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羽毛球场上,几个身影正打得热火朝天,一只牛乳色的羽毛球,像只灵巧的白鸽,在空中划出漂亮的抛物线。
眼看那只白鸽朝着温翊然的方向极速飞来,他攥紧球拍,正准备来个帅帅的扣杀,旁边却突然伸过来一只球拍,稳稳将球打了回去。
温翊然的扣杀计划彻底泡汤。
接下来的几分钟,他愣是连球的边都没碰到,全被队友捷足先登。
温翊然气得攥紧球拍,指节都泛了。
“靠!”
“不会打啊?要不哥帮你,怎么样?”
一个戏谑的声音突然响起,吓了温翊然一跳。他回头一看,楚屹正斜倚着球拍,嘴角扬着一抹欠揍的笑,眼睛里闪着促狭的光。
“不用,我自己可以。”温翊然别过脸,语气硬邦邦的。
“这可别硬撑了,自己菜还怪别人。”楚屹得寸进尺,故意拉长了调子。
“你说谁菜呢!”温翊然瞬间炸毛,猛地转过头,瞪着楚屹,像只被惹毛的猫。
“来来来,不服咱比划比划。”楚屹挑了挑眉,一脸挑衅。
“呃……算了,我现在太累了。”温翊然梗着脖子,擦了擦压根没出汗的额头,转身就想趁机溜走。
“行吧,那我自己溜达去了。”楚屹作势要走,脚步却慢吞吞的,眼角的余光一直瞟着温翊然的反应,“也不帮某人报仇雪恨喽。”
温翊然脚步一顿。
一边是咽不下的气,一边是怕丢脸的倔强。他纠结了两秒,还是伸手拽住了楚屹的衣角,声音闷闷的:“算了,你可说好了,必须帮我。”
羽毛球双打赛场,楚屹把温翊然安排在了前排。美其名曰“前排视野好”,实则全程都是楚屹在后场主力输出。温翊然在前排晃悠了半天,连球都没摸到几个。
“哎,小心啊!”
温翊然正四处张望,突然瞥见一个黑影直冲楚屹飞去,话音刚落,只听“咚”的一声闷响,一个排球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楚屹的后脑勺上。
楚屹闷哼一声,捂着后脑勺蹲了下去,疼得龇牙咧嘴,眼眶都红了。
……
校医室里,白大褂医生拿着检查报告单,语气平静得很:“轻微脑震荡,没什么大事,回家休息两天就好。”
温翊然凑过去,伸手指了指楚屹的脑袋,一脸认真地问:“那他会不会变傻啊?”
医生被逗笑了,摇摇头:“应该不会。我现在给你开假条,你去联系一下你们班主任。”
“知道了。”温翊然接过假条,冲楚屹挥了挥手,嘴角扬着幸灾乐祸的笑,“脑震荡大哥,拜拜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