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初笑着揉了揉被啄的地方
“哈哈,好啦好啦,不逗你了,帮我带路吧,我觉得这个任务可以接,实在不行不是还有你吗?每次都是你帮我找到的援助的,我最——相信你了————”
“哼!坏雪初!”傲娇的抬头,小椿展开翅膀飞向前方“那走吧——”
一路向北,三十里的路程在全集中呼吸的加持下也不是那么远。
很快,那座透着诡异气息的宅院出现在眼前,四周的树木仿佛有生命一般,枝叶交错,挡住了大部分光线,让整个宅院笼罩在一片阴森之中。
雪初凝重的看着宅院大门,抬头叮嘱小椿藏好,随后深吸一口气,反手抽出腰间的日轮刀,缓缓踏入宅门。
刚一进去,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变幻,雪初皱起眉头提起呼吸,左眼瞬间变得血红一片。
眼前的景象不停变换,耳边也不停传来各种杂乱的声音,雪初握着刀眼睛不停扫视身边的变化
突然,变化纷乱的景象定格,一座雅致的庭院出现在雪初眼前,落樱纷飞,转角处阁楼下还传来一窸窸窣窣的谈话声
打量着周围环境的变化,雪初手中的刀始终没有放下,谨慎的朝着声音来源走去
转过回廊,雪初眼前的雾气散去,一对夫妻正背对着雪初坐在廊下
“还好吗?这宅子不对劲,赶紧出去......”话未说完,雪初瞳孔突然紧缩
“啊呀,悠姬回来了”男人回过身来,满脸笑容温柔的冲雪初招手“欢迎回家,你母亲做了红豆年糕汤,快来”
“悠姬,快来,妈妈特意给你的那份加了糖哦~”
雪初身体剧烈颤抖,呼吸一声重过一声,血红的左眼死死的盯着眼前的两人,没有心跳,没有呼吸,没有血液,没有骨骼,是血鬼术!
可是...可是...
握着日轮刀的手不停的放松,收紧雪初紧紧咬住下唇,眼眶中溢满泪水
爸爸——妈妈——
是身体完好,能说会笑的爸爸妈妈——
明知道身处血鬼术铸就的幻境中,雪初还是忍不住的想再看看父母的音容笑貌,想再扑在父母的怀中,告诉他们自己有多想他们
就在她快要触碰到父母的那一刻,“父母”突然露出狰狞的面容,尖利的爪子朝着雪初的喉咙抓去。雪初这才如梦初醒,心中一惊,本能地侧身一闪,那爪子擦着她的脸颊划过,留下一道血痕。
“雪之呼吸,四之型,纷飞玉絮!”雪初咬着牙,手中日轮刀快速挥出,幻境被冰蓝色剑光劈开
恶鬼怪笑着,“小丫头,还挺警觉。不过,今天你是逃不掉的。
雪初充耳不闻,只疯狂挥舞着日轮刀,朝着恶鬼冲去。刀光闪烁,她的每一次攻击都带着愤怒与力量。恶鬼也不甘示弱,它身形飘忽,利用血鬼术不断变换位置,躲避着雪初的攻击,同时还时不时地发动反击。
“就这点本事吗?小丫头,还是乖乖受死吧!”恶鬼嘲讽道。
雪初心中犹如被火烧油煎一般,利用早逝父母迷惑自己,还猖狂的嘲讽雪初情绪彻底被挑起来,想斩杀恶鬼的心空前强烈,攻击也越发猛烈
就在这时,恶鬼再次发动血鬼术,周围的空间瞬间扭曲,那熟悉的身影再次出现在眼前,父母的呼唤声在耳边回荡。雪初心神震荡,却还是清醒的知道,幻境,都是幻境
“爸爸!妈妈!爸爸!妈妈!”雪初不停的在心中呐喊着父母,手中恩日轮刀也不停的挥出,幻境不停的被打散又不停的聚集。
然而,恶鬼的血鬼术太过强大,雪初的意志渐渐有些动摇。看见雪初的攻击逐渐变得迟钝,恶鬼趁机发动致命一击,它的爪子狠狠地刺向雪初的胸口。
就在爪子即将触碰到雪初的那一刻
“雪之呼吸 ,八之型,灼雪!”
雪初身体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侧身躲过了恶鬼的攻击,同时反手一刀,狠狠地砍向恶鬼的手臂。
恶鬼惨叫一声,手臂被砍断,鲜血四溅。雪初没有丝毫犹豫,乘胜追击,又是几刀砍在恶鬼身上。恶鬼的身体开始出现裂痕,它惊恐地看着雪初
“你……你怎么没有被迷惑,怎么可能清醒过来!”
雪初喘着粗气,说道:“因为你千不该万不该用我的父母来制造幻境,你这窥探别人隐私的偷窥狂死变态不懂父母亲人之间斩不断的血缘羁绊的烂货!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说罢,雪初高高跃起,将日轮刀狠狠地插入恶鬼的心脏。继而猛地拔出,反手狠狠的劈向恶鬼脖颈,恶鬼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头颅瞬间落地,身体逐渐化为灰烬。
雪初瘫倒在地,看着逐渐消散的幻境痛哭出声
“爸爸!妈妈!”
“我好想你们...”
泪水大颗大颗的砸下,穿过石缝渗进泥土里,日轮刀静静的躺在雪初身旁,雪青色的刀身上映照着雪初痛苦的眼神,寂静的破旧宅院中,只听得到雪初哭泣的声音
伴随着哭声,雪初青筋泛起的手背浮现出职级标志
【甲】
炼狱家
“千寿郎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没有成为剑士的天赋就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了?父亲为何要对千寿郎恶语相向,他做错了什么?以什么样的天赋出生又不是他能选择的!”
“你这个逆子!我说错了什么?没有天赋就是没有天赋,废物!”槙寿郎将手中的酒坛狠狠摔向廊下的杏寿郎,酒坛在杏寿郎脚下炸开,溅出的酒液把杏寿郎的足袋都打湿了大半
感受着脚下的湿滑黏腻,杏寿郎微不可查的皱了下眉,父亲还在喋喋不休的咒骂,杏寿郎却再也不想听,转身就走
千寿郎躲在回廊处听着父亲与哥哥争吵的声音,心中却泛起一阵阵愧疚,要是自己没有给哥哥送信就好了,都是因为自己哥哥才会和父亲吵起来...
一双温暖的大手抚上千寿郎头顶,用力的搓了搓
“别怕,一切都有哥哥在,千寿郎想做什么都可以”
“兄长————”看着杏寿郎温暖的笑脸,千寿郎终于忍不住泪水,扑在哥哥怀里委屈大哭
“没事没事,哥哥会早日成为炎柱撑起炼狱家的门楣的,千寿郎想做什么都可以,不用勉强成为剑士的”
温柔的拍着弟弟的背,杏寿郎郑重承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