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语毕似是落进风里,常青方才起身。
但这些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狐狸说干什么,它永远干净无暇,不受尘埃污扰就够了。
常青只说了玉溪是怀醉托付给他的。
他去找怀醉是屋里什么都没有,最占眼的就是一只傻鸟和他身下的信笺。
信里写道他要出一趟远门,去往的地方不好携带玉溪,只能将它托养给他们。
信后面还写道若他想找回记忆就去趟渝州白茆县,那有他想找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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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香四溢,飘散开来,云雾似也要分一羹腥,缠绕在茶香周边。
常青慢条斯理提起茶鍑,将淡绿色的茶汤缓缓倒入白瓷茶盏,洁白无瑕的手宛如雕刻出来的瓷器。
温钰原是不懂茶的,也不喜茶,因为茶总是苦苦的,对于一个爱爱甜食的人那是羞辱,但从未见过这么浓郁的茶香,没见过这么正宗的茶过程,今日忽想尝试一下。
他快速飞跳到石桌上,盏面浮着些许粒状沫饽像叶缀枝头。
常青向杂音源处说到:“苍山雪绿,喝吗?”
“不喝,我要师父!”玉溪哭叫不停,但仔细听就会发现他多是干嚎,眼角却无一丝泪痕
“再哭再叫打断你的腿!”温钰正回想电视里文人墨客是如何品茶的,却时时被这鬼哭狼嚎的叫声干扰,终是忍无可忍,这时现代教育孩子的方法就派上用场了,既然软的不行就来硬的,对这位破坏他好氛围的人非常不友好
莫名其妙变成狐狸他都没哭,他又有什么可哭的!
全然忘了自己是没哭,是直接晕过去,而且自己心里年龄还比玉溪年长。
“我就哭!”玉溪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实在是很怂,他从未见过这么凶的人,声音全被吞回了嗓子里
常青嘴角带起浅笑,:“最后问一遍,喝吗?”
或许是他语气温和无波澜与怀醉说话时有些相像,还因为与前面温钰的语气全然不同,玉溪觉得自己的心收到了点温暖,终于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哼…谢谢”
毕竟人…不……鸟是要懂得适可而止。
温钰被这人一打搅,也没了文人墨客,作诗赋词的雅兴了,因是狐狸缘故他只得蹲坐在石桌是埋下头,他先是轻舔来一下,茶香清甜醇爽、毫香蜜韵,令人回味无穷。
他刚想像常青再讨一杯就见常青倒了四盏白瓷,一盏他的 ,一盏常青的,一盏玉溪的,还有一盏是谁?
他以为这已经够奇怪了,但常青接下来的举动更令人摸不着头脑。
他似自言自语:“煮茶不是我的擅道,也不知师承谁人,但也可将就饮一盏,还有……多谢你的相助……寄留多时,我也该踏上我的旅程了”
常青欲言又止,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毕竟现在自己记忆全无,又能有什么话可说呢?
晨光终是漫上了地平线,橙色的光映在人身上,人也在发光。
清风拂过,愿各自岁月安好。
“小狐狸,我们该走了”
他们走后不久 ,一褛清风拂过,石桌上只余空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