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将军休息一下吧,这几日多亏有你守着王爷,明日出殡还有诸多事宜料理,这里有我。”萧云澈走到二人旁边。
“这本就是我分内之事,殿下金尊玉体,一路辛劳了……”
“咣当~”一声,沈纾禾站起了身一头栽倒在火盆里晕了过去,府医来看是发了高热,肩膀上的伤口也发了炎,那贯穿伤痂结了又破,甚是骇人。
七日后,朝堂上。
“臣女沈纾禾拜见陛下。”
“拜见陛下!”拾得随其后跪下。
“大将军得胜还朝,快快请起!”元帝抬手示意。
“此次平定南境战乱,连收三城,凤翎大将军你是我玉国的大功臣朕要重重赏你!听闻你此次受了重伤,身体可还好?”元帝关切道。
“多谢陛下挂牵,臣的身体无碍,较之心中之殇不及万一。”
元帝叹了一口气,“三弟一生为国征战,却英年早逝实乃国殇。兵部查得如何了?”
范梁愣了一下上前,“回陛下,臣已派人到南境彻查,翊圣王疑似被狄族奸细误导入山杀害。”
“疑似?兵部就是如此探查的!”
“陛下息怒!”
“知会北境巡察史全力配合调查,御林军统领林平去一趟主办此案,范梁协同配合,十日内务必揪出奸细,抓住真凶复命!”
“陛下仁德!为臣父如此劳师动众。”沈纾禾上前行礼打断其他人回话,“只是林统领守卫皇城,身系陛下安危,臣请陛下收回成命。”
“翊圣王亡故,骠骑将军重伤,北境军中无帅,臣本该即刻为陛下稳定边境,奈何负伤休养,孺慕拳拳,请陛下恩准臣在京为父守孝三年,以全臣女孝思之情。”
殿上众人纷纷讨论起来,沈纾禾不给元帝回答的间隙继续道,“北境龙骧拾将军威名素著,父亲在世时常常赞他老成持重,实乃军中砥柱,今日我代父亲请陛下准其早日回营主持军中事务。”
元帝眯起眼睛看了看二人,嘴角勾了起来,“既得翊圣王看中,必能安定我北境,准!”
拾得愣在原地,沈纾禾回头盯住他良久,“臣,龙骧将军拾得领命!”拾得伏在地上一字一顿。
“二弟英年早逝,朕也要为他了却儿女之事,待守孝期满,朕亲自主持澈儿与你的婚事。”
老谋深算,这些日子不明态度是在观望北境大军和沈纾禾的动向,元帝虽然有心安插人去北境,但是不管是林平还是范梁都无法快速掌握翊军,最好的办法就是留住沈纾禾逐步瓦解,北境大军短时间内便不会轻举妄动。不过沈纾禾不自请回营,亲自去查翊圣王死因,这是元帝没想到的,看来还是错估了此女格局。
“为何要我独自回北境?我绝不同意你独留盛京!”出了大殿拾得追问。
“比起你我,稳定北境大局才是最重要的,万不能毁了父亲毕生心血。”沈纾禾回过头,抬手搭上拾得的肩膀,“翊军就交给你了。”
“我只想守着你,不要把我推开……”
“请郡主安!”太后宫里的孔嬷嬷来请沈纾禾到寿康宫一趟。
沈纾禾拍了拍拾得,跟着孔嬷嬷到了寿康宫,刚到宫门口萧文钦就跑了出来抱住了她,“师父,你可回来了!”
沈纾禾看这孩子长高了一截,小脸也比以前圆润了许多,“好孩子!师父给你带了礼物,过几日就让人送进宫来。”
“师父不回宫里来吗?钦儿太想师父了。”萧文钦抱住她不撒手。
“钦儿乖,我先去拜见皇后娘娘。”沈纾禾还未进去,便看到太后走了出来。
“阿九回来了,哀家听说你受了伤,快让董太医来看看。”董仲阳早早等在了寿康宫。
“喔董太医?董太医是何时从北境回来的?”沈纾禾径直走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