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债?”
“谁欠谁?”薛亭脱口而出,“小白那么单纯的小姑娘怎么可能欠他的!”
老道长以及其他道士们:“……”
魏大小姐单纯?
帮忙盯梢的师侄们怀疑自家师叔在发昏!
“既然他这么危险,我更加不能不管了。”
“你这孩子怎么就说不通呢!”老道士疯狂挠头。
但叹气又接着叹气,最后让身边的小徒孙去请出了法器,然后让薛亭滴血在法器上边,那是一块青色的大石头,看上去也就是一块特别普通的石头。
可是薛亭的血滴在上边也就完全变了。石头表面有淡淡的灰气缭出,然后形成了一个恶鬼的青面獠牙状。
然后是极其凶煞的血气沸腾了出来。
周围其他道士们被吓了一跳。
薛亭也很意外,“这是那个人?”
老道士看了一眼,“恶鬼,妖鬼,千年级别的大胸大煞,怨气难平。”
老道士算了一卦,“就连上天都允许他在这一世清算。”
薛亭抿起了唇,“不管如何,我都不可能坐视不管。”
老道士看了他一眼,叹了一口气:“痴儿啊。”
其实师兄早就算到了会有这么一劫,去年他们都以为是情劫,但现在看来,不知是情劫那么简单。
分明也就是他们俩的业报啊。
……
…………
从师叔这里薅了羊毛,带走了三清铃、镇坛木、三朝金钱剑以后,薛亭也就直奔馥白的片场而去。
馥白刚刚拍完广告来到剧组,之前给她送资料的谢枯兰此刻也就正在她的身边。
这会儿馥白刚刚换完戏服,正在片场等自己的戏,因为谢枯兰的到来,导演都暂时让给了副导演自己拍,和制片人等人一直在他们附近晃悠。
谢枯兰不冷不热地和他们说着话,然后给馥白喂着青提。
馥白都没有觉得有任何一点的不妥。
谢枯兰愿意喂就行了。
导演和制片人对视一眼,果然这位谢先生对她还不是一点儿的重视,甚至到了宠溺的程度。
谢先生本人当然也就不这么觉得了,他纯粹也就是闲着无聊,况且还有些恶毒地想,让她习惯,最好是让她习惯到没有自己不行的那种程度。
在发觉远方有人窥探“自己”时,他一点儿也不意外,甚至也都已经猜到了会是谁。所以当薛亭急匆匆地赶来,出现在他眼帘当中时,他甚至一下也就从无聊状态里出来,把削好的苹果片喂进了馥白的嘴里。
馥白冲他笑得甜甜的。
艳鬼眸色微暗,仍然审视地看着她,已经不是生前了。
人总不能重复跌倒在一个坑前。
艳鬼温柔地拿着丝帕擦拭去了她嘴角的汁液,不破坏她的妆容。这一份体贴也就让馥白更加开心了,朝他比了一个小心心。旁边其他人也在起哄。
这落在薛亭眼里,那就是自己的小青梅是那样地依赖着眼前这个鬼物。
他们也就正如一对小情侣,在周围眼里那也是相当登对的一对。
所有人都没有发现他的到来,除了那正让小青梅靠在自己怀里的妖鬼,他目光转了过来,狭长的墨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带着挑衅,也散发着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