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林正文凭借操控绿萝和刑侦总队做到了对答如常,很快就把她从崔判口中得知的情况“说”了一遍。
在场的人没想到,赵建斌竟然迷J李昭仪整整三年。
当事人直到死都没发现,亲姐姐李昭兰“功不可没”。
他们夫妻特别贼,每次都借着某个由头庆祝,三人一起喝酒狂欢,就连李昭仪月考前进一名,都能成为借口。
把李昭仪“灌醉”之后,赵建斌就会偷偷进入小姨子的房间。
事后李昭兰会亲自帮妹妹清理身体,恢复原样。当晚她还会在妹妹的房间睡觉,美其名曰“担心妹妹”。
李昭仪满心信任姐姐,对一些异常也毫不怀疑,哪里知道自己是在贼窝里呆了三年。
赵建斌生怕小姨子毕业后离开他家,就和李昭兰商议,最后玩把大的。
因为李昭仪产生了抗药性,为了确保她彻夜长眠,这日李昭兰给妹妹下了双倍的药量。
夫妻俩刚把李昭仪脱光,合照留念,正准备进入正题,出事了。
李昭仪开始疯狂呕吐,还出现休克的症状。
他们这时候才开始怕了。但不是怕李昭仪出事,而是怕自己被发现。硬是在家把所有痕迹都收拾干净,衣服全部穿好,这才拨打120。
等送到医院,李昭仪已经没救了。
“畜生!”不少人都低声怒骂。
确认不是“诬告”,且知道了犯罪过程,那就好办了。
负责案子的警察都咬紧牙根,当场就立下军令状,承诺24小时内就让他们撂。一定给受害者一个交代!
气氛有些沉重,温长海适时转移话题。
“对了,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吴暮雨案的三个嫌疑人已经全数认罪。”
“我们在张明家找到了那部手机,里面有偷拍多名女生的照片,还有一段视频——拍下了吴暮雨被逼迫跳楼的全过程。”
他简要说明了证据情况:“案件已移送检察院。按律,刑期应该在十年以上。”
“十年?!”林正文气急败坏,一把抓碎了绿萝的叶片。
所有人见状,心头一紧,但……无奈。
绿萝的叶子一片片的变黄,好像某个人的怒气在飙升。
林正文站在旁边怒喊:“十年?!他们害死了一条人命!吴暮雨也是未成年!这判决我不认!”
林祺瑞眼皮下垂。郑觉凯轻咳一声掩饰表情。郑砚安低头,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温长海注意到林家三人的异常,但没有点破,只是继续说:“法律的尺度如此。但李昭仪案不同——赵建斌夫妇面临的,可能是无期甚至死刑。”
绿萝安静了一瞬。
然后,叶子轻轻点了点——像是在思考。
会议在九点半结束。省长离开前再次与林祺瑞握手:“辛苦了。”
其他人加快脚步。
等会议室只剩自家人时,郑砚安快步走到绿萝前,压低声音:“正文?”
叶子动了动。
林正文正准备再传递点什么,刚一碰,面前的绿萝就“咔嚓”一下,整株干枯成渣。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三人面面相觑。
次日上午九点,同一间会议室。
这次窗台上摆了一圈绿萝,绿油油的叶子在晨光中泛着光泽。
林祺瑞和郑觉凯还是坐在主位右侧,但今天两人的坐姿明显放松了些。郑砚安的座次从末尾挪到了中间,手里转着一支笔,眼睛时不时瞟向那些绿萝。
温长海主持会议,开门见山:“李昭仪案,突破了。”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松气的声音。
随后,所有人齐刷刷看向那排绿萝。
最靠近林祺瑞的那盆,叶子轻轻颤了颤。
省长赵廷元这时站了起来。
他走到会议室中央,对着那圈绿萝郑重地说:“林正文同志,我代表组织,也代表中元节所有被你保护过的群众,再次感谢。”
“如果没有你提供的线索,李昭仪的冤情可能永远石沉大海。”
“所以今天,我想正式和你商讨一下——未来,我们能否建立一种……跨界合作?”
他斟酌着用词:“阴阳两界,各有规则。但有些事情,比如李昭仪案这样的恶性犯罪,如果阳间暂时无法突破,而您又掌握了关键信息……我们是否可以建立某种沟通渠道?”
这话说得很委婉,但意思明确——希望能把林正文发展为警方的“特殊顾问”。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向绿萝。
结果这次好几分钟都没得到回应。
“这是……”温长海皱眉。
林祺瑞忽然轻笑一声。
话音刚落,刚才,她的耳边忽然掠过一缕微风。
很轻,带着凉意,像有人对着她耳朵吹了口气。
她仿佛能看到,一个调皮的少女满脸不耐地跑过去:溜了溜了……
想到这,林祺瑞嘴角的弧度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