的能力,只是靠着生前的执念 ,来完成未所愿之事。
他走至这个魂的面前,待看清她的面孔时,玉溪控制不住自己眼中的泪水哭了。
这位魂主不是别人正是他想找的刘大娘,大娘年庚四十,现在出现在玉溪面前的人与那个为他打枣的大娘一模一样。
他轻声询问,奈何喉咙哽咽,说话也有些断声断气:“大娘……”
刘大娘神思恍惚 ,感触到有什么正在侵透自己的衣衫,她有迷茫。
待睁眼细看,发现眼前站着一个不足小儿,她以为又是王家娘子绑来的小孩儿。
她茂年失子,丈夫似接受不了,也跳井轻生了,恰上头也没有公婆需要伺候,她自食其力也是能苟活的。
而且亲戚们待她也是极好的,有需要帮助时大家都会过来打打下手,所以日子也过的不差。
但空荡的屋宅,只有她一人,时间长了难免不会感到孤独。
有人劝她改嫁,她也总觉得这样对不起她与何冰的那几年 ,终是没有答应。
何冰她的丈夫
惊喜是出现在阳光午后,阳光灼热刺眼她就在村口的枣树下乘凉,那已是她的日常。
那天有一孩不足登板之高,他一扭一扭的到处打转,不知是不是迷路了。
她向他走进,那小孩也没漏出胆怯之意,她心想:哟~还是个不怕生的
她见小孩生的粉雕玉琢,纤白玉骨,心想:这是哪家的小公子偷跑出来了,走到这犄角旮旯的地方。
她轻声询问,语气也和蔼可亲“小童子,这是要去哪里啊?”
小童子摸着扁扁的肚子,语气委屈“我饿了,家里人不给我吃的”
刘大娘见他这可怜的小表情,心立马就软了,她将他邀到家里,给他煮了碗面汤。
小孩嘴还挺甜“大娘 ,这个好好吃啊!”
听到有人再在夸自己刘大娘自是笑得合不拢嘴“喜欢就多吃点 ,大娘这还有”
那天那个小孩吃了很多,他都怀疑吃那么多会不会对他的肠道不好,连哄诱他说“如果下次还想吃,就来大娘这里”
她和小孩闲聊了会
她问他:“你家住在哪呀?看你样子应是独自跑出啦的吧?”
小孩点了点头,朝天一指说:“我住在那里”
刘大娘被他逗笑,她打趣说“哪有人是住在天上的啊”
但小孩语气很认真说“我真住在那儿”
大娘哈哈连连哄道:“大娘相信你,相信你!怎么还急眼了呢?”
在村口拜别时,他看见了枣树上鲜脆可口的大枣,眼睛都亮了。
刘大娘自是察觉到他的眼神,她说:“想吃大枣吗,大娘给你打?”
小孩一听,眼睛都粘在她身上了,她又连忙在周围找了了根竹竿,
她手持细长竹竿,绕着枣树轻敲枝干,大枣从树上脱落,下方的小孩就拿着麻布承接,大枣落哪,他接哪,还每次都精准无误。
看着他满载而归的背影,她心里也是高兴的,看着小孩给她的大枣,轻拿起来在嘴里咀嚼。
是甜的,他还真是上天派来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