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生丸少爷,理寻姐姐,你们没事吧。”铃和邪见骑着阿哞降落,小女孩蹦下来扑向理寻:“姐姐怎么了,怎么感觉好像有点失落?”
理寻干笑一声:“没事……”
邪见小心翼翼的打量着自家少爷的脸色,一个人类,竟然用天生牙使出了杀生丸少爷的妖力奥义!这简直闻所未闻!不止是我邪见,恐怕连杀生丸少爷心里……此刻也正翻涌着惊涛骇浪吧?
话说回来,这丫头本来就不太像普通人类。之前受了伤转眼就能愈合……
可那自愈的本事,怎么对杀生丸少爷的妖毒就没辙了呢?果然,少爷的力量终究不是凡人能轻易承受的……
往常邪见绝对要吐槽几句,但是今天……事态太严重了。
涉及到杀生丸少爷父亲的遗物和自身妖力的招式,这已经严重的亵渎了杀生丸少爷无上尊严,这时候要是没眼力见的说了什么,搞不好真会被杀了……
“邪见,”杀生丸忽然开口:“带铃去别处。”
“是!”
一行人另寻了一处地方休息。
理寻蹲在溪边,用水擦拭着衣服上的绿色污渍。她没懂那句“去别处”的含义,只当是某种嫌弃。
水波晃碎倒影,她抬头望了一眼那道远去的冷白,又继续跟绿渍较劲。
——
熔岩之地。
刀刀斋一脸无语的看着自己被砍了一半的家。
杀生丸这家伙,深更半夜突然闯到他这儿,斗鬼神轻描淡写一挥——半个家没了。
而睡梦中的他,一睁眼就对上高悬的冷月,以及悬浮在半空中那张永远冷冰冰、不讨人喜欢的脸。
“杀生丸,你就不能换个温柔点的方式叫醒我这个老人家吗?”
杀生丸冷哼一声:“人类,居然可以使用天生牙。刀刀斋,我可不记得你打造的妖刀,会允许人类染指。”
刀刀斋摸了摸后脑勺,不解道:“哪个人类?”
“哼,装傻么。”
眼看斗鬼神微抬,另半边洞穴也岌岌可危,刀刀斋连忙大叫:“等等!你是说那个叫北月的丫头啊!”
“上次不是说了吗,我也不清楚啊,而且你也没有亲眼看到她使用天生牙啊。”
杀生丸淡漠眼底染上暗色,声音低沉:“看到了。”
“啊?”刀刀斋嘴里发出夸张的惊叹,脸上却毫无意外之色,“她真在你面前用了?”
杀生丸眸底划过一丝不耐:“知道什么,赶紧说。”
“我哪知道啊,”刀刀斋摆摆手,嘟囔道:“大概……和你的父亲有关。”
哎,早点告诉他算了。这冰山一不高兴,整个熔岩之地的温度都往下掉!我打造的武器温度不够不就废了吗?
刀刀斋只想赶紧送走这尊降温大佛:“杀生丸,我只能告诉你,北月右手那个封印之链或许和天生牙有点关联。至于里头封着什么,我现在也不知道。”
封印之链?
杀生丸想起那个人类曾仰脸问他的模样,他直接剑指刀刀斋:“解除之法。”
“不知道。”刀刀斋两手一摊:“你父亲留下的封印,当然得你这做儿子的自己去想办法啊。”
杀生丸眼底罕见地掠过一丝震动:“那个封印,是父亲所留?”
一个与戈薇同样来自异世的人类,会有父亲留下的封印?
意外、转世、或者……封印了某种力量。
杀生丸未再等刀刀斋的回答,而是转身没入夜色。
刀刀斋看着来去匆匆的杀生丸,叹了口气收拾起自己的家。
“前段时间突然想起的那段模糊记忆……难道是因为那个北月又使用了天生牙?”
“说起来……老爷走后,到底是谁把天生牙交到我手里的来着……”
——
云上宫殿。
王座上雍容华贵的女子抬眼望向突然出现的身影,唇角微扬,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讶异:“啊啦,杀生丸,最近怎么如此频繁地来母亲这儿?莫非……是真想与为母重叙天伦,修补母子亲情?”
“父亲,”杀生丸径直开口,嗓音冷淡:“曾经留下过什么封印。”
露华纤长的手指轻敲扶手,假意深思,随后嘴角一勾:“你父亲封印的妖怪数不胜数,母亲哪能一一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