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敛端起早已凉透的温水抿了一口,随即眉头一蹙,下意识地伸手去够抽屉。
沈谩眼快地捕捉到他的小动作,眼睛一眯,当即开口:“不许喝!”
宋敛的手刚碰到抽屉把手,听到沈谩的呵斥后,若无其事地将手缩了回来。
沈谩朝时渡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再去给宋敛倒杯热水。
时渡刚握住那只五棱柱形的杯子,宋敛突然开口道:“要温水……热水下不了口。”
“哦”,时渡应了一声,拎着杯子走出办公室。
听到关门声后,沈谩没好气地瞪了宋敛一眼,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嗔怪:“宋敛,你让我说你什么好?身体状况一天比一天差,你还一直喝凉的,多刺激胃啊!”
“现在的宋敛不比以前了。我听说你前几天处理了一帮人,手臂都受伤了。”
“你最好跟我说的是实话,真是找到芯片,和他共鸣了……要不再过几年,我们都得给你办追悼会。”
宋敛揉了揉发涨的眉心,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些不耐地回道:“我自己的情况,我自己清楚。”
沈谩见他这副样子,本来还想再说几句,但这时时渡回来了,她也就把话又咽了回去。
宋敛接过温水,低声道了句谢,抬手将杯子送到唇边,微仰着头喝了一口。
温热的液体从口腔滑入食道,一路暖到胃部。时渡接的水温度刚刚合适,宋敛忍不住颤了一下身子,驱走了些身上的寒意。
时渡注意到宋敛的细微动作,关切问道:“温度不合适?需要我换一杯吗?”
宋敛摇了摇头,表示不用,随后切入正题:“沈谩总结的没错。但罗恩一共拿了两包咖啡粉,他自己喝了一包没事,偏偏费祎那包出事了,这未免太巧合了……”
时渡立马会意:“您的意思是,罗恩就算没有直接对咖啡包下手,但他的嫌疑也不能排除?”
“还有那个甜品师”,沈谩补充道,“我觉得他也有问题。”
宋敛点点头:“现在就等咖啡包的检测结果。结果一出,这些疑问就都有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