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情复杂:“那你……真的是!”
他冷冰冰地打断了她的话,“那玉扳指、玉镯你都当了。”
馥白尴尬。然后发觉他的手松开了。她一下就他身上下来了,恨不得离他再远一点。
可忽然也就听到了右手晃当声一响,之前她卖掉的那只春水冰淡紫色玉镯子,又回到了她的手里。
“我缺钱嘛。”她呆了一下,撒娇般地说。
谢枯兰:“那看来你现在过得的确不太好。”
馥白干笑,恨不得给他一拳,打人不打脸,他到底会不会说话。
“谢先生……”她低着头,不看他,这会儿可能是真的有点怕了,“不早了,我该回去了……明天我还要去拍戏。”
他没说话,馥白心惊了一下。
忽然看见一双大长腿走到了自己面前,是他。
他沉默地看着她,馥白眨眨眼,他说:“不是要回去。”
馥白:“那……您这是……也要和我一起回去?”
他冰冷的俊脸好像也就写着“不可以”,馥白这会儿还真有点不敢招惹他。
馥白一打开门,果然也就看见了一圈正在门边听墙角的人,看见他们俩这么快出来,还有些惊讶呢。
“谢先生!”
“你和魏小姐这么快就叙旧完了?”
谢枯兰对她都不愿意多说几句话,对这些人也就更是了。那冷冷眼神扫过,就和老鼠遇上猫似的,一个个跑得快极了。
给馥白看笑了,又羡慕死了,恨不得自己也是其中一员。
看着走在自己身畔的谢枯兰,馥白犹豫地说:“谢先生……天挺晚的,不然你早点回家休息?”
“谢先生?”他停住了脚步,看着她念着。
冷着一张脸,但馥白就是能清晰地了解到,他是因为这个疏离的称呼在不快呢。
“那……谢枯兰,你一定要跟着我回去!”看着近在眼前的车辆,馥白终究还是没能装到最后。
“你不愿意?”颇为平静的一句话,可也就是一刹那,馥白感觉到周围明显冷了下来,冷到她的那一点儿酒意,彻底地清醒了过来。
那一刻,他的面容轮廓在路灯下,凄冷之中又带着些恐怖。
馥白一下也就抓住了他的手,“愿意!当然愿意!我们快一个月没见了。谢枯兰,其实我想你了。”
他审视着她,似乎一点儿也不相信她这句话。馥白心里还有点委屈呢,要说自己这话也就是半真半假。
后来,他还是跟着她回到了,她现在租的公寓。
他看起来很淡定,甚至可以坐视这屋里凌乱的东西于无物。
馥白有点儿尴尬,不过想想,他们就连最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这算什么……!
“我去洗个澡!”馥白把电视遥控给他,然后去浴室了。
进去后,还偷偷地冒了头出来。
他就坐在沙发上,手里的姿势还是她刚刚递给他遥控那样子。
他……会开电视吗?
馥白关上了浴室门,嘴角忍不住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