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软的不行,那就只能来硬的了。
余程眯了眯眼睛。
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叫沈烬的手下直接把你绑了,到时候看你还怎么嚣张!
第二天早上,南新界警局门口。
匆匆上班的警察就看见这样一幅景象:
一辆劳斯莱斯幻影停在警局门口,车门打开,许知珩下了车。
许知珩穿着浅灰色毛衣和米白色长裤,鼻梁上挂着一幅墨镜。
他的怀里躺着一只游隼,左脚上缠着一圈绷带,右脚上带着水晶脚链。
它看着众警察的睥睨众生的眼神,好像是小皇帝在视察民生一样。
但这不是最炸裂的。
紧跟在许知珩身后的是一只体型巨大的纯黑藏獒。
它全身毛发黑得发亮,蓬松炸开,脖子上带着沉甸甸的黄金大项链。
此时正是上班高峰期。
路过的警员们看到这一幕,手里的豆浆油条差点吓掉了。
一个精致漂亮的富家少爷,左手抱猛禽,右手牵猛兽,这画面冲击力简直了。
许知珩对大家的目光熟视无睹,大大方方走进了重案七组的办公室。
“大家早啊。”
大家的目光齐刷吸地投射过来,接着便是倒凉气的声音。
温晓宇拍着胸口,躲到了林砚东身边,探出了一个脑袋瞧着那藏獒。
“卧槽,许哥,你是去哪打劫动物园了吗?这可是藏獒啊!”
林砚东的目光突然锁定在藏獒的脖子上,声音都变调了。
“……这狗脖子上挂的是真的金项链?”
许知珩点点头,“是啊,给它买个项圈,怕它走丢了。”
林砚东又看向那只游隼,指着那亮闪闪的脚链。
“那只鸟腿上不是玻璃啊?”
“哦那个啊,也就是个水晶脚链,不值钱,十几万块。”
许知珩语气轻松,把这水晶说的和几块钱的玻璃钢珠一样。
温晓宇从林砚东身后钻出来,看着那条金项圈,眼睛都直了。
“好家伙,这狗脖子上挂了一套房子的首付啊!这鸟腿上戴着我两年的工资!”
他一脸悲愤地看着许知珩,“许哥,你还缺狗吗?我不吃狗粮,给口饭吃就行。”
林砚东也忍不住调侃,“咱们这重案七组快成动物园了!前有雪豹,后有藏獒游隼。”
“依我看啊,以后咱们出警不用带枪,直接关门放猛兽!保证那些凶手吓得屁滚尿流!”
大家哄堂大笑。
只有角落里的赵庚冷哼一声,把手里的笔重重摔在桌子上。
“这里是警局,是严肃办案的地方,不是给某些富二代炫富的秀场。”
“弄一堆畜生进来,臭不拉几的,也就是顾队脾气好才容得下你。”
“要是总督察在这里,说不定就连人带狗就撵出去了。”
气氛顿时一僵。
游隼那双锐利的鹰眼瞬间锁定了赵庚,翅膀炸起。
【敢骂小珩珩?本王子啄瞎你的眼!】
许知珩伸手安抚地拍了拍游隼。
“赵警官这么大火气,看来是觉得我前几天盖过了你的风头,心里急了?”
“怎么,看着我的狗穿金戴银,心里不平衡了?”
赵庚脸色铁青,正要回怼。
“吵什么?”
顾临舟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进来。
他手里拿着刚写完报告,一身笔挺的制服衬得身材高大挺拔。
他目光扫过那一鸟一狗,眉头微微挑了一下,又瞥了赵庚一眼,语气冷淡。
“在警局大呼小叫,像什么样子。”
“有空发脾气,不如多跑两趟现场。”
赵庚脸一阵红一阵白,咬着牙坐回了位置上。
顾队最近是怎么了?
为什么每次自己和许知珩吵架,顾队都偏向许知珩?
明明许知珩才来了几天而已,而自己是在顾临舟手底下干了五年啊。
就在办公室里气氛刚刚缓和的时候,大门被人猛地撞开。
一名值班警员气喘吁吁地冲进来,帽子都跑歪了,脸色煞白。
“顾队!不好了!那个刘远跑了!”
林砚东一愣,不敢置信地问道,“你说谁?那个有钟情妄想症的刘远?”
在大家紧张的目光中,那名值班警员闭住了眼,绝望地点了点头。
顾临舟眼神一凛,问道,“什么时候发现的?对方怎么跑的?”
警员快速汇报道,“就在刚才换班的时候。看守说刘远喊着肚子疼要上厕所,进了厕所刘远不知道哪里摸着一根棍子就把看守打晕了。”
“然后刘远偷了看守的钥匙,解开了手铐,抢了外卖员的摩托车,直直冲开了杆子跑了,兄弟们都没拦住。”
顾临舟立刻站起身,冷静分工。
“温晓宇你把受伤的看守送进医院。”
“林砚东去调取周围所有的监控,去查车牌号,通知交警大队,拦住刘远的车。”
“是!”林砚东二话不说,冲向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