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刻利切解决了最难办的敌人后,心里的确松了口气,青年那张和他双生的弟弟相似的脸让他有些难以下手,但对方一而再再而三挑衅他的做法终究还是让人忍不下去,他必须得快一点找到一副躯体,回到切利克斯身边,没有他的保护,性格冲动而软弱的孩子万一被其它人伤害怎么办。想到这里,他不由多出几分焦虑。
好在,他的运气不错,一具仅仅在执念的掌控行动的名为雷利尔的身体有着足以承载他灵魂的强度。
月光倾散在众人身上,没人发觉缕缕细微的粉末伴随着月光的流向融入体内,狂猎们发现的这种菱矿有着麻痹的功效配合着他致幻的能力足够让人在顷刻间失去行动能力。
而失去行动能力的结果,不用看也知道,是被不受影响的狂猎撕碎身体,化作饱腹的食粮。
银发的男孩这样想着,催动能力果不其然看见猎月人沉溺于昔日的记忆中,他乘机化作一抹轻烟,潜入猎月人的体内。
而这一切,金戈看得分明,忍不住为斯刻利切捏了把冷汗,一定要成功啊,不然不好弄死你。那就麻烦了。他不想让人知道,这些碎片和他之间有关系,他只是想快乐无忧的在提瓦特大陆上天真烂漫的游玩而已,奈何oc碎片也跟着穿了过来,还不知道招惹了多少麻烦在身上。要是一一处理要花费多少珍贵的游戏时间和脑细胞,不如干脆一刀切,统统嘎掉,反正自己是他们亲爹,为父献身什么的,是传统美德,理所应当好嘛。
斯刻利切不愧是继承了金戈一脉相承的基因拥有者,进入了猎月人身体里后,他眼前出现了一个全然陌生的时代。
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大街上的行人压抑着出口的声音,月色藏在云层后,一丝月光也透不出来。
耳边有人叫他,“雷利尔。”
斯刻利切瞥了一眼样貌清俊的青年,记忆告诉他这人叫戴因斯雷布,是他的同僚肩好友,现在正下职准备回家。
没有多少犹豫,弄清楚现状,知道自己被困在了别人的记忆里,他反手抹了戴因斯雷布的脖子,在对方震惊的目光中淡淡道,“抱歉,我不是他。”
雷利尔,那个废物,他无法理解有人因为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一个女人,要死要活的,死得毫无意义和尊严。
他回到那个温馨的家,杀了雷利尔死了也放心不下的那个人,幻境崩解,没有任何难度。
刚好,法尔伽几人即将恢复了清明,最先醒来的是菈乌玛,半鹿半人的体质让她天然免疫多种毒素,她条件反射的扑开菲林斯,猎月人的镰刀落了空,但是收回时依然割开了菈乌玛的脸,一道血痕长长的划开,溅开一朵血花。
菲林斯反应过来,他的眼下猎月人的灵魂变得凝实,不,不是变得凝实,是灵魂移位了,里面的人不是猎月人。
“小心,猎月人更强了。”一句话,菈乌玛懂了。
“霜林之怒。”柔和的绿光洒在法尔伽奈芙尔身上。两人如梦似幻的深吸一口气,在梦境中猎月人的刀锋斩下脖子的痛觉是那么明显。
斯刻里切懒得和面前几只蝼蚁纠缠,嘴角一挑,用一种谁也瞧不上的语气说道,“你们想怎么死?”他心情好可以满足一下对方的心愿。
嘶,太嚣张了。
猎月人却不等几人回答,自顾自的骤然暴起,周身漆黑的月魄黑雾恐怖的暴涨,他歪歪头,漫不经心的说道,“算了,速战速决好了。”
来了。
金戈激动的捏碎了装着点心的瓷盘,挪德卡莱四大头大战完全体猎月人,他期待已久的戏码上映了,究竟谁输谁赢,花落谁家呢,敬请期待!好吧开个玩笑。
金戈随时在旁等着,有凑热闹的因素在,但更多的还是以保护一下菲林斯几人的性命为重,利用摩拉克斯之力给几人套个岩盾,(钟老爷子永远的神)然后他们就可以塔塔开,那还不是分分钟将斯刻利切版·猎月人捶进地底啊。
反正他在暗处,这几个人又不能证明用出神明力量的人是他。就算猜出来了,也没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