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要什么?”他忽然转身,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
令馥白非常不痛快,“把它给我!”本来是两情相悦的419,他硬是要这样,那她也不客气了,就要做一个让他人财两空的拜金女!
馥白一眼就看了出来,这铁定是一块帝王绿扳指,最起码也值个几百万。这个大少爷肯定不愿意,那她就要折辱他!
却没想到,他只是看了她一眼,就拿起了她的手,顺便把那块扳指扯出来塞进了她的手里。
他说:“够了吗?”
他目光扫了一眼室内,虽然没说别的话,但那种非常明显的嘲讽,却让拿到了扳指的馥白也都高兴不起来,“你什么意思!”
“你——”她的话都被他忽然俯首的吻给吞没了。
这么冷而沉默的一个男人,却有这么火辣的吻技、这么热情的缠绵,这一切矛盾得令馥白觉得自己好似在梦里一般。
就在她连呼吸都困难的时候,他放过了她,然后走了。
等馥白终于有力气起来的时候,跑了出去,走廊楼梯上空无一人,白炽灯阴冷冷地覆盖着地面。
她又跑进了屋里,看向窗口。
凌晨三点,就算是热闹的城中村也陷入了静谧当中,空寂无人的街道偶尔有摩托车、小货车穿驶而过——留下飞驶的声音。
“不见了?”
“没车啊。”
“难道说他提前就叫好了车?”这一切太诡异了,诡异得口腔里回忆起那冰凉甜糜的滋味,怀念的同时又有些畏惧。
她马上又大起胆子,“有什么好怕的!不就是一夜情!”从去年到今年,她什么风浪没有经历过,区区一个奇怪一点的沉默奇怪有钱人而已!
她自己过去也是有情人啊!
奇怪一点算什么!
馥白理直气壮地看向手心中的帝王绿翡翠戒指,它通透翠绿的水头,在白炽灯刺眼的光芒里也都非常的刺眼。
“很好,玩弄了一个男人,还能拿到这么昂贵的好东西,我赚啦!”她得意洋洋地笑着。
可蓦然地在那灰蒙蒙一点都不干净的窗户上,看清了自己这副嘴脸以后,神情也就一下凝住了。
嘴角木然地合了起来,续而是一个嘲讽的笑勾起。
“馥白啊馥白,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你过去可是常宁大小姐,翡翠戒指算什么,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可很快她又振作了起来,虽然是有点儿自暴自弃地振作了起来,“我缺钱,非常缺钱,什么大小姐不大小姐,那都是从前的老黄历了!”
很快,馥白也就握着那块翡翠玉扳指睡了过去。
她也就并不知道,在她累得睡了过去的时候,关上了的房门忽然被一阵风给掀开了,可就是一点声音也都没有发出来。
他站在床边,在漆黑里盯着床上那个呼呼大睡的年轻女人身上。
整个卧室里的温度也都跟着急速下降,在这炎炎夏日的午夜里,本来就没有开空调,处于一种非常诡异的冰凉之中,乃至到了一种冰冷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