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不可能!那么轻易便杀了他?”
“若是他心甘情愿呢?”
沈纾禾愤怒的大步跃步上前,提剑劈下,被徐察以弓身挡过,沈纾禾继续进攻,徐察再次躲避。
那高手剑殿前空虚再次朝林平攻去,萧楚弈推开众人的保护来到萧云澈面前,提刀直直攻去,萧云澈拾了地上的道去挡,被一刀劈断。
“五弟,休怪二哥无情,文治武功,谋略纵横,我哪里不如你?要怪就怪他吧!”萧楚弈再次出刀,萧云澈环柱以断刀格挡不及倒地,正此时拾得已从外围带兵突围进殿。飞身上前一边抵挡萧楚弈的进宫,一边拉起萧云澈。
拾得自幼使剑,三两下便直击萧楚弈要害,一剑直刺其左胸。萧楚弈后退几步,破开的龙袍露出里面的金丝软甲,这厮早有准备。
萧楚弈使了个眼色,那藏在窗外之人又射出一箭,那箭不是朝着别人,是朝沈纾禾而去。站在一旁的萧云澈惊呼一声,拾得回头看见之时已来不及,沈纾禾放佛又看到了那日的大雾,正当所有人都以为这一箭避无可避之时,离沈纾禾最近的徐察撞开她挡了上去。
沈纾禾看着那支箭直直穿过徐察的身体,带出喷溅的血肉来,她还有话要问他,“徐察!”
徐察倒在地上,艰难地睁开眼,“是我对不起他,他……他希望你好……好……”
沈纾禾望向窗外,拾得已破窗而出,与那箭手打在一起。南境的箭,看来都是萧楚弈指使。沈纾禾盯着萧楚弈起身,挽手起剑冲向前,萧楚弈一边后退进士兵保护,一边出刀去挡。
“疯婆子!害死你爹的人是皇上!”
“待我先报了这一箭之仇!”
“你以为都是我的主意吗?”萧楚弈身边的士兵已几乎被清了个干净,身上的龙袍也几乎被沈纾禾划拉了下来,头上的发冠也被打落,若非金丝软甲,估计都被生生片了,“疯了疯了!当初就该全力杀了你!”
大殿之上混战正酣,忽听得殿上惊叫,“皇上!”
众人看去苏正德扶住正缓缓倒地的元帝,皇后看着带血的短刃,玩味的笑着,“结束了吧!这样不就好了,哈哈哈哈~”
“御林军,缉拿二皇子乱党!”林平此时刚结果了用剑的高手,一声令下,三千御林军停止阻挡乱军,全力缉拿金甲军。
萧云澈跑上前去,“父皇!”
“你……”元帝歪倒在苏正德身上,指着皇后一脸不可置信。
“庭越,母后为你报仇了!”众人俱是一惊,这皇后不会是真疯得不轻吧。
“是你!以为权倾天下便可以瞒天过海了,是你!疑心庭越不是你的骨肉,是你害死了他!你,疑我从南境赴京被俘受了叛军的侮辱,疑我的庭越不是你的亲生骨血!”
萧云澈看着她涕泗横流的诉说,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松了松搭上前的手。
“如今都结束了,你就是如此伪善阴险的小人,萧三变,若有此生,愿你我不复相见。”皇后提起到那把刚刚从元帝心脏拔出的刀,重重插入自己身体。
大殿旋转,众人的面目糊去,终究是结束了。
萧楚弈被拿下投入内狱,宫中乱党一夜之间也被清了个干净,众人都山呼新皇德天笃厚,顺承大统。
景行宫里,天色将亮,二人方才回宫,萧云澈的上衣已被血浸透,沈纾禾小心将它脱了下来,那伤口不深,长长的,皮肉外翻,在他平整干净的肌肤上格外扎眼。
沈纾禾轻轻将头靠了上去,“云澈,我们只有彼此了。”
萧云澈轻抚她的头,“都过去了。”
沈纾禾的眼泪流了下来,江山已改,父亲还是回不来了,未来岁月漫漫,孑然一身她有些累了,沉沉睡去。
临近年关,先帝后下葬,新皇登基,宫里没有什么时候比现在更乱,太后闻讯也倒下了,躺在床上只见出气,不见进气,旻安日日守在寿康宫里。
这一场变故,所有人都措手不及,皇室的丑闻发酵,边境各处蠢蠢欲动,拾得只得先回北境稳定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