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在腰间的双臂,瞬间收紧。
晏函妎抬起头,转过宗沂的身体,让她面对自己。
阳光透过玻璃顶棚洒下来,在她眼中跳跃着惊喜而灼热的光芒。
“再叫一次?”她低头,额头抵着宗沂的额头,声音低哑,带着诱哄。
宗沂的脸红得更厉害,睫毛轻颤着,别开视线,不肯看她。
晏函妎却不依不饶,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无名指上的素圈,一遍又一遍,带着无限的耐心和期待。
最终,宗沂败下阵来。
她抬起眼,对上晏函妎深不见底、却只映着自己一人的眼眸,鼓足勇气,用几乎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又叫了一声:
“……老婆。”
这一次,不再是回应,而是主动的称呼。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看到晏函妎的瞳孔骤然收缩,里面翻涌起惊人的亮光和难以抑制的狂喜。
下一秒,滚烫的吻便落了下来。
不再是蜻蜓点水,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积压已久的渴望和得到回应的激动,热烈而缠绵,攻城略地,不容抗拒。
宗沂手中的水壶不知何时掉落在了柔软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被晏函妎紧紧搂在怀里,承受着这个几乎要将她吞噬的吻,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跟随,沉溺。
阳光温暖,绿植盎然。
阳台成了只属于她们两个人的、充满甜蜜气息的私密天地。
许久,晏函妎才微微退开,呼吸有些不稳,额头依旧抵着宗沂的,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因为缺氧和羞涩而越发红润的脸颊和微肿的唇-瓣。
“再叫。”她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命令般的温柔。
宗沂喘着气,眼眸水润,看着她,半晌,才又轻轻唤了一声:
“老婆。”
这一次,声音清晰了些,带着一丝羞赧,却也带着更深的依赖和确认。
晏函妎笑了,那笑容明亮得晃眼,带着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幸福。
她再次低头,吻了吻宗沂的唇角,然后将人深深拥入怀中,像是拥住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
“我的。”她在她耳边,用气声宣告,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和满溢的柔情,“老婆。”
宗沂靠在她怀里,听着她强劲有力的心跳,闻着她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感受着无名指上素圈的存在,心底最后一丝因称呼带来的羞怯也化为了泡影,只剩下满满的、几乎要溢出来的甜。
她伸出手,回抱住晏函妎,将脸埋在她胸口,也轻轻应了一声:
“……嗯,你的。”
从“宗沂”,到“沂”,再到“老婆”。
称呼的变迁,像一条清晰的轨迹,记录着她们从疏离到亲密,从试探到确定,从并肩到相拥的每一步。
而未来,还有更长、更远的路,要她们以“老婆”和“老婆”的身份,携手走下去。
也许还会有别的、更肉麻的称呼?
宗沂想到这里,脸颊又烫了起来,却在晏函妎温暖的怀抱里,偷偷地、甜蜜地笑了。
算了,随她去吧。
反正,她好像……也并不讨厌。
甚至,还有点乐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