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呵~庭越,你听到了吗?她记得你,莫要责怪母后了,母后为你报仇。”她扑到萧庭越的衣服上啜泣。
“是谁害死了三殿下?”沈纾禾也想知道,否则后面又怎么多生出如此曲折。
皇后埋在衣服里的脸猛然抬起,“是疑心杀死了他!是权力杀死了他!是莫须有杀死了他!”
她大概是疯了,沈纾禾想着退了出去。
“让郡主受惊了!”是徐察,他从外面赶了回来。
“徐公公差事甚繁啊,这是又去了哪里?”沈纾禾眯起眼睛。
“郡主这是哪里话,奴才就在此宫里当差,办的都是主子交代的事。”徐察没有起身。
“除了宫里,徐公公可还办过宫外的差事?”沈纾禾躬身抵上前。
“陛下驾到!”四五个人拥着元帝进了宫来。
“阿九原来在这,朕正要找你。”元帝春风满面笑着走了过来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徐察和正在行礼的沈纾禾。
“还未来及去前殿拜见陛下,还望陛下赎罪。”
“不必多礼,该改口了!今日我让星宿阁看了日子,腊月二十七值神玉堂,得天时应星宿,于你和澈儿最是相宜,成婚之日定在此时,阿九觉得如何。”沈纾禾正欲开口,屋里传出东西落地的声音。
“去照顾好皇后娘娘。”元帝示意地上的徐察,徐察立马会意复命走了进去,“朕改日再来看皇后,走,阿九陪朕到御花园走走!”
沈纾禾回头望了一眼,那屋子安安静静并没有其他动静,可是这承乾宫中的主仆三人却让人琢磨不透。
回到翊圣王府已是午后,拾得等在沈纾禾房中,“你躲我这里干什么?刚想休息一会。”沈纾禾抱怨。
“还有哪里比你这里更安全?若让人知道我私自回京,恐怕就再也不用去北境了。”拾得坐下悠然的倒上一杯茶。
“哎哎~别用!这是我的杯子,还是这么喜欢抢我的东西!”沈纾禾一把夺回正好解了一路上的口渴。
拾得欲言又止又合上了张开的嘴巴,低拉着头,“那你先休息吧,我出去了。”走到门门口又想起,“对了,今晚萧楚弈有批货要到,要不要去看看?”
“那是自然,北境运来的?”
“走的水路。”水路?从南边运过来的?兹事体大,沈纾禾瞬间进入戒备状态。
这些日子查了萧楚弈,这人不仅是元帝和南夷女子所生,还和南夷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那南夷女子虽然没有进过宫,却是南夷贵族的后裔,这些年萧楚弈暗地里与夷族多有勾连,此次运来的这批兵器便是南边过来的。
御水河畔,到了晚上仍是灯火通明,来往船只漕运卸货的不在少数,拾得指着其中一艘挂了单盏灯笼的船给沈纾禾看。这艘船果然不同,漕运司虽上前的人不少,却没有人开箱例行检查,再一看漕运史王茂典也在,大晚上的什么重要公务要手握水路重权的漕运史亲自出马?
“大人请看!”压船的老板打开一箱茶叶,拿刀翻找一番,又打开一箱仍是茶叶。
“你们留下查吧,本官先回衙门看看。”王茂典离开码头带走了至少一半的人。其余人看情形自行散开去了别处继续查看。
货物被一箱一箱运出了码头,停在了名为一窟茶楼的门前。沈拾二人跃上屋顶看几人将货搬进了库房。借着屋内的灯火,茶叶下面都是盔甲和兵器,一男子手持折扇上前查看,虽带了面具沈纾禾认得那把扇子,是萧楚弈,大冬天装把扇子,除了是他还有别人?
沈纾禾暗笑,被拾得剜了一眼。
“什么人!”楼上放哨的人听到了声响伸长了头向上去看。
拾得麻利扣上瓦片,从怀中放出一只猫,拉起沈纾禾就跑。
二人飞身来到对面酒楼之上,又腾空几步落到屋后的大树上,“幸亏没被看见,我可不想耽误他谋权篡位的大计!”沈纾禾轻吁一口气,“话说拾得,你是从哪弄了只猫?还是老早就带到身上的?”
拾得看看她没有说话,从怀中又变出一只递了出来。
“哟~好小子!未卜先知啊你,这么可爱~以后不许再乱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