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你发热了,已经昏睡一天一夜了。” 白司忱歉疚:“都怪大哥,不该这么快就让你回学堂的,明知道你身子不好,还未及时发觉你的不对劲,实在是……”
“不是大哥的错,也怪我,明明都看到小弟脸色不对了,回府时就该请个太医回来的……”白司洛微低着头,急切的说。
白司俞:……
“这怎么能怪大哥二哥呢,”白司俞连连摆手:“我自己当时都没发觉,只当是起太早觉没够,你们万万不要迁咎到自己身上,况且,生病这件事,谁能预料到哇。”
身为一家之主,白正霖正色道:“俞儿说得没错,忱儿、洛儿,你们不要过分自责,之后我们多多注意些就是了。”
白司忱和白司洛有被宽慰到,心里的自责后悔转变为对小弟的关怀呵护,两人在心里暗暗发誓,今后一定要时刻注意小弟的身体情况。
今时不同往日,经过这一遭他们才更清楚白司俞的身体状况,看着没痛没病,实则比过往差了不是一星半点。这也让白家众人对那个幕后黑手更加怨恨。
“爹娘、大哥二哥,你们也去休息吧,”白司俞都看见他们眼下的黑眼圈了,“让微白陪着我就行。”
“这……”不太妥当吧?白司忱想。
白司洛打断:“好好好,你们聊,爹娘,大哥,我们走吧,多日未见,想必小弟和墨公子有话要说。”说完推着众人出了门。
房间里,等人都走后,白司俞紧紧的抱住墨微白。
墨微白轻轻抚摸他的后背,柔声问:“你在害怕?”
“嗯~”白司俞闷声答:“你还记不记得,之前我和说在赏花宴上看到过一个绿色的背影?”
“嗯~然后呢?”墨微白沉稳的姿态给了白司俞安全感。
“那天在国子学,我也看见了,我很确信,那就是同一个人。而且在梦里,我看到就是一个穿绿色衣服的人,派人抓走的我,可惜我没看清他长什么样子。”说着白司俞抱着墨微白的手指用力的蜷做一团,“不过我看见了抓我的一个黑衣人,他眼角有一道疤。”
“你是说,你在梦里记起了自己被抓的记忆?”墨微白闻言陷入沉思。
“应该是。”
墨微白面对着白司俞,在他额头落下一吻:“别怕,你先养好身体,有我在。嗯?”
白司俞脸颊苍白,虚弱笑道:“有你在,我就不害怕。”
墨微白露出温柔的笑意,安抚着白司俞入睡。
“墨尘,”墨尘在门外应回应一声,“你将司俞所说的,去告知白府众人。”
离开白司俞的房间后,除了白司俞,白家众人正齐聚一堂,商量着怎么找出那个幕后黑手。得到白司俞的线索,之后,白正霖派出更多人手出去打探消息,周灵修书一封给周老将军,将此事告知并托自己父亲和两个哥哥多多关注可能的人和线索。
至于墨微白这边,也在暗中加派人手,一边在探查言翠楼,一边继续探查白司俞坠崖的事。
几方势力同时展开调查,京城中稍微敏锐一些的人都察觉到了风声。
虽然会有打草惊蛇的风险,总好过一直没有线索而僵持下去,也许能逼得幕后之人露出马脚。
一处府邸,书房。
烛火下,一道人影焦急的走来走去:“怎么办怎么办?”他双手握拳,神情焦灼异常。
吾咎立在一旁,拱手:“主子,我们做得隐秘,想必他们发现不了。”
“你确定,善后之事,却无遗漏?”他停下来阴狠问道。
吾咎语气坚定:“自然,目睹白司俞坠崖的那些人,都悄悄灭了口,村子里的其他人也送去了他们该去的地方,至于那天绑走白司俞的那条路,早就提前探查过,确定周围没有一个人。”
“这就好,这就好,”那人一挑衣袖,拿起桌上的茶水饮了一口,绿色的袖口拂过桌案,沾染上了一点墨色,“你先下去吧,盯紧白府和周府。”
“是。”
吾咎出了门,脚步一转往别处去了。
三日后,墨影来到墨微白书房。
“少主。”
“进来。”
书房里,白司俞抓耳挠腮的看着面前的书,眼里满是生无可恋。自从他病好后,大家也不让他去国子学了,只是学业不能停,因此让他在家自学,比去学堂轻松得多,然而这对白司俞来说,学习本身就是痛苦的。
墨微白在一边好笑的看着他:“若是实在不想学,就罢了。”
“不行,”白司俞觉得痛苦归痛苦,经历过九年义务教育、三年高中、四年大学的白司俞:“我不要当文盲!”
既然来到这里,有了家人、爱人、朋友,那自己也要争口气,做他们的底气。况且自己的任务任重而道远,多了解这个世界,有利于之后的任务。
系统在一边拍手鼓掌:“宿主棒棒!”白司俞骄傲的抬起头。
“我为宿主放首歌吧!”系统跃跃欲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