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火神一个大招砸下去后的熟度刚刚好,微焦酥脆,打完架金戈撕吧几片烤肉就往嘴里塞,吃完精神百倍,大概是传说中的攻击力提升了的感觉吧。
吃着,金戈斯哈着嘴将队伍从跑图队变成采集队,他要做点复活料理,以免等会开团被瞬秒。
愚人众的基地,当然现在还不算是,毕竟愚人众第二席博士没来,这里就是个愚人众中转休息的营地城池,装修狂野粗犷多行不义之事,相当不受人待见。
想必也不知道赤月遗骸在地底下的事情,被偷家了还毫无所觉。
狂猎是月矩力从深渊侵蚀下融合了不愿死去的幽灵中诞生的,妖精对于灵魂的特攻能重创它们,深渊狂暴的性质导致它们迷失,月矩力当然也能操控它们,只是金戈先前一直认为月矩力为月神所化,月神又还在愚人众,力量又还没有失去大半,就一直往深渊方面想。
他却忘了,现在三月还没有共天呢!
霜月,恒月,虹月。
霜月在霜月之坊,恒月在天外,剩下能利用的只有虹月。
金戈摘掉头发上沾染的草梗,元素视野展开,那点浅薄的能量在愚人众城门口便散去了,他面不改色隐在一个无人的角落抹了把灰,从背包里掏出游戏里击杀愚人众的掉落物——————新兵的徽记。
也就是愚人众身份证。
掏出来贴在胸前排在其它愚人众身后,刻意的低头藏起容貌,在经过检查时心脏稍微快了一些,心提到嗓子眼里。
好在愚人众招人本就混乱,多瞧了他两眼也是天气太冷犯懒没管。
微微舒出一口气,冥冥之中有一种感应告诉他,他离boss很近了。
粗粗打量了一眼愚人众们,即使不受待见也有把日子过得有滋有味。他不想生事,快速选择一个方向直奔而去。
那种感应变得越来越强,直到停在一扇门前,金戈抬眼看了眼发现和旗舰的构局差不多想必也是酒吧旅店一类的。他毫不犹豫的推门而进,哄——————
各种旖旎香烟的场景映入眼帘,各色红紫蓝绿百花齐放,袅袅香烟徐徐奔放,甜腻的味道让他脑子一蒙,像是一万头羊驼踩过脑仁并往他脑子里吐了口口水。
老鸨掐着细腰,捏着鸭子嗓喊着冤家冤家的扭过来,金戈闭上眼睛,全力开启元素视野,切换成盾角,哐哐开盾,于是在老鸨惊恐的眼神中,金戈宛如一颗铁打的炮弹创碎了抵挡在前的一切事物,没想到这青楼开得还蛮大的,直上直下共九层楼。金戈无视了牛顿的棺材板,跳进电梯井里,快要触底时提前打开风之翼,身体顿时一轻,安稳落地,再跳下电梯,映入眼帘的又是另一番景象,人与兽,人与人,兽与兽的厮杀上映在每一个碗形斗兽场上。
有完没完,我只是想打个架有这么难吗!
实际上是不难的。
在斗兽场角落一抹穿着斗篷的娇小身影引起了他的注意,“别跑!”他跳进观景台中追上去。
哪人影左拐右拐,极其熟练地形,然而金戈依然紧追不舍,直到将其逼入一个死角。
金戈抓到了那人的肩膀,急迫的问,“你是谁!”
那人淡淡看了他一眼,金戈的手赫然从那人的身体中穿过。
是幻觉!
咔哒。
身后传来落锁的声音。
面前的墙壁被拉开,众人的欢呼和摩拉如雨下。